模仿面色沉重地点点头,说道:“本来今天晚上就想去找你商量这件事情的。灵儿的指挥作战能力不用我说,你比我更清楚。但是因为她是女的,总是有那么一两个不服气的好事者动摇军心。”
“你是想让灵儿借助营长的身份来震慑住着些人?”凯撒松开抓住模仿的手说道:“首先,以我对飛儿的了解,他断然不会撤掉你这个营长让灵儿当营长。其次,你以为那些人会顾忌灵儿是营长就不敢造次了么?”
“这两个问题我也有考虑过,飛儿那边,我会跟他说二营可以有两个营长:一个管营队,一个管作战指挥。实在不行,让灵儿当个副营长也可;至于那些人,只要灵儿是族长亲任职的营长,起码他们不敢再像现在这样当着灵儿的面就在那叫板。特别是大敌当前的时候,真想把他们一个个都毙了。”
凯撒捋了捋胡子说道:“那这是好事啊,你刚才为什么叹气。”
“如果灵儿是营长,潇洒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长……”
“你怕他们……”
模仿点点头说:“我说了,灵儿就像我的亲妹妹。我希望她的作战指挥能力能得到兄弟们的认可的同时,也希望她能够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凯撒拍拍模仿的肩膀说道:“灵儿任职的事情由我去跟飛儿说吧。缘分是注定的,你这个当哥哥的也别太杞人忧天了。”
……
“铛铛”这是第十个杯子被嫣嫣摔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不让她当管理,最好连她现在的指挥也给撤掉。”嫣嫣发出生气的怒吼声,可是听上去却更像在撒娇。
土飛儿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铛铛”嫣嫣又顺势摔了一个墨盘,这一次却没摔破,恼怒的她将墨盘高高举起……
土飛儿终于站起,握住嫣嫣的手说道:“不要砸伤了自己。”
他轻轻地把墨盘放下,弱弱地问道:“你为何那么容不下灵儿。”
嫣嫣含着泪水,脉脉地看着土飛儿说道:“因为不想她将来成为族长的第二任夫人。”
土飛儿一怔,说道:“我就那么不让你信任么?灵儿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
说完便挥袖走出书房,临出门时他谈谈地说道:“嫣嫣,我的心里除了你就装不下别人了。”
他,真的很爱她。他可以没有霸气,却不能没有嫣嫣。所以,不管嫣嫣提出多么不可理喻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
当然,这次也一样。
土飛儿离开后,嫣嫣狠狠握住桌角,眼睛里的楚楚可怜早已退去,脸上一片狰狞。她自言自语道:“我当然相信你,但是我绝对不能相信长得那么漂亮声音又那么好听的狐狸精。我一定要保证我在霸气的绝对地位。”
“来人啊,把敖亓给我找过来。”她咆哮道。
不一会儿,土敖亓进来了,他看到满地的狼藉知道情况不妙,便颤抖地问道:“夫、夫人,有何吩咐。”
嫣嫣一挥袖“啪,一个五掌印狠狠地摔在了敖亓的脸上,嘴角还渗出了血迹。
他扑倒在地颤抖地说道:“夫人饶命,属下我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夫人明示。”
嫣嫣一脚把敖亓踹到书房的角落里说道:“你还有脸问我,一年前你就保证让灵儿在霸气消失。现在呢?她不仅没消失,凯撒那老不死的还要推荐她当什么营长。当营长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么?从今以后高管会议她都可以参加,天天和飛儿朝夕相处。”
“什么?营长。”敖亓脸上那错愕的肌肉都扭到一起。他真的不敢相信,一向公正廉明的凯撒,怎么会推荐这丫头当营长。
“她不仅用美色迷惑飛儿,现在还要用能力来征服飛儿,这个贱人城府到底有多深。”
嫣嫣愤怒地抓起敖亓的衣领,敖亓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张因为嫉妒而变得十分丑陋的脸。
她吼道:“敖亓,我再跟你说一遍,一个月之内。不是灵儿消失在霸气,就是你消失在霸气。”
敖亓脸上一片铁青,他知道嫣嫣说到做到。
……
霸气后山顶是指挥训练集中营。
此事此刻,凯撒正慷慨激昂地传授着作战指挥技术。
咿呀、灵儿、骄傲作为凯撒的三大得力弟子当然也在此全神贯注地观摩恩师上课。
“报!”一个急报打断了凯撒的演讲。
“什么事?”
“族长有急事请军师过去相商。”
凯撒皱了皱眉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灵儿,你过来讲讲你们上次在云阁皇宫大战葛布魂团的情况。我去去就来。”
“是,师傅。”
凯撒走后,大家都活跃了起来,纷纷和灵儿开起了玩笑。众人正在戏闹中,被一句怒吼怔住了。
“大胆灵儿,区区一个营部指挥,竟敢站在集训台上。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难道你不知道霸气的军规吗?”敖亓吼到。
霸气是有条军规,团级以下的任何将领都不可作集训导师。当时,凯撒走的着急,也没想起来。再说了,他只是让灵儿与各位兄弟分享一下指挥的经验,并非任命她为导师。
敖亓暗自跟踪了灵儿两个月,好不容逮住这么一个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灵儿。于是他不由分说地一掌打向了灵儿,别人受这一掌也许只是在地上打几个滚。但是灵儿本来就没有学到什么法术,身体里更没有真气,她哪里受得了,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当然,这也是敖亓的计谋之一,如果事后有人追究起来,他可以说,他只是想教训一下灵儿,并不知灵儿不会法术而下手过重。在他的手掌快接触到灵儿的时候,他用身体一挡,顺势让那一掌改变了方向,灵儿径直掉下了悬崖。
所有的人大惊失色,说时迟那时快,潇洒扑了过去,抱着水灵儿一起掉下了悬崖……
当灵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山洞里的,躺在软软的草甸上,身上有点痛,但是又感觉浑身热热的,似乎有一股气流在帮她压制住疼痛。她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潇洒就躺在不远处的草甸上,而汐艾背对着她打坐。
潇洒似乎很痛苦,他不停地在呻吟。灵儿忍着痛走了过去,发现他在发高烧,而且浑身冒冷汗。
灵儿焦急地问道:“他烧了多久?”
“三天。”汐艾冷冷地回答。
“什么?”灵儿错愕地望着汐艾,原来他们已经昏迷了三天。她不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送我们回去。”
“全身骨折,经脉断裂,你想连心脉也断么?”
原来,她刚才觉得暖暖的是汐艾的真气。她想起来了,这种感觉同两年前她从湖里被汐艾救起来那时候的感觉一样。只不过,感觉这次游走在身体里的真气比上次更多,更强烈。
她忽然想到什么,怒道:“那你为什么不救他?”
“为什么要救?”他回答的是如此坦然。
“他快要死了。”
“与我何关?”
“他是为了救我才掉下来的。”灵儿急了,泪水哗一下就下来了。
“那我不管。”汐艾依然闭目养神。
“……”
灵儿拔下头上的紫钗抵着自己的脖子说:“如果你不救他,我就陪他死。”
他慢慢地抬起眼皮,不屑地说道:“你凭什么认为,我要被你威胁?”
“就凭这个!”她从怀里掏出了含笑送她的那个玉佩,那个和他身上一摸一样的玉佩。
“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