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土大吃一惊,急忙撑起强大坚固的土属性真气罩,将那一剑挡住。陆天少大喊一声:“土木皆行,遁!”转瞬间,他就再次遁入地下,从真气罩另一侧钻出,再劈一剑。
尘归土老脸变了色,吃惊的说:“好小子,竟然是土遁之术,看来我的土行术正合你意了。”说话间,陆天少又是一剑劈过,身形往地下一钻,再次从另一侧攻击。当时的场面就像尘归土在砸地鼠一样,一剑刚劈向陆天少,他就钻进了地下,然后从另一边探出头攻击,看起来特别滑稽。
南宫月不禁被逗的破涕为笑,佯装斥责道:“臭小子,哪有你这样对敌的,一点也没高手的风范。”
尘归土被陆天少搞得晕头转向,气极大吼一声,真气猛然爆发,真气罩范围突然扩大,将陆天少震了开。
陆天少钻来钻去累的不轻,被这一震,气息有些紊乱起来。呼呼的大口喘了几下后,他对南宫月打趣道:“师傅说过,灵兔灵,你要比它更灵,别管你怎么抓,只要能抓到才能吃得上美味。”
尘归土怒哼一声,石杖高举着对他劈了过来,顿时地面上隆起一条土龙,抖动尘土咆哮着就朝他袭去。陆天少不在意的撇撇嘴,直接冲着龙头就冲了过去。巨龙一口将他吞入,不过一会,龙身便开始扭动不安起来。
只见一道土灰色的剑芒从龙腹射出,巨龙剧烈的扭动几下,就**到了地面上,摔成一堆尘土,散落一片。“我的遁地可以穿透任何固体,你的土疙瘩对我没用。”陆天少假装嚣张的对尘归土说。
尘归土老脸阴沉不定,一对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阴险的神色。“既然如此,那就试一试吧。”
说完,他将石杖插入地上,十指紧扣,大念一声:“固若金汤,起!”随即以陆天少为中心的地面升起四面土墙,土块飞快的聚集凝固在一起,将他的头顶也遮盖住了,形成了一座石牢。
陆天少被困在其中,不仅无惧还嚣张对他骂骂咧咧着:“死老头,土对我没用,你没听见吗?是不是老的耳朵聋了,老眼昏花了!”
尘归土大笑一声,一脸神秘的说:“呵呵,无知小儿。”陆天少听他不怒反笑,皱眉疑惑起来,随即哼了一声,扣动指决念道:“土木皆行,遁!”
只见他刚遁入地下,突然就发出一声痛叫,又立马钻了出来,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拼命的揉搓。“死老头,怎么这土那么硬!”
尘归土得意大笑一阵,缓缓开口道:“普通修士只可引聚土之灵气,凝成利刃或固成土块攻击防御。而老夫已经可提取土灵气之精,利用庞大的真气凝成固岩了。此岩可比金刚,任何神器道宝也挥砍不动,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哈哈……。”
陆天少一听,一脸的质疑,随即贯注大量真气输入剑中,全力朝土墙劈了过去!只听当的一声,剑被震断,土墙依旧如故,连一点土渣都没掉。“好硬的墙!”陆天少惊叹一声,皱眉愁思起来。
南宫月一脸担心的看着那石牢,对尘归土怒骂连连:“有本事你就放开他,面对面的打啊,把他困住算什么本事?亏你境界还比他高呢,竟然连修为比自己低的人都无可奈何!”
尘归土不为她的怒骂所动,缓缓的说:“修真者之间的拼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可懈怠。比他境界高,那是他资质平庸,怨不得别人,我更不会顾及欺凌弱小的说辞,而手下留情!”
“哼!老不羞!竟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南宫月气的小嘴一厥。
尘归土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双手手势一变,顿时周身尘土般的土属性灵气开始迅速旋转。
陆天少还没想出对策,土墙中就渐渐刺出无数道土刺出来,密密麻麻布满整个墙壁,个个坚硬无比。“死老头,还真狠啊!想要我万箭穿心啊!”陆天少怒骂一声,挥起剑就气愤的朝尖刺劈去。
无奈真气耗的差不多了,那四面土刺还是未伤分毫,缓缓的朝中心刺来。陆天少又急又气,看着手中都已经卷刃的剑,气的往地上一丢,破口大骂起来:“死老头,抓不到我就困住我!有本事我们面对面的打啊!难道你是怕了我吗?”
尘归土静静地听着他在里面咒骂,镇定自若,沉默不语,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南宫月一听他在里面大叫,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情急之下,她跑出结界外,捡起那把断剑就朝尘归土刺去。
尘归土看也不看她一眼,随手一挥,一阵土属性尘风就将她扇飞了出去。南宫月狠狠地摔倒在地,小脸一白,张嘴就吐出一口鲜血。“哼!凡夫俗子,也如此不自量力!”尘归土不屑的撇她一眼说。
南宫月用断剑拄着地面,吃力的站了起来,踉跄着还要冲过来。这时,五行大阵突然察觉到了她,顿时对她射出一道水剑,贯穿了她的臂膀。她痛叫一声,断剑脱手掉在了地上。
石牢里的陆天少一听到南宫月的惨叫声,焦急的大喊道:“准师妹!你怎么了?死老头,她不是修真人士,你不要伤害她!”
尘归土嘲笑一声道:“我也不屑取一个凡人的性命,只是她自己要来送死,怪不得我!”
陆天少一听,咬牙切齿的咒骂道:“死老头!你还是一介修道正派人士吗?竟恬不知耻的对凡人出手,我咒你五雷轰顶,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尘归土冷笑一声,不急不缓的说:“等我死,那也是你死之后的事。小子,你之前不是挺嚣张吗?怎么不张狂了?来,求求我,兴许我突然大发慈悲,就会放过她。”说完,他仰头得意大笑起来。
陆天少一听,气的直跺脚,又担心南宫月的安危,只好忍住了咒骂不再激怒他。
南宫月这时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臂膀,双眼恨恨地看向尘归土,捡起断剑,银牙一咬,再次冲了过来。
“哼!找死!”尘归土怒哼一声,将石杖握在手中,然后高高举起,在南宫月快靠近的时候,一杖朝她头顶劈了下去。
陆天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突然感受到外面一阵土属性真气波动时,他心里一惊,急忙大叫一声:“不要啊!”
那一杖最终还是落在了南宫月头上,土属性的真气带着重压将她周身的地面都震陷了下去。
南宫月呆立着不动了,两眼渐渐翻白,头顶流下了鲜血,手中的剑也无力的丟在了地上。
陆天少急忙运起真气,往石牢外探测南宫月的气息,当他感觉到南宫月的气息已经逐渐减弱,开始慢慢消失的时候,他仰天怒吼一声,体内的真气以成倍的速度迅速运转起来。
尘归土看着倒在地上的南宫月,冷哼一声:“哼!膛臂挡车,咎由自取!”突然,一股强大的土属性灵气波动出现,让他一阵心惊。他目光转向石牢,看见一束庞大的土属性真气瞬间从石牢顶部冲出,真气柱以极快的速度变粗,慢慢扩大范围,径直冲向云霄!而后,对准尘归土直劈而下。
尘归土立刻脸色大变,见躲已经来不及了,急忙撑起真气罩,在身前又一连布了三道土墙防御。
但那股真气异常强大,瞬间便冲破重重防御,直接将金丹境界坚固的土属性真气罩击碎,震的尘归土惨叫一声,身形飞离了地面。
等那真气柱消失后,陆天少双眼通红的从石牢中走了出来,周身的真气已经浓郁到了粘稠的地步,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尊威严的泥塑神人。
尘归土一脸骇然的看着他,口中的鲜血不断涌出,伏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后爬,惊恐不已。“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拥有如此庞大的真气!”
陆天少眼中的怒意渐消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周身粘稠的真气缓缓朝体内收进。不过一会,他的丹田处便金光大盛,耀眼逼人!
尘归土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说:“你!你竟然连升筑基,融合两大境界,达到了金丹之境!怎么可能!”
待金光逐渐暗淡消失后,陆天少猛地一睁眉目,看了地上的南宫月一眼,双眼布满血丝的说:“南宫月是我的准师妹,既然跟我同门,就是我的亲人。今日,你必须得死!”说完,他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令人感到恐怖的气息,招手一挥,一股卷着土岩巨石的飓风便朝尘归土冲去。
尘归土急忙撑起真气罩,无奈来势太过凶猛,原本土属性强大的真气罩,在由土属性凝聚成的巨岩面前,却是不堪一击的瞬间破碎!
“好强的真气,凝聚力也超越了我,这怎么可能?”尘归土震惊万分的说。陆天少怒视着他,双手合十高举,一道冲天的土柱凝聚成了一把利刃,带着沉重逼人的威压斩下,尘归土瞪着惊恐的眸子看向这一击,不知所措。
见攻击范围大的已经无处可躲,尘归土随即一咬老牙,攥紧手中石杖,全力往地面上一插,一连布出六道土墙。但纷纷都被斩下的土刃一道道劈碎,如同虚设一般。
尘归土见已穷途末路,索性把心一横,双手合十,立在胸前,仰天长啸一声,全身真气成倍爆发,丹田处绽放出万丈金光。
陆天少一见这阵势,赶紧撑起不同以往的真气粘稠坚固的防护罩。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以尘归土为中心炸开一股极具杀伤力的气爆。
顿时,整个南山开始颤动起来,山岩巨石如同沙粒般被冲起的飓风卷起,飞禽鸟兽被惊的纷纷往山下逃窜。
爆炸过后,飞扬的尘土开始静静的飘落到地上,周围的花草树木已经全被连根拔起,山岩土石也全都化成了石沫。
待朦胧的尘埃渐渐退去后,空气才逐渐清晰起来。只见陆天少清瘦的身影如白杨般在沙尘中昂然屹立,怀中抱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嬴弱师妹,双目如鹰眼般透着犀利的神色看向前方。
见尘归土已经灰飞烟灭,陆天少才长舒了一口气,将一层若有若无,接近破碎的真气罩收起。“自爆金丹,死老头还挺视死如归。”陆天少看着地上的尘土自语道。
待低头看看怀中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的人儿时,他的眼眶慢慢开始红了起来。“昨日你就为了搬救兵救我而身受猛兽重伤。今日,又再次为了救我,差点都丢了性命。南宫月,从今天起,无论师傅收不收你,你就是我的师妹了。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