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再舔舔。脸的两边舔干净了，舔额头。额头之后是鼻子，林子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看了看被自己吓一跳而待在一旁的狗狗，林子坐了起来。

　　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林子找到了一个有地图的路牌。熟悉了一下，大致的地图之后，林子选了个方向，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所医院，林子遇到了昨天所见的那位妖魅之人。

　　只是今天，妖魅之人穿着护士服，从医院里出来，到一辆车里取东西时，看见了林子，又看了林子后面跟着的2只小狗，在车里取了1000，交给林子。

　　林子：“要我照顾小狗？”

　　妖魅护士点头，林子收下了钱，转身离开。

　　妖魅护士看着林子的背影，若有所思。

　　林子找了家彩票站，吩咐狗狗在外等着，狗狗没懂跟进去了，林子被老板赶了出去。

　　林子经过超市，买了3份海苔便当，一份130，3份390；2杯牛奶300，自己先吃完便当后，将剩下的牛奶倒在自己的便当盒，打开第二份便当给狗狗吃喝。

　　趁着狗狗吃饭，林子进了不远处的彩票站，买了快彩之后，离开彩票站。

　　狗狗还在吃，林子抱起两只狗狗放到一边，免得狗狗吃太多吃坏了肚子。将地上的便当和牛奶收拾一下，找到另一家彩票站，继续用美食诱惑，让狗狗在外等着，自己进去里面兑奖。

　　虽然很麻烦，还好一切顺利，也没被缺钱的闲散人员盯上。

　　资金问题解决后，林子将彩票保存了下来，狗狗这次自己停下了吃饭，在路边等着林子回来。林子看了看便当盒，牛奶已被喝光。

　　将事先买好装在口袋里的垃圾袋拿出来，装还没吃过的便当盒和牛奶。将吃过的便当盒和牛奶杯放进之前的袋子里，林子根据原路，回到医院。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护士还没下班，林子解决了最后一盒便当的一半和半杯牛奶后，剩下的分给狗狗解决。

　　深夜时分，终于开始有护士稀稀落落的出来。林子拿出很久没有出场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0点。

　　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林子迎上前去，将1000还给妖魅护士。护士盯着林子和狗狗看了一会，打开后面的车门，示意上车。林子收起1000，将狗抱上了车。

　　一路无话，车子行驶到了护士所在的高档小区，林子将狗狗放到了车座底下。

　　将车子停好之后，关上停车库的门，护士示意林子呆在停车库里，自己抱着狗狗进了房间。林子听到了关门声和之后门上锁的声音，耸了耸肩，继续看停车库的布置。

　　当夜，再次传出两只小狗的哀鸣声。

　　第二天中午，妖魅护士顶着双熊猫眼，来找林子。2只小黑狗，已经被洗干净并戴上了狗链。敲了敲车窗，林子睁开了眼睛，打开车门。

　　“林子？”

　　林子：“你是？”

　　“我是小清。”

　　林子眨了眨眼，“真没想到，你这次是这幅模样！”

　　小清：“不过一副皮囊而已，我也没想到，还会再遇到你。”

　　林子：“你之前怎么好像不认识我？”

　　小清：“遇到你之前，小时候就经常梦到其他空间的事情，但是你的模样一直看不清，名字也想不起来。直到昨晚，梦境才开始清晰，记忆也才开始恢复。最后才明白，那不是简单的梦。”

　　林子：“梦如人生，人生如梦，庄周梦蝶，人蝶难分。”

　　小清：“还好，我其他空间的也是人，不是动物。之前，真是抱歉了，把你扔在一边。”

　　林子：“没事，我习惯了。今生，你也经历了很多事情的样子？”

　　小清：“是啊，现在脑子里还乱着呢。一直以来，我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敢向任何人说起我的梦，所以没跟任何女生有交集。结果，就被一些女生当成那个了。”

　　林子：“为何要压抑自己的感情？”

　　小清：“因为我怕动了真情，会忍不住跟对方说我的梦，然后被当成神经病。”

　　林子：“只是一个梦，真正的朋友，不会如此就嘲笑你吧？”

　　小清苦笑：“如果我长得普通的话还好，但正是我现在的这个模样，小时候就经常被人…;…;”

　　林子：“被人？跟踪，垂涎，偷拍？”

　　小清：“这些还都是小儿科，还有更离谱的呢。我的软弱，被欺负我的人当成了笑料；我的反抗，则被当成了乐趣。后来发现自己毫无反应，可以得到一段时间的平静后，就渐渐学会了用冷漠来伪装自己。”

　　林子：“如果只是伪装也便罢了，怕只怕，冷漠已经成为了习惯。”

　　小清：“习惯，习惯了又如何？只要我在意的人，可以理解我，便够了。”

　　林子：“但是，冷漠的你，竟然还能当护士，总感觉很矛盾，护士不是很有爱很热情的工作吗？”

　　小清：“将来也许是，但现在不是。只是，护士可以上一天休息两天，所以我才选了这份工作。”

　　林子：“上一休二？这么好，不过，一天工作是多久？”

　　小清：“16个小时。”

　　林子：“就是说，早上8点上到晚上0点下班；第二班次的人接班，从凌晨0点上到下午16点；第三班次的人接班，下午16点直接到第二天的早上8点，换你接班了？”

　　小清：“嗯，差不多。只是既然你出现了，我就准备辞职了。”

　　林子：“辞职，为什么？现在你的梦，应该不会困扰你了吧？只要你继续工作，凭着你的容貌和条件，找个女人过一辈子，不是很简单吗？”

　　小清：“因为，我说过，如果再见到你，我会跟随你左右。”

　　林子：“但是，那个空间的人，并不是现在的你！”

　　小清：“你想要我做一个不守诺言的人吗？不好意思，你这个愿望，我无法帮你实现。”

　　林子：“你要跟就跟吧，你还记得，我在第二空间的监控下，消失的事情吗？”

　　小清：“嗯，那个梦，给我的印象很深刻，我一直以为，是在看电视，没想到，原来是真的？”

　　林子：“真真假假，就看你心里相不相信了。”

　　小清：“我不信，但我不得不相信！如果你一直都不出现，那我到死也不会相信。”

　　林子：“你还是一样顽固，还是该说执着？”

　　“汪汪。”狗狗突然叫了起来，小清将狗带到洗手间，抱着狗狗上了厕所，洗手之后冲水。林子在旁看着，问道：“你打算一直这样帮2只小狗吗？”

　　“汪汪汪。”

　　小清：“小欣说，他们有名字的。这位上洗手间的是小欣，那是小李。小欣还说，请你下次不要在旁边看了。”

　　林子：“你能听懂它们的话？”

　　小清：“嗯，昨晚睡觉，梦里遇到了很多危险的事情，我隐约听到了它们的叫声，但醒不过来。因为睡得不安稳，早上眼睛就变这样了。”小清指着自己的熊猫眼。“早上睡醒，才突然发现，可以听懂他们说话。”

　　林子：“那你现在可以听懂任何动物的语言吗？”

　　小清：“不知道，得试过才知道。”

　　林子：“出去试试？”

　　小清：“先吃饭吧，你不饿吗？”

　　饭后，小清开车带着林子，到了百旺山森林公园。

　　听着鸟叫虫叫，小清摇了摇头，说道：“看来，只能是有灵魂的动物，才能听懂。”

　　林子：“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