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便踹在云妈小腹上。
出手,再把云妈拉回来。
然后,江芯离轻松卸掉云妈的一双胳膊。
“啊——”
“云妈,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上一次没挖掉你的一双眼,你就该知道有多远滚多远,这次,我看少了一双作恶的手,你还如何在相国府作恶多端!”
云妈声声惨叫飘出去,“不得啦,三小姐杀人啦,救命啊!”
“好!那我再割掉你一条恶舌!”
江芯离语毕,就亮出一柄雪白的刀子,戾气难掩。
“不!!!”
“三小姐不要,不要……”
福妈抱着孩子过来挡在前面,对江芯离一阵摇头,怀中孩子也哭啼不止,福妈对她道:“三小姐,快去看看夫人吧。”
江芯离努力收起杀气,“滚!”
地上瑟瑟发抖的云妈如临大赦,立马屁滚尿流的滚出去。
秦稳婆见状,也想跟着出去,却被一支飞刀从眼睫毛处险险掠过,明晃晃地插在墙壁上。
“本小姐让你走了吗?!”
云妈是周丽华的心腹,也是扳倒对方的关键,才会放她走,苟活一些时日。
但在没搞清楚母亲之死前,江芯离绝不准这个稳婆离开半步!
秦稳婆立马跪下:“三小姐,我只是一个稳婆啊,你留下我也没用,夫人发生意外血崩,我又不是大夫,不能够起死回生啊!”
江芯离无视稳婆的哭诉,直径朝炕上的杨氏走去,站了良久,才内疚地道:“对不起,女儿来晚了。”
杨氏了无气息,一双散仁的双目,静静看着房梁顶。
江芯离伸出手,缓缓合上杨氏那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承诺道:“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弟,您安心上路吧!”
“福妈,把孩子给我。”
江芯离从福妈怀中接过孩子,并一手提秦稳婆,准备离开浮云阁。
“三小姐,你这是要去哪?”福妈追出来,她有些担心,怕三小姐做出冲动的事来。
“福妈,照顾好我母亲的遗体,我一会儿就回来。”江芯离头也不回,只对福妈留下一句话,就朝周丽华所在的院子走去。
还没靠近,就大老远听见云妈哭诉的声音。
“相国大人,姨娘,你们替老奴做做主啊,三小姐实在太过分了,无端端卸掉老奴的一双手,还要割掉老奴的舌头,根本是在草菅人命啊!”
“老奴好说歹说,也是伺候了姨娘半辈子,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三小姐不能够把下人不当人看啊,她说挖眼睛就挖眼睛,说打断手就打断手,我们这做下人的也是条人命啊!”
江霆震听着云妈一通哭诉,气得脸色很难看。
这个逆女,一回来就闹得鸡飞狗跳,如此放任下去,迟早有一日会酿出大祸,拖累整个相国府!
而周姨娘察言观色下,把准时机,煽风点火:“老爷你看看,打狗还得看主人,云妈好歹是我周府的陪嫁婆子,传出去,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哼,我还没问你,你让一个婆子到浮云阁干什么?”
江霆震竖眉扫了一眼周姨娘。
女儿的尿性,他还是知道一点的,只要别人不惹她,她不至于屡次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