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娘想了下,随后从衣袖内掏出一个小葫芦,递到了男人手中。
“这药每日一粒,三日便可完全恢复。”
三天?男人蹙了蹙眉,这时间是否太久了。
“主子!”这时,从院子外面传来一声激动的声音。
秦东站在院子外,看着院子里的男人,刚硬的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三两步走到男人面前,再克制不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恭敬又自责的说道:“主子,秦东来晚了!”
男人邪魅的脸上依旧是冰冷的表情,只是微抬了下手,示意秦东起来。
秦东点了点头,随后一言不发的站到了男人身后。
喜儿娘看着他们,心中更是确信自己当初没看错人,虽然这个男人刚才没有说一句话,但却有一股无言的气势从他的身体里向外扩散。
“既然家仆来寻,那在下便就此告辞了。”男人转身,对喜儿娘说道,说完又伸手将秦东腰间的玉牌拿了下来,递到喜儿娘面前:“在下知道大娘绝非喜爱金钱之人,但这块玉牌还请收下。”
见喜儿娘不伸手,便又说道:“以后若是你们有什么困难了,不论你们身在何方,只要找到门口挂着一个靖字的店面,将玉佩交给那里的掌柜,便可让他们替你解决难题。”
喜儿娘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如果不是确信自己下的药没有问题,她真的要怀疑这男人是不是在装瞎。
“公子想要感谢的心老身明白,但这玉牌,我却不能收。”喜儿娘伸手,将玉佩给推了回去。
再次拒绝了男人的好意。
男人手指在玉牌上摩擦了几下,虽然接触不过几天,说的话不过几句,但他却开始坚信这个大娘绝不是普通的山间老媪。
“既然大娘不收,在下也就不勉强了。”男人淡淡一笑,将玉牌收回并随手递到了秦东的手上,开口道:“我们走吧。”
“大娘,在下告辞。”
说完,男人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只是没走多久,突然停下了脚步。
“主子,怎么了?”
“你在前面走。”
听到这话,秦东差点没吓出个好歹来,噗通一下又跪到了地上:“秦东从七岁跟了主子后,就没在主子面前走过,秦东自知保护不周,才害得主子中了那金盛的圈套,主子要杀要剐,秦东绝不会抱怨半句。”
男人蹙眉,不理会秦东,一个蹬脚便跃上了路边的柳树。
“主子?”秦东面露不解,主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去找辆马车来。”男人甩出这句话,便横躺在了树枝上,闭上眼睛准备在这树上休息一会。
秦东以为男人是身体不舒服,应了声,便用轻功快速的向镇上飞去。
山路上,金满满一蹦一跳的向村口走去,只要一想到今天碰上的好事,便会忍不住的笑出声。也许是因为太得意忘形了,没有注意脚下的路,一个蹦跶好巧不巧的蹦进了一个小土坑里。
整个人当时就砸向了地面,嘭的一声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拥抱。
“哎呦!疼死我了……”将头从土里拔出来,金满满坐到地上揉着胸前险些被挤扁的小咪咪,痛苦的哀嚎着。
靠在树枝上的男人,唇角再忍不住上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