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不错有些犹豫,联想到李瘦虎和赵倩男的关系,他隐隐感觉得到这是赵倩男在出阴招,如果自己在里面插一杠子的话,会不会得罪了赵倩男呢,但如果不说,好像又有些对不起李瘦虎,毕竟如果不是刚刚自己拉着李瘦虎吹牛,也不会发生那一幕。
“金轮公司表面上是一家正规的公司,但是实际却不是这样,做的是皮包公司的买,只是如此也还罢了,但是他们却不按常理出牌,吃完原告吃被告,那笔二十万款子的事情,我也听说过,而且还听说,公司派了两个业务员去讨要过,但现在一个躺在家里,另一个到现在还在吃着药……。”
王不错一脸同情的看着李瘦虎,赵倩男这哪里是被李瘦虎的王八之气给震住了呀,简直就是要将李瘦虎往死里整的节奏。
“小娘皮,竟然敢阴我……。”听到王不错这样一说,李瘦虎就算是用大腿也能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涌上心头,对赵倩男的歉意顿时淡了,猛的回头,就想要去找赵倩男的麻烦。
“兄弟,不要乱来呀。”看到李瘦虎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王不错生怕出事,在后面喊了这么一句。
李瘦虎的脚步停了下来,自己去找赵倩男的麻烦,怎么说,说她阴自己么,如果人家说这只是公司正常的业务,你一个月拿着三千块,怎么就不能给公司分个忧,自己又怎么回答。
还有,自己到公司才一天时间,遇到一点困难以后就打退堂鼓,那自己怎么面对田家母女,又拿什么本钱去追自己的梦中**呢。
再退一步说,自己占了赵倩男那么大的便宜,人家能强忍着怒气,不就是想要看自己吃亏么,那自己为什么不如她的意,在解决了这件事情以后,将二十万往她头上一砸,然后再高声说老子不干了,这才是个爷们的做法嘛。
脑海里电光火石的闪过这样的念头以后,李瘦虎的嘴角突然间露出了一丝邪笑。
“兄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有了主意,李瘦虎精神顿时为之一振,转身向着大门口走了过去,在路过王不错的身边的时候,重重拍了拍王不错的肩膀。
“不错,刚刚那个人是去金轮公司要账的么。”就在王不错看着李瘦虎远去的身影而暗自摇头的时候,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夹着公文包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进了大门。
“好好一孩子,竟然就这么废了。”王不错缩回了目光,在看向眼镜男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丝媚笑:“钱经理,他就是去要账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钱三多点了点头,再也不看王不错一眼,径自走了进去。
“装什么十三呀。”王不错暗呸了一口,一摇三晃的走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只是心中在纠结着,如果李瘦虎真的住院了,自己究竟要不要去看他。
“公司又派人过去了,我也是刚刚知道情况,就和以前一样吧,只要不整死就行了。”办公室里,钱三多一脸阴沉的挂了电话。
“还真特么的难找,如果我不是干过这一行的话,别说一天时间要回钱来了,就光是找这家金轮公司,也要找上一天。”看着一幢高楼门前挂得满满的标识牌以后,李瘦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家公司还真不是一般的难找,李瘦虎倒了三趟公交车,又打个摩托车,七拐八拐才来到了这里,而金轮公司只有一行小字,隐藏在那么多标识中间,如果不是李瘦虎眼力过人,还真以为是找错地方了呢。
按照标识上的说明,李瘦虎来到了三楼一个大门面前,仔细核对了两次以后,知道自己找的地方不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一推门进去,李瘦虎就给里面的乌烟瘴气呛得咳嗽了一声,打量了一下,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别有洞天。
一个近一百平方的房子,或站或坐或蹲的有二十多个,男女都有,有的在抽烟,有的坐在那里一脸享受的搓着脚,有三个人更夸张,竟然蹲在地上斗起了地主,如果不是指示牌上明确的写着这里就是金轮公司,李瘦虎还以为自己来到了菜市场呢。
大厅的另一面,有三个房间,分别写着经理室和财务室档案室的字样,但现在都关着门,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你好,我是博雅制衣的,过来找公司的周经理。”李瘦虎走到了一个衣着暴露的女郎面前,一脸谦虚的道,但目光却在那深深的沟壑上挖了一眼。
“我们经理不在。”女郎白了李瘦虎一眼,故意挺了挺胸膛,就在李瘦虎在猜测着她究竟是三十六d还是三十六e的时候,却站了起来,拿着水杯,一摇三晃的走向了边上的饮水机。
“你要死了,要摸回去摸你老婆去。”冷不防给一只咸猪手摸了一下殿部,女郎猛的回过头来,骂了一句,自然是引得满堂的大笑。
“我老婆哪有你的身材好呀,仪姐,如果你能陪我一晚上,我就算是少活十年都可以的。”被骂的那人不但不以为耻,反而拿着那只手在鼻了一下,跟个一种说不出来的猥琐。
“陪你一晚上可以呀,我有那个意思,但你有那个胆么。”女郎突然弯下腰来,一把搂住了那人的脖子,在那人耳边吐气如兰的道。
“仪姐,不就开个玩笑么,有必要那么认真么。”男子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强笑。
“我跟你们说,谁想打我的主意,现在***隼矗夏锓钆悖幸坏悖潞竽忝侨绻备觳采偻鹊模删筒荒芄治伊恕!迸汕崦锏男α艘簧绦サ顾乃br>
李瘦虎站在那里,看着这伙人嬉笑怒骂,却丝毫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嘴角泛起了一个邪恶的弧度。
“这位大姐,我是博雅制衣的李瘦虎,要找你们周经理。”李瘦虎又一次走到了女郎的面前。
“都跟你说不在了,你这个人烦不烦呀。”仪姐挥了挥手,就如同在赶一只苍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