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走后,金满满就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等,一脸确定那金李氏肯定会按照她说的神态。
“满满,那金李氏既然有心刁难,又怎么会好心的派人过来伺候?”喜儿娘虽然以前没和那女人接触过,可从她刚才的话语神态里还是能够看出,这女人还是很介意当年的事情。
她恨了自己那么多年无处发泄,现在遇到了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愿意放弃机会。
金满满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婶婶,我保证她一定乖乖照做,你就安心等着吧。”
“唉,好吧。”拗不过金满满,喜儿娘只好坐在一边陪着她等。
“娘,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从进门后就一直按照她们要求不说话的喜儿再忍不住的问道,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能说,喜儿明显被憋的不轻。
看着这双灵动纯真的眼睛,喜儿娘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就是没有出声。
孩子,娘要怎么和你说,这里也是你的家,这些苦本该是你熬,可现在却由别人代你受了这罪。转头,喜儿娘满目歉疚心疼的看了身边的金满满一眼。
金满满自从干了算命这一行,看人心思就成了她的看家本领,喜儿娘的心思自然瞒不住她。
伸出手,轻抚喜儿娘的胳膊,金满满一脸认真的开口:“婶婶……我做这一切都自愿的,您如果因此而觉得对不起我,那就是没拿我当家人看,虽然我一直叫着你婶婶,可在心里,我早就将您当作娘来看待。”
“满满,婶婶就是因为拿你当女儿看待,所以才会这般心疼啊……”
“没事的婶婶,你不是也听到了吗,那个太子他是个要死的人,我嫁过去就是当个名义上的太子妃,等以后他死了,我们对金盛没有了利用价值后,我们就离开,重新找一个地方,重现建立一个我们的家。”
尽管金满满说的未来天衣无缝,喜儿娘还是不露痕迹的苦笑一下。
这傻丫头,皇家那是什么地方,是你说嫁就嫁,说走就走的吗?更何况,这金盛又怎么会那么好心的放自己走。
“姐姐?”喜儿在她娘那没得到回答,便又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金满满。
“喜儿乖,姐姐要带你在这玩两天,这是客栈,晚上睡觉的地方。”和喜儿无法说太多,只好选了一个谎言来欺骗她,毕竟,看着她开心,这样会让自己觉得这日子也并不是那么糟糕。
果然,听到玩,喜儿顿时笑逐颜开。
“我们要上街玩吗?”喜儿兴奋的抓着金满满的手,像个孩子般高兴了起来。
金满满笑着点了点头,抬头,撞上喜儿娘苦闷无奈的眼神。
“小姐,这是夫人派过来照顾你的人,夫人说了,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说,相府一定满足。”之前的小厮回来后,带回了金李氏的意思。
金满满冷笑,这话里话外将自己和相府的关系划分的清清楚楚,她是在怕自己会厚脸皮赖着相府三小姐的身份吗?
真可笑,白贴给老娘,老娘都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