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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客,玉沾面,一支芙蓉向心筹。
琉璃心,身娇弱,铁汉化为绕指柔。
宁国,扶云城,长春街,沐宅,荣华园。
“啊~”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上空。
“砰”的开门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道紧张的男声。
“月娘,月娘你怎么了?没事吧。”他的声音中带着急躁与担忧。
从锦被中起来,沐月娘扶着眼前男子纤细的手指,微微摇了摇头。
她的额角还密布着密密麻麻的汗珠,额发微湿,眼角深处还携带着一丝丝惊恐。
锦被滑落,是玉白色的亵衣亵裤。
精致的五官带着丝丝不正常的红晕,美目流转间,似乎闪过屡屡流光,让人忍不住惊艳。
只是,这么一张脸已经堪称绝色,再看向一脸担忧的男子,却发现更是人间绝色无数,唯此倾国倾城。
面容精致白皙,如玉如梦,如雕如琢,先不说那倾城绝世的容颜,单独那面颊上细密的绒毛都似乎是经过上天的精挑细选。
第一感觉:美。
第二感觉:美得惊心动魄。
沐月娘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担忧的男子,她的嘴角渐渐弥漫一层笑意。
这个男子,是她的夫君呢。
伸出手环抱住男子腰际,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似娇嗔般开口:“夫君,妾身自是无碍,只是最近那噩梦缠身愈发严重罢了。”
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扯一扯衣袖,随后亲昵自然的擦了擦沐月娘额前的汗珠。
“月娘,咱们让大夫来给你开一些安神药吧,你最近噩梦愈发频繁了。”他一脸的真诚,那眼底,是化不去的担忧。
“胥之,你可曾后悔过?要不是我~”沐月娘倏然间美目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要开口。
只是还没说出,就被男子细指一抹,他轻笑出声:“月娘,胥之从未后悔过,能够与你结为夫妻,即使那腰缠万贯的家产不要又如何?”
沐月娘忍不住抬眸看了看他。
这个男人,是宁国宰相家的幺子,刚达弱冠之年,却因为那空前明月般的容貌闻名于整个宁国。
甚至,许多达官贵人,其中不乏王孙贵胄都因他而有了龙阳之好。
更是许多少女妇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然而,在最好的年华里,他选择了炸死,与自己一同到达这扶云城一方小天地,安身立命。
又有几人得知,他虽容貌倾城绝世,实际上,却是如若女儿般脆弱不堪?
沐月娘本来不姓沐,她本名为唐悦,是宁国大将军府的嫡长女。
只可惜,她娘亲刚刚生下她之后就血崩致死,唐大将军本就与唐悦的娘,沐雪韵,两人琴瑟和鸣,恩爱异常。
在出事儿之后,唐大将军痛失爱妻,顿时将所有罪过按在了唐悦身上。
并且不过一年时间,就另娶许鲜,没过两年,府中再次添丁。
续弦柳氏明面上温婉大方,柔和有度,是别人眼中的贤妻良母。
然而,对她却是十分刻薄,暗中苛刻,以至于她有记忆以来就在后院中过着下人都不如的生活。
柳氏膝下有一小她两岁的女儿。
她小时候也曾茫然过,很是想不通,为何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
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唐麟,然而,或许是一家温和幸福的三口,因为自己的出现,生生破灭了。
是以,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个哥哥找过自己,见过自己。
从小,她就是在丫鬟小斯的鄙视不屑外加同情的眼神中长大。
遇上容澈,却不过是一场意外。
容澈,字胥之,也就是她现在的夫君。
唐悦渴望过,期盼过被人爱,然而,唯一享受到被爱的感觉的时候,却是容澈给的。
一晃眼,十五年时间过去,她依旧在内院中过着自己低调的日子,柳氏带着她的一儿女,在整个国都都站稳了脚跟。
唐家大小姐,唐婉宁,名扬国都。
然而,却没人知道,其实她不过是二小姐罢了,在她的上面,还有一个真正的大小姐,唐悦。
容澈的请求,自然是受到了多番阻挠,没有人愿意同意。
最后的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了这么一步。
为了她,容澈诈死,她也寻了机会,一把火烧了所在内院,一同离开,来到了这江南水乡的扶云城。
心中思绪翻飞,她拉住容澈,容澈也顺着坐在了床上。
她就这么静静的靠在他的怀中,看似瘦削薄弱的他,实则身上肌肉硬邦,听着有力沉稳的心跳,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沐月娘,是她用的自己母亲的姓氏,每次听到容澈这么喊出来,她就觉得心中有着微微的悸动。
容澈涨红了一张脸,虽然说他们两个是诈死私奔到这里。
但是心中还是有着些许的遗憾,是以,两人虽然私自拖媒下聘,还成了婚,却在新婚夜发生了转变。
沐月娘昏迷不醒了整整三天三夜。
再次醒来之后,整个人身体瘦下了不少。
是以,容澈这么几天时间,不断的寻找各种补身子的药方熬药给她喝。
两人,也从未同房过。
现在沐月娘一袭单薄的亵衣亵裤,身上柔软细腻的肌肤似乎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
特别是不经意之间低头,看见那脖颈位置微微敞开,里面,似乎是一团玉白晶莹。
顿时,一股热气直接上涌,鼻尖有些酸酸的,涩涩的,随后就是热气上来,嘀嗒,嘀嗒~
看见鲜血流淌下来,沐月娘顿时一个心惊。
抬眸一看,映入眼前的就是容澈红的像是大闸蟹一般的脸庞。
他的一双眼睛都赤红了起来,鼻血更是哗啦啦的流动。
一个惊讶就赶紧起身,却发现容澈咽了咽口水,连耳朵都红透了。
一双眼睛愣愣的望着自己的,胸前!
她低头一看,就发现自己肚兜似乎在睡觉时候挣扎了开来,之前还没注意,现在却是掉了开来,里面的白兔忍不住颤抖了两下。
虽看不见真真切切的,却能看见那波涛般的轮廓。
她一下子面色一红,整个人哧溜一下躲进了被窝。
容澈也被她的反应惊了过来,下意识伸手一抹,就是满手的鼻血,再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襟都已经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