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明媚,一缕艳阳浮射而来,正好照耀在纪陵的眼上。(.l.)
纪陵伸手揉揉眼睛,慢慢地睁开双眼,但是当他一睁眼立刻吓了一跳。
此时他的**上睡了一个绝美的女子,绝妙的身姿,丰满的身材,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她穿得异常的少,仅仅遮住了重要的部位。
纪陵失神地看了一会儿,但是很快他就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一点,他时刻提醒自己,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不是人。
“害人精,你在我**上干什么”纪陵大吼道。
害人精,纪陵对妖墨的专称,因为他觉得妖墨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在害他,不但如此,还偷学他的武学。
被他那么一吼,妖墨也逐渐清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纪陵的体内太久了,就连醒过来揉眼睛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妖墨不悦地说道,好像在怪纪陵打扰她的美梦。
“你在我**上干什么”纪陵声音依旧很大。
妖墨坐了起来,美丽的眸子眨了眨,对着纪陵妩媚一笑,说道“睡觉啊,难道你想发生点什么”
看着她的媚眼,纪陵颤了颤,还好她不是人,否则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鬼不知道你在睡觉,我是问你怎么在**上睡觉”
“睡觉不在**上,难道在地上么”妖墨看白痴似的看着他。
“那是我的**”
妖墨站了起来,玉手搭在纪陵的肩上,妩媚一笑,说道“陵儿的不就是我的”
纪陵发现妖墨经常有事没事就喜欢将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纪陵连忙打掉她搭在肩上的双手,撇过脸去,虽然他只有十五岁,但是他也是一个男人,他还真的有点怕这个妖精。
“陵儿害羞了”妖墨取笑道,“其实陵儿你不必害羞,我迟早是陵儿的”
“谁稀罕”纪陵推开她说道。
忽然纪陵听到了脚步声,这个步伐,他听出来了,正是自己的母亲燕雨陵。
“快,我娘亲来了”纪陵急道,但是他的眼前哪里还有妖墨的影子。
“陵儿...”燕雨陵推开门看见纪陵在那里发呆,连忙喊道。
纪陵转过头来,向着自己的母亲打招呼道“娘亲,怎么这么早”
“小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啊”燕雨陵笑着说道!
“是,是吗?”纪陵看了看外面,果然如此,他起得本来就迟,再加上妖墨的原因,根本没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你说呢?”燕雨陵摸摸纪陵的白发,疼地说道!
燕雨陵拉着纪陵走到镜子前,让他坐下来,自己则走到纪陵的后面。
燕雨陵拿起镜台上的梳子,细心地为纪陵梳理发型。
纪陵很留念母亲为他梳头的过程,以前母亲也经常为他梳头,但是这几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才停下来。
“对了,娘亲”
“什么事?”燕雨陵一边梳着头一边问道。
“小胖哪去了?”
听了纪陵的话,燕雨陵的手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但是也正因为她这一停顿,让纪陵知道小胖的情况并不妙,也让他知道,母亲肯定知道小胖的下落。
燕雨陵知道纪陵肯定会问起这件事的,所以也没有多少的意外,刚才只是本能的反应。
良久之后,燕雨陵才说道“小胖他已经死了”
“不,不可能”纪陵不信,他连忙转过头,对着燕雨陵恳求道“娘亲,求求你了,告诉我小胖的下落”
燕雨陵也很痛心,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她只能忍着心中的疼痛,轻声说道“他真的不在了,忘记他吧”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纪陵朝着自己的母亲大吼道“他到底有什么错,他到底有什么错”
虽然纪陵没有朝燕雨陵大吼过,但是她并没有怪罪儿子,她太了解小胖对纪陵的重要性,这么多年的相依相伴,岂能说消失就消失的,但是她觉得纪陵还小,只要过段时间,他就会忘记曾经有一个名为纪明的朋友。
看着纪陵满脸泪水,燕雨陵心莫名的疼痛,不知道她是为了纪陵还是纪明,她伸出手来替儿子擦干泪水。
“傻孩子”燕雨陵说道“他没有错,错只错在这世界太残酷了,而他选择错的路”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连我唯一的朋友都不放过”纪陵眸中噙泪说道。
“陵儿,听娘亲的,忘记他”燕雨陵伸手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对着纪陵说道“以后你会有很多很多的朋友的”
“我不要,我只要小胖”纪陵坚定地说道!
燕雨陵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了纪陵,轻声说道“这是府赦玉,它可以让你顺利进入迦南学院,只要进入迦南学院,他们会有办法让你恢复以往的天赋的,到时候你还是人人尊敬的小公子,会有很多很多的好朋友”
纪陵知道这块玉的来历,它可以说是进入迦南学院的免费门票。
迦南学院每五年都会招收新的弟子,那一天也正是八府从新排名战,皆由年轻的弟子进行比试,成绩出众的就有机会进入迦南学院,本来五年前纪陵也有机会进入迦南学院的,可是他大病一场,躺在**上将近一年,白白浪费了那次机会。
其实进入迦南学院不止一种办法,还有另一种办法就是府赦玉。
府赦玉每五年每府只有一颗,都是由迦南学院颁发下来的,它具有独特的权利,可以让迦南学院无条件地招收他们为弟子,而且还可以得到一些特别的照顾。
但是府赦玉异常的珍惜,不但五年才颁发一次,而且一府只有一颗。这样的玉都是留给那些天赋异鼎的小孩,在很小就有修炼能力的孩子,怎么会在他母亲的手里呢?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纪陵心中的想法,燕雨陵怎会不知道。
“本来这块玉是打算留给将来有天赋的孩子的,但是经过秦胡联军这件事,你立了大功,你父亲提出留给你,虽然他们不愿意,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你还是府主的小公子”
“我不要”纪陵淡淡地说道。
此时燕雨陵可不能任着他胡来,其他事她可以迁就纪陵,但是这关乎他的前途,她不得不慎重。
“别胡闹”燕雨陵收起了笑容,一副严厉的样子。
纪陵从来没见过燕雨陵以这样的表情对待他,一阵阵失神。
也许是觉得有一点过了,毕竟纪陵还没从纪明的阴影中走出来,燕雨陵心道“距离排名战还有一段时间,等陵儿没那么伤心,再做做思想工作,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好,好,好”燕雨陵的态度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顿时满脸笑容地道“陵儿说什么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