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那一抹鲜艳血色,让他看起来更添抹邪魅气质。看着地面上的一滩血,男人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不知是心冷还是面冷。抬手,一脸无所谓的用拇指将唇角血迹擦拭干净。
“走吧!”薄唇轻启,冰冷的发着命令。
因为要照顾男人的身体,精通医术的秦北上了马车,秦南因为要汇报京城那边的情况,所以也进了马车。剩下的秦东和秦西自然就负责起了驾车的任务。
从外面看,马车和外面的马车没什么不同,可是里面,却是应有尽有,一张不大的软塌摆在马车的一面,上面铺着黑色带金边的丝被,软塌旁边还摆了张小茶几。
茶几上摆着几样水果点心,外加一壶泡好的茶。
此刻,男人端坐在软塌上,欣长的手臂伸出,坐在软塌下首的秦北正仔细的为他把着脉,在秦北后面的是正在汇报情况的秦南,“主子不在的这些日子,阿三一直易容代替着主子,期间金盛拜访了一次,不过并没有被他看出什么破绽。”
“哼!他应该是好奇本宫为何能够安然无恙吧!”
男人冷笑一声,眼中透着阴冷的唳气,“金盛这个老东西,本宫将来定要亲手剥下他那张狐狸皮!”
糟了,这刚提金盛主子就气成这样,那接下来的事情我还能说吗?秦南低着头,纠结的想着到底要不要开口,如果开口如果主子发怒自己又该如何自保。
“主子眼睛看不见?”把完脉,秦北一脸震惊的看向男人,他自认医术高超,可从刚才到现在,不算短的时间里愣是没发现自家主子眼睛有问题。
“是因为金盛下的毒吗?”秦南咬着牙,一副恨不得将金盛整个撕碎的表情。
男人没说话,倒是秦北怕秦南做出偏激的事情,只好对他解释了下。
“主子眼睛没事,只是服用了一种叫红色籽根的药,这种药会让眼睛短暂失明,但只要将这药开的花入药服下,三天便可恢复。主子是误食吗?”秦北猜想应该只是山野大夫不懂药理开错了药。
男人没说话,拿出喜儿娘给的解药,倒出一颗服用了下去。
见有了解药,秦北也就不再多问了,毕竟,主子是不需要向他们解释什么的。
“主子中的毒怎么样了?”秦南看着秦北,着急的问道。想着那日主子大意中毒随后坠崖的样子,秦南至今心有余悸。
秦北淡淡一笑,“毒已经被解的差不多了,回头再服两日清毒丸便可完全没事了。”说道这,秦北不由面露疑惑:“主子,秦北能否请问这毒是何人所解?”
“能解毒就行,你管是谁解的干嘛?”这家伙,不想想那事怎么对主子说,倒在这扯起没用的来了。秦男转头,暗暗给了秦北一个不满的眼神。
秦北也感觉自己逾越了,想着主子怎么可能会回答自己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是一个大娘,”男人冷声开口道。
“大娘?一个山坳里的普通农妇?”秦北是一脸的不相信,在见男人点头后,更是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直说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