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筹备婚礼
左良用手顶了顶鼻翼上的金框眼睛,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淡淡的笑着说道:“还好你不是后悔了,不然我还真是无颜面见江东父老了,既然不是不喜欢,那就戴着吧,东西再好没有人戴也是浪费。”
苏以陌仍由前面的人牵着,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刚刚左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那样的笑容竟让她心底最后的一丝不安也消失不见,望着那个单薄却扬言要给她幸福的背影,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即便往事再多难忘,从他们牵手的这一刻起,她也会慢慢的丢弃,即便不能丢弃,她也会努力的将那些往事深埋在心底,努力的把那个肩膀当做自己的依靠。
因为一开始左母就很乐意看到苏以陌成为自己的儿媳,所以这一趟南亭之行表面上是走见父母的形式,然而实际上从苏以陌到达的当天就开始演变成筹备婚礼。
年前是结婚的高峰期,稍微能够得上档次的酒店早已经再半年甚至一年前就已经被预订一空,但是这对于在南亭有头有脸的左家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左家大少爷要结婚,只单单这一点就可以让那些想要和左家合作却一直没有切入口的人寻得一个机会。
于是这场赶着时间来举办的婚姻就仿佛是打仗一般,紧锣密鼓的拉开了序幕。
距离婚礼只有半个月时间,于是除掉苏以陌和左良达到南亭的第一天外,婚礼的筹备工作在第二天就正式开始了,定制婚纱和礼服,装修新房,只单单是这三件事都让左良恨不得一天能多出二十四个小时来,又或者像哪吒那样多伸出两双手来。
几天后,在结束了初步忙碌的左良以松口气的口吻带着苏以陌离开了左宅,驱车来到了一家医院的大门前,直奔医院的妇产科而去。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苏以陌望着从身边走过去的那个妇人,婴儿车里的孩子皱巴着一张小脸,眼睛眯在一起,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看着左良手上提着的水果篮,难道是有人生病了吗?
左良并没有回答苏以陌的话,而是牵着她来到了三楼的一间病房前,房间里的喜悦声和走廊上空旷声形成鲜明的对比,“朵朵,辛苦你了……”
左良在门上象征性的敲了敲便推门而进,“我的小侄子终于落地了,来让我抱抱。”左良说着就松开了苏以陌的手,想要从徐起飞手中接过孩子,但是后者显然是不情愿的。
“拿开你的爪子,你不是要结婚了,跑医院来干嘛。”徐起飞看向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尴尬的苏以陌轻轻点了点头,继续逗弄着怀里的娃娃。
苏以陌望着坐在床前逗弄孩子的徐起飞,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似乎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是她却想不起来。
左良牵着她的手来到了床边,替她作着介绍:“这是我发小徐起飞和嫂子。”
“嫂子好。”苏以陌低声的喊道。
徐起飞见自家媳妇想要坐起来连忙将小宝贝放进了,体贴的将林奈扶了起来,拿过一旁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对着左良说道:“你婚期那么赶,不好好的筹备婚礼,怎么还有闲情往我这里窜。”
林奈用手轻轻的顶了顶徐起飞,然后看着苏以陌微笑着说道:“早就好奇能将南亭第一公子的左良制服的女子是什么模样了,如今看到苏小姐,倒真的是应了那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苏小姐可要担心,左……”
“唉……嫂子,我这马上就要结婚的人了,你和以陌说这些,万一她不和我结婚了,你准备让我一辈子打光棍看着你和徐起飞秀恩爱啊。”见林奈要揭自己的短,左良连忙出声阻止。
苏以陌疑惑的看着左良问道:“南亭第一公子?”
“你别停嫂子胡说八道,走,今天好不容易闲出来一天,我们再四处逛逛。”左良有些埋怨的对着靠在病床上看着他笑的林奈和徐起飞说道:“我还是赶紧带着我媳妇离开这里的好,省了再过一会我的老底都被你们掀了。”
苏以陌用力的握了握左良的手,有些不满的说道:“难道我不应该知道你的老底吗?”
左良欲哭无泪的看着苏以陌,有些无辜的说道:“你该知道,但是我的老底肯定只有我自己才最清楚啊。”
“整天就知道贫。”苏以陌微笑着对着床上的林奈说道:“嫂子,起飞大哥我们就先走了,今天来得及没带什么东西,孩子满月的时候一定要记得通知我们。”
“说这些做什么,本来你们筹备婚礼就忙了,能来我和你嫂子就很开心了,你们去忙吧。”徐起飞率先开口朝着还在逗弄自家宝贝的左良嘲讽道:“那么喜欢就抓紧把以陌娶回家,自己折腾一个。”
左良白了一眼徐起飞,牵着苏以陌大步离开了医院。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苏以陌和大多数的准新娘一样,不可避免的患上了婚前恐惧症,随着婚期的临近,她的脾气也变得越发的暴躁不安。
而最直接接触她感官的莫过于是左良,看着苏以陌每天紧皱着的眉头他不止一次的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可是每次想要放她走的时候却又忍不住的劝诫自己,也许过去了就好了,过去了就好了……
然而这种莫名的躁动再遇到宋郁白后便消失不见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阳台照射到了苏以陌的脸上,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着,苏以陌迷迷糊糊的接过浮在耳朵上,呓语道:“哪位。”
电话那头的宋郁白微微一愣,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才有些释然,现在这个点只怕她还没有睡醒。自从上周得知她要和左良结婚后,他便知道自己又慢了一步,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就永远失去苏以陌了,因为他看到过他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有些不甘心,所以他打了这一通电话。
他想这一次无论结果怎样,但至少他要让自己内心得到那个属于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