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微凉,卷过树林,树叶沙沙,宁静而又祥和,正午的太阳高挂于天,却不浓烈。
静谧树林之中,楚凌正躺在其中,紧闭着双眼,陷入沉睡之中。
先前与那薛家家主的一战,虽然简单,可实则惊险无比,如果不是楚凌能够沟通自己所构建的晶体,使之在薛东的身上发挥威势,那么楚凌早就危矣。
可如果不是因为楚凌为了试招,现在的结果如何,还恐怕未知,毕竟,那薛家家主的实力虽然只能有六级,不过,薛家家主出道已久,战斗手法老道,而楚凌虽然有六级异能者的战力,可终归只是四级异能者,长此以往,肯定会败下阵来,那晶体虽然对现在的楚凌来说消耗巨大,可效果也是强力无比。
所以说,这其中因果,还是难以说清。
“呃啊!”
一声叫声自楚凌的嘴里发出,随后,楚凌便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摇晃着起身,身体之中,还有着空荡无力之感。
随后,楚凌想起先前与薛家家主对恃的一幕,骄傲无比,毕竟,异能界之中谁敢对那薛家家主如此,并且,说那样子的话?
不过,楚凌又想起薛东在他逃遁之时看他的眼神,心中的骄傲也因此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愧疚,那种目光,使楚凌现在都忘记不去,那是一种即绝望又希冀的目光,其中还有其他,任何情感掺杂其中,复杂无比。
“不知道那薛东怎么样了?”
楚凌自语,虽然薛东是他的敌人,可薛东终究无罪,要死因此就被自己杀死,楚凌怕是难以心安。
“唉,算了,不想了。”
楚凌话落,慢慢起身,想要离去,可却又是咚得一声摔回草地上,赐死,楚凌只觉得自己手脚无力,酸痛无比,并且难以平衡身体,体内大穴之中空荡荡的,仅有几分灵气飘荡其中,慢慢旋转。
在感受到自己身体之内的异状后,楚凌慢慢盘坐起来,缓缓闭上眼睛,进入了冥想之中,道道银光自其体内泛出,护住其身体,空气之中,还有着缕缕乳白色的气体以肉眼可见的浓度缓缓进入他的身体,补充他大穴之中的灵气,也滋养着他的全身,使之酸痛之感慢慢消失。
直至傍晚,这种情形才停止下来,银光收回,没入他体内的异能核中。
“体内的无力感终于消失了啊。”
楚凌感受着自己的四肢回归正常,舒适之感蔓延其全身,此时的他,已然回归了巅峰时刻。
“也是时候该回家了去了,一个月没有归家,父母肯定担心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楚凌话落,便是向都市的方向施展异能而去,百里距离,对于楚凌来说,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回归。
远处,已经渐渐浮现城市的轮廓,夜幕已经慢慢落下,都市之中,灯火通明,灯光映衬,将黑夜照的如同白日一般透亮。
楚凌见远方已经渐渐浮现城市的轮廓,再次施展异能,不过,却并没有一次千米,进入城市之中,他要掩藏身形,使异能者的身份不被发现,这已经被其养成了习惯。
不久后,楚凌就到了离家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从其中走了出来,看着不远处自己的房屋,走了过去,按了一下门铃。
叮咚!
清脆的声响从房子之中传出,楚凌在门外等了许久,却并没有人开门。
楚凌皱眉,有些疑惑的看着房门,再按了一次门铃。
“爸,妈,我回来了,你们开门啊!”
在此时,门内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随即,楚凌面前的房门便是开了起来,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形体有些肥胖的中年妇女,眼角还有些微红。
中年妇女见来人是楚凌,开了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只是那样子站在原地。
而楚凌看见这中年妇女之后,有些疑惑,却还是居于礼貌,对其叫道:“大姑,你怎么来了?杨峰呢?也一起来了?”
这中年妇女名叫楚秀,是楚凌的大姑,而她的丈夫则是名叫杨林,儿子叫杨峰,这一家人常年不与楚凌一家来往,只有他的孩子杨峰与楚凌交情甚好,不过,今日他们来,却是让楚凌有些意外。
“来了来了,小峰也来了,在里屋呐。”
“嗯好,那咱别在门口站着了,咱进去说话吧。”楚凌话落,就向屋内走去。
楚秀见状,啊了一声,想要拦住楚凌,不让他进去。
“大姑,你这是怎么啦?拦我干嘛?”楚凌疑惑问道。
“那个,凌啊,咱们还是出去说吧。”楚秀说罢,就向拉着楚凌向门外走去。
“大姑,我们为什么要出去说啊?在家不是挺好的。”
“这……”
楚秀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呆站在原地。
“大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楚凌意识到有些不对,对其问道,神情严肃无比。
“这个……那个……”
“好,你不说,我就自己进去看。”
楚凌话落,就向屋内迅速跑去,可入目却是一片白色,屋内还有着几位亲戚在其中穿着白衣,看向楚凌,眼角都有些微红。
“二婶,二叔,三舅,你们怎么都在啊,我爸我妈呢?他们去哪里了啊?”
几人听言,都没有说话,目光却是同时向一个木桌之上看去,那里摆放着两个木质盒子,周围还有一捧捧花束,在上方,还有着两张灰白色的照片摆放。
“楚凌,这个……”一名和楚凌年岁相仿的年轻人走过来对楚凌说道。
“杨峰,这是怎么回事?我爸呢?我妈呢?”
楚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杨峰,握着他的双臂,嘴角哆嗦的吐出这几句话,不过,杨峰却并没有多说,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告诉我啊!杨峰!你告诉我爸妈去哪里了!”楚凌眼眶湿红的看着杨峰,双手紧握他的手臂,拼命的摇晃着他的身体。
“楚凌,你爸妈他们……”
杨峰看向那边的桌子,有些难以开口,不过,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