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成功了。”
江芯离不敢推周丽华,周丽华却成功封住了云妈的口。
所以,无论哪一样,周丽华都已经成功。
“我们走吧。”
宗政霖这一次,是头也不回地离开。
既然云妈已死,再如何深究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因为一切的审判,只看江霆震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而已。
此刻,江芯离黑着一张脸,问:“周姨娘,你为何把人杀了,是杀人灭口,急于脱身吗?”
周姨娘轻笑一声,“云妈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我身为她的主子自是有权处置她,难道还得等着三小姐继续使用私刑,屈打成招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老爷,云妈是我的仆人,妾身并不知道她是如此包藏祸心的一个人,居然敢明目张胆地与外人勾结害死了的姐姐,还请老爷责罚我吧!”
周姨娘朝江霆震跪下,声具泪下,楚楚可怜。
而不远处就是杨氏的尸体。
江芯离一双如利刃的目光,也正死死看住江霆震。
所以,江霆震心中一时五味陈杂。
这一夜的闹腾,大概许多事已经若隐若现,江霆震大概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中的一杆秤来回偏移,始终狠不下心做出决定。
最终,江霆震背过身躯,不去看地上的周丽华,道:“今日,你就好好在这里跪着吧。”
“老爷……”
“父亲!”
江馨月甚是不满,“我娘是你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让她……”
“难道我母亲杨氏,就不是他的女人了吗?”
江芯离冷不丁插进一句话,打断江馨月的话。
大家同为江霆震的女人,谁都没比谁高一等!
这边的周贵妃,感觉再不出言几句帮衬一下,她就像成了被人请过来看戏一样,惹人嫌了。
而且周丽华真要这跪上一天,难保不会流产,那她在相国府的地位只会每况日下,不复从前了!
“相国大人,下人之过,罪不及姐姐,她如今还怀你的孩子,你怎好让她长跪下去?”周贵妃边走过来,边吩咐江欣雨把去周姨娘扶起来,“大小姐,还不快把你们的姨娘扶起来?”
江欣雨依照吩咐,强忍着心中的恨意,过去把周丽华扶起来,柔声道:“姨娘起来吧,咱们回屋躺下,贵妃娘娘已经给您叫来宫中的太医,腹中的弟弟要紧。”
“谢谢你,大姐。”
江馨月腿脚不便,不能过去扶起自己的娘亲,只能朝江欣雨感激地置以一谢。
江芯离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厉声质问眼前这个男人:“江霆震,我就只问你一句,我的母亲的死,你是不是想就此打住?!”
江霆震有些许沉默,抿唇不开口。
而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说话。
周丽华也在等,等这个男人的心会不会还偏向着她。
江霆震喉咙干涸,看着杨氏的尸体,张了张嘴,却听见一旁柔弱啼哭的周丽华,又把嘴合上。
最后,他对江芯离像是安抚地开口道:“江芯离,既然你娘已死,便先让她安心上路,我相国府必然会为她风光大葬,你身为她的女儿,且先去沐浴更衣,为她守灵吧!”
这话令周丽华母女松了一口气,却实打实让江芯离彻底死了心。
“你这种父亲,我和玄儿不要也罢!”
江芯离转身去背起杨氏的尸体,让百子欲带上弟弟,一步一脚印离开相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