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妖墨想想都觉得可笑,她看着眼前一片迷惘的纪陵,轻轻地抚摸着他雪白的发,轻声说道“因为我要变强,而我要变强不是修炼,而是恢复,恢复当初的实力,所以我要不断地吸取精元,精元对我来说就相当于你们人类的饭,你能不吃饭吗?”
“不能”纪陵低声道。
“那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纪陵抓住妖墨有点透明的玉手说道“我不想你吸取别人的精元”
“我答应你,不吸取人类的精元”妖墨反手握住纪陵的手,轻声说道“如果我不吸取精元的话,我会再度陷入沉睡状态,一旦进入到沉睡的状态想要苏醒就会吸收更多的能量,到时候你辛苦修来的元气又会被我吸走了”
“这.......等等”纪陵回复了一下妖墨的话,说道“你是说能量,要想获得能量的途径有很多,不一定要**元”
“也许吧”妖墨也不确定,她心中暗道“此子太善良了,还需要残酷的锻造,否则难成大器”
“好了,好了,不要悲伤了,我答应你以后少吸点”
“嗯...”纪陵终于恢复了一点,他缓慢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噬狼兽,对着妖墨说道“它怎么办...”
“我不知道...”妖墨摇摇头,然后灵机一动,说道“要不然把它给宰了,反正你肚子也饿了”
“这,这好吗?”纪陵口里酸酸的,而且肚子也起了抗议。
“要不埋了...”妖墨继续提议道。
“不不,还是宰了吧”纪陵不好意思地说道!他实在是太饿了。
“虚伪...”妖墨嘟嘟嘴,双手抱于胸前“还说意思不准我**元,你连人家的肉都没放过”
“嘿嘿...”纪陵尴尬地笑了笑,他不让妖墨**元,只是觉得**元是邪门歪道,而且恐怖异常,小心肝接受不了,直感一直恶心,并且噬狼兽死前的惨状让他难以接受。现在噬狼兽都死了,吃点肉有什么,不吃也浪费。
待纪陵开了噬狼兽的身躯之时,却发现几张奇怪的纸。
他把这几张纸弄干净,发现竟是一些奇怪的文字,弯弯曲曲的,还好他自小对那些奇怪的东西有兴趣,也略有研究,正好也认识些许字,但他并不识全。
妖墨也好奇地凑过来,她看了看纪陵手上的纸张,问道“这是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神农医谱,不过只有那么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哦...”妖墨对这些东西没兴趣,但是她看着那些字竟然一个都不认识,她就不相信眼前这个小子认识,出声讽刺道“看不出所以然来,我看你是看不懂吧...”
“额...”纪陵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是有几个字不认识,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一定是神农医谱的残经,娘亲一定认识”
“切...”
纪陵好像忘记妖墨**元的事,再度和她斗起嘴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纪陵就已经吃得饱饱的,剩下吃不完的他很好心地埋了,而且还为噬狼兽立了一个碑。
妖墨看在眼里,一阵无语,她现在不知道这小子是善良还是什么了,哪有这样的。她甚至都怀疑这小子是装弱小来骗她的。
“好了,好了...”纪陵终于安顿好了噬狼兽,拍拍满是泥土的双手,对着妖墨说道“我们该出发了”
“去哪?...”
“挑战天下”纪陵一副兴奋的样子,他把刚才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
“你还要深入...”妖墨问道。
“嗯...”
妖墨也没多说什么,化为一缕妖气回归到纪陵的灵印之中。
走了一段路程的时候,纪陵再次遇到了一个噬狼兽,不过这还是一个幼崽,只有一个小猫那么大,毛茸茸的,可至极。
小噬狼兽看到纪陵竟然一点也不害怕,眨着小小的眼睛,盯了纪陵一会儿。
纪陵也盯着他,他就在好奇了,这个噬狼兽怎么不怕人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小噬狼兽盯了纪陵一会儿,竟然一溜烟地爬到他身上,刚开始还把纪陵吓了一跳,但是察觉到小噬狼兽没有恶意,纪陵也放开了心,用手轻轻地抚摸一下它,发现它的毛好顺畅。
小噬狼兽用小小的脑袋拱拱纪陵,一副陶醉的样子。
“好可...”纪陵笑着说道!
“放开它...”就在纪陵陶醉于与小噬狼兽的玩耍中,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大吼一声,吓了纪陵一跳。
小噬狼兽看到来人,似乎看到亲人似得,快速地从纪陵身上跳下来,跑到来人旁边,跳上他的肩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呜呜丫丫的,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来人顺手摸摸它,他看见了纪陵,眼中出现了惊讶。
“是你...”纪陵也发现了他,不过却不知道他叫什么,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挑战他的纪二牛。
“你怎会来此...”纪二牛看着纪陵说道“难道你也被流放了,但是没理由啊,在纪府谁敢流放你”
“流放?”纪陵不解地看着他,但是凭着他的聪明,没多久他就想通了,肯定是自己的父亲将他流放了。
“是不是爹亲...”纪陵问道。
纪二牛笑了笑,讽刺地道“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能耐”
“对不起”纪陵说道,他很少道歉,他也觉得这件事是因他而起。
但是纪二牛却不认为他有错,也的确如此,从此至终,纪陵都没有任何的错,他是被动的一方。
“错不在你,当初是我太鲁莽,易受人挑拨”纪二牛说道,看来经过这件事,他成熟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
纪陵看了看纪二牛头上的小噬狼兽,说道“此兽毫无一点噬狼兽的凶性”
纪二牛再次伸手抚摸一下噬狼兽,说道“自它出生起,就已经在我的身边了”
“原来如此”
“对了,你怎会在此”纪二牛疑惑地道“难道你也被流放了...”
“我是偷偷来历练的...”
“哦...”纪二牛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和纪陵算不上是朋友,顶多就是一个族人。
“要不...要不你去我家坐坐吧”纪二牛提议道,他离开纪府前曾听说纪陵伤得很重,觉得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所以对于纪陵他多少有些愧疚之心,而且他流放纪陵毫无之情,不管怎样他都恨不到纪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