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议事大殿上,紫袍的贵气男修缓缓开口,“经过昨晚分组商议,诸位可有良策献上?”
“任首席,本君才思驽钝,师妹又是首次离宗,缺乏经验,冥思苦想了一晚上,我们也未合计出个好主意,真是不好意思啦。”卫含章绯衣轻震,懒懒步出,漫不经心说道。
任炎当然知道卫含章这是为了昨日之事给他找不痛快,也未多理,“卫兄客气了,此次你们苍梧宗能派出你和顾兄两位金丹,本已出力最多,自是无妨,不知霍兄可有良策?”
一黑衣男修缓步而出,尚未看清长相,便觉其气质锋锐冷冽,如出鞘宝剑,又见其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一派凛凛正气,一见之下叫人心生好感的同时却又望而却步。
“霍某与凡易尊者也并无好计,只是尊者无幻天听神通近日正好修炼至可自如外放,加上霍某风月剑意,或可帮助缩小范围。”男子语声沉稳,不徐不疾。
“如此大好,那稍后有劳霍兄和尊者了。”
“首席不必客气,凡易份内。”无相门凡易尊者年轻而腼腆,因为任炎一句客套已然红了脸皮,耳垂粉粉,光头伶俐,倒也颇为可亲可爱。
“任首席,弟子与师尊有一想法,诸位参考。”苏卿羽依旧白衣素雅,静若处子。
“卿羽师侄,细细说来。”任炎对着女子和煦笑道。
“此番夺幼崽,引兽潮,显而易见有人刻意为之,若是谋划成功,中洲修士与岐山兽群想必会两败俱伤,此间何人得利最大,便最为可疑。”苏卿羽娓娓而谈。
“自是北渊魔修嫌疑最大。”下首一名三队的筑基高瘦男修脱口而出。
“没错,据说那人修偷得幼兽得手逃离之际,曾被兽将重伤,由此推测,他养伤期间必会尽量避免随意移动;而魔修藏身魔域山,一来想必是想借峡谷掩盖自身魔气,二来其修炼、疗伤均需有魔物相助,满足这些条件的所在,应是出产魔晶石的魔域山北侧,所以,师尊和弟子觉得,我们应将其作为此次优先搜寻的地域范围。”女子分析之语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正是如此,玄曦真君师徒所想同本君不谋而合。诸君分为三队,其中两队分别从两侧开始向中间搜索行进,另一队坐镇协调,随时支援。”任炎开始分配人员,着手搜寻。
“嗳,我说任首席,本君随你调遣,条件只有一个,云舒真君必须和我一队。”卫含章又来打诨。
“自是无妨,如你所愿。”任炎爽快应下,失笑望了一眼护犊子的卫含章。
“卫师兄,你都快赶上师尊的啰嗦劲了,本君又不是小孩子啦。”云淑无语望天。
“那可不,本君乐意,谁管得着。”绯衣男子还是一贯的恣肆。
苏卿羽看向一旁笑语嫣然的红衣女子,目光怯怯而又钦羡。
“不知卿羽师侄何事失神?”任炎问话间轻声细语,无限温柔。
“无事,谢任首席关心。”女子羞怯而惶惶道。
“卿羽师侄这般优秀,大可不必妄自菲薄,此次若能顺利完成任务,本君一定为你报上首功。”看出心上人眼中艳羡,任炎贴心的柔声安慰。
“卿羽岂敢居功,是师尊教导有方。”女子含羞望向前面白衣男子。
顾玄曦神色冷冷的静默立着,仿如神游物外,却不知何事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