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那个眼神,我至今还记得,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小清:“眷恋?”
那人:“眷恋吗?也许吧!他就那样看着天空,走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死亡。”停顿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那人:“一个刚才还能说话,还会动的人,突然间,就再也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了。”睁开眼睛,那人看向了附近的电话亭。
那人:“我捡起了地上的银行卡,用手机记下了他刚说的账号。离开一段路后,我还是找了个电话亭,拨打了110。”
那人:“回家之后,我查了那张银行卡的钱,也登录了他的账号。我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孤儿。”
小清:“跟你同一个孤儿院?”
那人摇了摇头:“不是,他是被外国人收养的。他的账号里,记录了他的一点点故事。他的养父母为了金钱,将他收养之后,就转卖给了组织。组织里培养的人有很多,有杀手、间谍、破密高手、金融操盘手等,而他是一个破密高手。”
那人:“在他的故事里,他破密了很多网站,知悉了很多的丑恶。一次偶然,他遇到了一个女孩子的空间,那个空间里记载了很多,他没发现的细节。”
那人:“人在高调之前,要先有自保能力…;…;”
小清小声问林子:“那个他,遇到的,难道是,你曾经,提到的,双胞胎,的妈妈?”
林子点了点头:“也许是,但是你,能不能,别这样,说话了?”
小清也点了点头:“好的呀,没问题,不说了。”
那人:“他看了女孩的空间后,也写下了自己的故事。他的那些故事,像你们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小清:“你不知道的故事,还多着呢,无非就是因为从小接触的是杀戮,所以对生命的珍贵毫无感觉。从小接触的教育就是世界上没有任何对错,对组织的最高忠诚才是对的,所以什么都以组织的利益出发,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那人:“是差不多,他还说了一些,天分不足又不想努力的人,成为弃子的故事。”
林子:“虽然他们的故事,无人知道,但是死后的怨恨却在徘徊着。或许,一些核泄漏的意外,也有这些核泄漏作祟的因素在内。”
小欣:“呜?(变成鬼故事了吗?)”
小清:“自由,才是绝对的对,不管是什么样的自由。但是如果毫无约束,好人的自由会妨碍恶人的自由,恶人的自由则会反过来杀戮好人来解放自己的自由。”
那人:“你在说什么?”
林子:“你接着讲吧。”
那人:“我试过向政府反应,但毫无动静;我也试过在网上散播,但无人相信。最后,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无能。我辞了工作,从他的卡里,买了那个小房间,开始了新的生活。”
那人:“我每天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搜索着那些孤儿的消息,还有死者的新闻。然后我看到了,国外禁止外国人收养孤儿的消息。后来,我还看到了,有人收养女孩,是为了**。”
那人:“人性的扭曲、黑暗、变态、堕落,我绝望了。找到的越多,看到的越多,我渐渐忘记,原本的目的。在有些人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时,有些人却还在经历着折磨。”
那人:“我开始憎恨,憎恨那些幸福的人,他们的笑是虚伪的,是自私的!他们的幸福,是用别人的不幸换取的。”
小欣对小李低语:“汪。(这人自己也扭曲了。)”
小李:“汪。(是疯了。)”
小清:“你有没有想过,用自己的力量,去做点什么?”
那人:“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无能为力,无能为力啊!”
林子:“无能为力,所以选择了袖手旁观吗?”
那人:“除了袖手旁观,我还能做什么?”
小清:“你能做的,有很多。收养身边的孤儿,就少了一些人的不幸。但为此,你要付出很多的时间和金钱,甚至是一生的精力!你想做吗?你觉得自己能够做到吗?”
那人摇头:“不能,我无法做到,我已经被污染了。我无法控制我自己,我害怕,我害怕自己给他们带去新的不幸。”
小清:“所以,你只能在这个世界,一边旁观着他们的不幸,一边无能的度过每一天。你在等什么?等死,还是等有人可以出现,打倒那些罪恶,包括你?以前的你,可以变成罪恶,却无法从罪恶,变回以前的你吗?”
那人埋头,无声哭泣。
林子和小清走到一边,商量起来。
小清:“林子,怎么办?有头绪吗?”
林子:“让他冷静一下吧,他憋在心里太久了。他自己不相信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话,那就需要找人帮他控制自己。”
小清:“找人帮?”
小欣:“汪?(会有什么人能帮他?)”
林子:“如果,你没看过他犯案的话,你会知道他是变态吗?”
小欣想了下,又看了那人一眼后,摇头:“汪汪。(不能,他要是穿正常的服装,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形象。)”
林子:“所以,找个不知道他底细、又很强势的人,就可以压制住他。然后,就需要计划了。”
小清:“你有什么计划?”
林子:“利用网络,去寻找跟他一样想法的人。然后发动各自的力量,在现实中寻找需要帮助的孤儿。如果没有资金支持,这群人,只能各自独自作战,作用有限;但是有了资金支持之后,他们便可以聚集在一起,甚至和非法组织对抗!”
小清:“但是,有了资金支持,他们还需要自己的生财之道,不然,钱终究还是会用光的!”
林子:“这就得看那些有想法的人里,有没有商界里的人士了。有的话,自然是好;没有的话,就需要我们挑出有天分的人,去学习了。”
小清:“志愿者组织!如果有间谍混了进来呢?”
林子:“间谍混进来,为的是什么?有人派他进来,或者他为了**而自己进来。如果是有人派的,那就让他看清楚,哪边才是正义,也许他会选择正义。如果是为了**,那就设置**的考验…;…;”
待那人平静之后,林子和小清安慰了那人一番,商量了一些计划的细节后,分头行事。
第二天,林子和小清,依靠小李和小欣的嗅觉,找到了一些曾经被那人骚扰过的女孩子。在这些女孩子里,找到了拥有母爱的女子。将这些女子带到了那人的房子,签下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后,用那人的账号,买了彩票。
少女:“你们真厉害,怎么找到那变态的住址呢?”少女虽然言语粗俗,但却是个有爱心的女子。
小清:“这个先不管,你那个言语粗俗的毛病,可以改改吗?”
少女:“粗俗?我哪里粗俗了?”
小清:“变态,是动物术语和植物术语。用在人身上,那是侮辱用语,是一种粗俗的行为,你明白吗?”
少女:“是这样吗?不明白,不过这不重要,还是说说,你们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吧?我那时候可是亲眼见到你们,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把我给吓了一大跳呢。”
小欣低语:“呜呜。(骗狗呢,我都没看到你跳起来。)”
少女:“这狗狗,好可爱啊,它们跟你们一样,也是突然出现的。现在还跟你们在一块,你们肯定是一伙的。”
林子:“你对我们的突然出现,不害怕?”
少女:“不怕呀,我不喜欢过太平淡的日子,所以遇到你们这样的出现,我超高兴的!只是你们太过分了,竟然丢下我这么一位大美女,走掉了。”
小清:“是不是有很多人,说你是美女啊?”
少女:“不是啊,不过,重要的是我觉得自己美就够了;其他人怎么看我是他们的事,我可管不着。”
小清:“你好丑啊。”
少女:“你说什么!”掰手指关节的咔哒声。
小清:“你不是说,别人怎么看你,是别人的事吗?”
少女:“我是这么说的,但是别人怎么说我,被我听到了,就是我的事了!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清:“你好…;…;”少女举起了拳头。
小清:“忧愁的样子,是有什么烦恼吗?”
少女:“算你过关了,要不然你就可以品尝品尝,何为香拳。”
林子:“你认识的人,也跟你一样,不喜欢过平淡的日子吗?”
少女:“我认识的人啊,没几个,都是以前比较好的同学。不过,她们喜欢过平淡的日子。”
林子:“如果可以选择,你选择改变世界还是适应世界?”
“如果可以选择,我选择…;…;”少女拖着长音,接着说,“玩坏世界。”
林子:“玩坏?”
小清:“玩坏?”
少女点头:“嗯,玩坏。”
小清:“不明白,什么意思?”
少女:“哈哈,这就不懂了吧。玩坏的意思呢,就是遇到坏人,将坏人玩坏掉。上次要不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我才不会装弱女子呢。”
小清:“要是坏人有刀,你还能玩?”
少女:“你要不要试试?”
小清:“要是坏人不止一个呢?”
少女:“不止一个就跑咯。”
小清:“跑不掉呢?”
少女:“跑不掉就躲。”
小清:“没躲成,被抓了呢?”
少女:“被抓就装晕。”
小清:“装晕后,被水泼了。”
少女:“闻闻什么味道,是淡水就补充水分;不是淡水,这仇我记下了。”
小清:“被坏人打了。”
少女:“我说,你有完没完,要不要我先打你一顿?”
林子:“其实,重点是分辨坏人的特征。如果可以预先知道身边的人是坏人,那么就可以提前躲开,避免被伤害了!”
少女:“对,就是这样,坏人通常就喜欢以骂人、抽烟来表示自己的坏,所以,我只要离这些人远远的,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坏人抓了。”
小清:“那你的玩坏是什么意思?”
少女:“是玩,坏世界。”
林子:“…;…;”
小清:“在坏世界里玩?”
少女:“对,遇到抽烟那类的人,我就不跟他们玩;遇到你们这样的人,这么久了都没有想抽烟的迹象,肯定不是坏人吧?所以跟着你们玩,肯定是好玩的。”
小清:“不抽烟的人里,也是有坏人的,你知道吗?”
少女:“我知道啊,但肯定比抽烟的坏人少,你知道吗?”
林子:“这些事,是有人教你,还是你自己经历的?”
少女:“有我自己经历的,也有些是别人教我的,但是我跟那人,失去联系了。”
林子将小清拉到一旁,商量之后决定告诉少女真相。
小清:“我们是穿越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穿越。所以希望你可以帮忙,管理那个心智不成熟的人,你愿意吗?”
少女:“心智不成熟的人?你们是说那个变…;…;”
林子:“后面就不用说了,知道是哪个就好了。你的内心,喜欢当小孩子吗?”
少女:“小孩子挺好的,天真无邪。但我还是比较喜欢当大人,不会动不动就随便的哭闹。”
林子:“你有银行卡吗?”
少女:“当然有啊,不过没钱。”
林子:“没钱存进去就有了,你有带着银行卡吗?”
少女:“没有,卡里没钱还带着打算让人偷吗?而且我的衣服,也不好放太多东西。”
林子:“那能不能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