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一声鸡鸣从办公室之外传进,窗外,黑夜已经无声退去,黎明,已然到来,丝丝光亮透过窗户,将办公室之中慢慢照亮。
楚凌听见鸡鸣声后,从修复之中退出,看着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是指到了五这个位置,而分针指在了六这个位置,看着钟表的时间,楚凌也不再耽搁,再此进入修复之中。
此时,他还差五根经脉才可以修复到自己眉心处异能核所在之处,修复了一夜时间,他才仅仅修复了这么一点区域,可想而知,楚凌要修复全身经脉需要多少时日。
不过此时,他却得在这拳馆的人上班之前将这最后五条经脉修复完全,算算时间,他只有半小时的时间了。
虽然不知道被拳馆之人发现后,会有什么结果,不过,这里是薛家的拳馆,谁知道,这些工作人员是不是薛家的人。
更何况,薛离是薛家最看重之人,如今死在这里,肯定不久就会发现,就算不是自己所为,那薛家家主也一样会迁怒与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只有离开这里才是最好。
所以,楚凌就只是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知道时间后,就直接继续修复的工作。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也是转瞬即逝。
…………
“馒头~馒头~”
叫卖之音隔着墙壁从外界传进,一些小贩已经开始了活动,街道之上,也开始有着人群走动。
拳馆的大门之外,楚凌能够听见钥匙碰撞而发出的清脆响声,随后,就是大门打开的声音。
咯噔~咯噔~
脚步声从拳馆之中响起。
“大清早的就要来开门,真不爽啊!觉都没有睡舒服。”
一名男子打着哈欠在拳馆之中走动,楚凌听见之后,心中有些着急,此时,他还差一根经脉才能够使用异能,而这一根经脉也即将修复完全,本以为能够在工作人员来之前把经脉修复好,从而离开,却是没想到,这工作人员竟然来的这么快。
“得抓紧了!”
楚凌暗道,加快了体内的动作,此时,他身上的鲜血已经不再流淌,巨大的伤口在其身体之上密布,狰狞无比。
不过楚凌却并没有管这些,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身体上的疼痛早已被楚凌习惯,说是习惯,不如说是麻木了。
虽然楚凌还能够感受到疼痛,可却并不强烈了。
啪嚓。
门外的工作人员伸手将灯光打开,而他的目光也在灯光打开之后,注意到了经理办公室的方向,毕竟,这办公室想不被注意也难啊!
“什么情况?这墙上怎么那么多裂缝,遭贼了啊!”
办公室之外,那进入拳馆的工作人员见到这种情况,一时间愣神,昨夜这拳馆还是好好的,可今天就变成这样子,怎么能让他不惊讶。
不过随后,他则是向办公室走了过去,想打开门看一下,这办公室之中的情况。
门外,脚步声响起,并且离办公室越来越近,最后,那工作人员停在了门前,伸手握住了把手,将其打开。
而楚凌则是在这一瞬间,将经脉修复好,修复好后,楚凌直接将异能调转而出,覆盖身体之上,一抹银光出现,紧接着,楚凌的身体就是消失不见。
门外的工作人员也正好在这一刻进入屋内,看着屋内的一切,他愣了,随后,他就直接拿出手机,将薛东的电话翻出来,并且拨打过去。
短暂的等待之后,薛东的声音从电话一头传来。
“什么事情?”
透着电话,薛东的声音之中还有着一丝虚弱。
“老板,我们……我们拳馆遭贼了!不过这贼真有意思,只偷办公室的东西,连灯泡都拿走了,而且,这墙壁居然裂缝那么多……”
不等店员说完,薛东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此时的薛东正躺在床上,看着手机,眼神有些不善。
“遭贼了,怎么可能?墙都碎了,玩我呐!”
很显然,薛东并没有相信,说罢,他就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休息。
虽然昨日与楚凌一斗他确实是有些力竭,可今日却也是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是有着一丝虚弱,但上班是没问题。
不过人有惰性,薛东,也是不例外。
店员见薛东挂断电话,不由得无奈的在办公室之中走动起来。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他蹲下了身体,看着地面,此时他蹲下之处正好就是楚凌先前躺下之地,地面之上,还有着红色的血迹。
伸手触摸一下,店员立马跳起身来,面色苍白,神色不安的看着这办公室,脚步向身后退去,向拳馆之外走去。
看着这拳馆的大门,这店员不安的说道:“这拳馆不会是闹鬼了吧!”
…………
离开拳馆之后的楚凌,施展异能在这座城市的各个隐秘之地出现,作为中转站,离开都市,到达郊区的一片树林之中。
楚凌看着渐渐亮起的天空,有些茫然,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该去哪里?”
楚凌心中想道,不知该去何处,毕竟,自己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必须要找一个地方静养,等自己伤势复原,才可回这都市之中。
不然,若是回家,楚爸楚妈肯定又免不了一番担心,若是去六冠王那里,六冠王肯定会询问自己,自己要是不说,他也一定能够看出什么,起码,会和薛离联系上去,到那时,自己隐瞒之事就有可能藏不住了,既然家不能回,师父那里不能去,看看这城市,他似乎也只有叶昕比较熟悉了,可叶昕家,想想,还是算了。
可除去这三个地方,他又该去哪里?心里想想,自己似乎也只有这三个地方能去,
“唉~”
楚凌轻叹,嘴角牵强一笑,自嘲说道:“这天大地大,难道还没有我去的地方吗?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不过眼下,还是得找一个地方静养,修复伤势,得抓紧时间了。”
说罢,楚凌就施展异能,将其调动到自己的身体之上,瞬移而去,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