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家家主听言,淡然一笑,他没有想到,这闯入自己别墅的人居然会是自己老同学的儿子,本来以为最近在异能界之中闹得沸沸扬扬的楚凌只是与自己那同学儿子同名罢了,却没想到,居然真是同一个人。
此时,不关是楚凌惊讶,就连江家家主也是十分讶异,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本来他是想直接将闯入者镇压,可此时这闯入者却是自己同学的孩子,这种情况的发生,也是让有些江家家主难办。
江家家主在凡间的姓名为江莫,与楚凌的父亲为多年同学,且关系十分要好,不过,楚凌的父亲却是并不知道江莫的真实身份。
而江莫的真实姓名若是说出来,必然会让楚凌吃惊,未来,这二人的交集恐怕不会太少。
江莫看着楚凌面前的那一道道灵气光团,对楚凌一笑,道:“侄儿,你这样子,可是有些不太厚道啊!”
楚凌听言,赶忙将那一道道光团藏了起来,看向江莫,装作一脸迷茫。
“莫叔,你说什么啊,我不知道啊。”楚凌心虚的说道。
“我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啊,你那光团是什么东西,我可都是知道的。”江莫说道,随后,则是走到楚凌的身边,抖手将那一道道光团取了出来。
楚凌见状,心中更加忐忑,而江莫见其如此,也是没有多说什么,将这一道道光团销毁,化作光芒,消散空中。
“说吧,你想干什么,这些光团的作用都是逃跑用的,想来你是想做什么事情吧。”
楚凌听言,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只好慢慢开口,道:“莫叔,我说出来,你不会透露出去吧。”
江莫听言,对其摇了摇头,示意不会。
楚凌见状,想起了昨晚在家中杨峰的话语,眼眶之中便是有着泪水浮现,握手成拳,指甲深深的刺入手心,带起钻心般的疼痛。
“我今天来这里,都是因为江破风!”
“怎么回事?他做了什么?”
江莫听这件事情竟然与自己的儿子有关,疑惑问道。
“江破风杀了我的父母,而且还不留全尸,头颅被其取走,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江家给我一个说法!”楚凌话语悲怆,带着恨意,开口说道。
“这个孽障!”
楚凌话语刚落,江莫便是瞬间低声暗骂江破风,说道。
楚凌的父母与他是至交,而今却是被自己的儿子杀了,也怪不得这几日,江破风不出去给他闯祸,原来是刚刚干了一件大事!
江莫看向楚凌,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已经知道,今天楚凌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何,他这是想给自己的父母报仇啊!
一面是自己的儿子,一面又是自己至交的孩子,并且,这件事情还是自己的儿子主动挑起,于情于理自己都该给楚凌一个交代。
可看楚凌这样,他知道,今日的事情怕是不能够善了了,毕竟,他的父母死在了江破风的手上!
即使自己现在把他放走,没过多久,楚凌还会上门大闹,而自己却又不能对楚凌做些什么,这实在是让他难堪无比。
楚凌看着江莫,止住心中哀痛,站在原地,看着江莫,没有任何动作,他知道,今日被江莫发现之后,他什么事情也不可能做了,既然如此,还不如离去,再找机会。
“莫叔,今天我知道你在我旁边我是不可能做任何事情了,既然如此,我还是先走了。”楚凌说罢,转身欲走,丝毫不怕江莫对他出手。
事实上,江莫也确实不会对他出手,但看着楚凌离去的背影,他还是得叫住楚凌,今日这事,他是得给楚凌一个交代。
“侄儿,你先别走,今天我就让家主给你一个交代。”江莫将楚凌拦下,对其说道。
楚凌听言,心中对于江莫的认知又深了一步,在他眼里,江莫在江家的地位肯定不低,否则,他又怎么敢这么果断的说出这句话。
“莫叔,你别说了,这江家的地位那么高,江家家主又怎么会降下面子给我这个小辈一个交代,最后,肯定还是会偏袒他的儿子,事情肯定没有我想要的结果。”
“你不去见家主,又怎么知道这家主不会给你一个交代。”
江莫说罢,就转身向别墅之中走去,楚凌见江莫向别墅之中走去,有些迟疑,不知是否该跟上去。
江莫感受到楚凌迟迟未动,扭头看向楚凌,道:“你莫叔还会骗你不成?我说给你个交代,就会给你一个交代,你爸和我是至交,江破风干这种事情,肯定要好好教训!”
楚凌听言,有些迟疑,但却还是跟了上去,毕竟,江莫与他父亲交情很深,几乎可以用手足之交来形容,看江莫的反应,他的地位应该在江家很高,所以楚凌才敢跟着一起走去。
江莫见状,再次回头,脚步快速的走进别墅,楚凌见江莫如此从容,也就放开胆子跟着进去。
嘎吱!
随着大门摇曳之声响起,两道身影大门处出现,向别墅之中走去。
在屋内的江破风和江青听见后,都是回头,看见江莫带着楚凌进来,神色不一。
江破风脸色阴沉的看着楚凌的方向,前几天他刚好将其父母杀死,取二人头颅,为的就是让楚凌现身,可一等四五天他都没有现身,此时现身,却是和他父亲在一起,这让他有些不悦。
而江青则是看向楚凌,对其微微一笑,又看向江莫,对其说道:“父亲,你说的客人就是楚凌?”
江莫听言,没有理会江青,只是向江破风所在的方向一步步走去,脸色阴沉。
楚凌在其身后看着江莫,有些惊讶,先前江青居然称江莫为父亲,赐死,楚凌的脑海之中响起之前江莫的话语,心中疑惑顿时解开。
“莫叔居然是江破风和江青的父亲,那么,他不就是江家的家主?”楚凌自语,看着江莫向江破风走去,目光复杂。
江破风看着自己的父亲脸色阴沉的向自己走来,有些心虚的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