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什么……”
云妈左脸一麻,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下,导致整张嘴突然合不拢,呜呜哇哇一通乱叫。
“王爷,听说你那里有能让人吐真话的药,能否赐小女一粒?”
江芯离扔开云妈,回过头,巧笑嫣然地对着宗政霖没头没脑般喊了一句。
宗政霖鼻子轻哼了一声,或许别人看不见,他可看的真真切切。
那条藏在江芯离袖子下的小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下被她放出来,快速咬了云妈一口。
所以,蛇毒扩散,云妈一张脸发麻得根本没工夫咬舌自尽。
但江芯离也知道,即便云妈不咬舌,人也即将被蛇毒攻心而死。
所以,她也就随口问一问,魅惑人心而已,即便宗政霖那里没有缓解蛇毒的药丸,她就会让小白狐上!
这回,宗政霖难得配合,吩咐云翳道:“给她一粒解毒丸。”
“是,王爷。”
云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便朝江芯离那边扔去,“江芯离,接好了!”
“多谢王爷。”
江芯离接住药,拱手一谢,就抛进云妈口中,入口即化。
什么让人吐真话的药,不就是一粒缓解毒素发作的普通药丸。
百子欲把头一摇,准备给孩子施针,先保住心脉。
“你……你给我吃、吃了什么!”
云妈口齿不清,整张脸麻得合不拢嘴,唾液横流。
江芯离邪气一笑,胡扯道:“一粒吃了,能让人吐真话的药!”
“沧伯,府中历来所请的稳婆,是不是这位秦稳婆?”
江芯离朝府中的老管家问去。
秦稳婆的灭口,只是冰山一角。
因为她对杨氏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不应该只此一例,应该还有很多事未浮出水面。
江芯离只需把话题稍稍一引,便可以让大家心知肚明。
沧伯顾忌般看了一眼江霆震,才开口道:“府中的稳婆一向是云妈负责请,大概……就是这位秦稳婆了!”
这是说实话,大户人家请的稳婆,肯定请信的过的人。
杨氏入府后便流过一次产,郁郁不得志,便冷落了江霆震。
随后,周姨娘便嫁了进来,日渐盛宠。
所以府中大小事,不免被江霆震交到周姨娘手中。
而接着,府中连续诞下三个女孩儿,便再无人生育。
杨氏除了江芯离一个女儿,就是多年来一直无所出,更加不得宠;周丽华却深得江霆震的心,连着为他抬了几个丫鬟为姨娘,倒是有一两个肚子闹出了动静。
因此,府中这几年一直请的稳婆,全是周丽华身边的云妈所安排的人。
而沧伯的印象中,也就只有这么一位秦稳婆常出入相国府而已!
此时,江芯离看见沧伯沉思,就紧接着问:“那府中这几年,可有曾被秦稳婆接生过的姨娘,不是一死一伤,就是一尸两命?”
“这……”
沧伯低沉了一声,看向江霆震,不敢再言语。
因为江霆震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除了周姨娘给他抬的几个丫鬟为姨娘外,自己更是有过好几个通房丫鬟。
她们都曾怀过孕,正是如江芯离所描述的一样,多数是一死一伤,或者就是一尸两命!
而唯一能活下来一个小的,只有大小姐——江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