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谢羽菲送到正义路58号家门口,又同她约好后天晚上一起吃饭后,寒星依依不舍和她道别,一想到一下午两人由陌生到尴尬,从相识到相知,从隔阂到无话不说,两人心中都难免有不真实感,人生本来就是这样,相遇相知相熟相求也许只是简简单单的片刻,也许你用一辈子去哪里争取,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这就是有人一见钟情,有的人无动于衷、行同陌路、视同路人,任你花费机心也是枉然,我感动天感动地,就是感动不了你。
回到寒星医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回来啦”
蒋东来几人已在屋里,正等他吃饭。
“星哥,你贱笑啥?”,余思伟正摆放这碗筷,夏晓莹在屋子里正端着刚熬好的鸡汤出来。
“有吗?我有笑吗?”
“你嘴都快合不拢了,一副贱人的样子,是吧”蒋东来对着侯小溪、李志雄说道。
“对,没错,就是,贱人那是夸奖他,你看他那熊样,简直侮辱贱人这两个字”,侯小溪在一边打着饭说道。
“我看还是傻子比较合适,你们没看东哥的脸,都笑抽了,那口水,快看,都要流出来了。”旁边李志雄补刀。
“有吗?”寒星伸手一抹嘴,众人看他上当受骗抹嘴的动作,哈哈大笑起来。
“小星,你是不是老子下午出去被驴踢了?”
“那是肯定的,要不然这么容易上当,我看踢的不轻啊,是不星哥?”
知道上当的寒星一脚揣向正洋洋得意的李志雄,李子雄一闪过了开去。最终还叫嚷道:“看没,这叫恼羞成怒,这叫做贼心虚。”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夏晓莹把鸡汤在桌子上一方,“别闹了,吃饭。一诺,来,到妈妈这里来,别玩儿了,吃饭”,一边对着房子中正自个儿摔跤蒋一诺喊道。
寒星走进屋子中,一把抱起蒋一诺出了门来。只听怀中蒋一诺大喊道:“星叔,你要找我摔跤吗,这回不算,放我下来重新来过,我还没有准备好”,这孩子经常看见寒星和蒋东来他们对打练手,蒋东来四人才喊开始就被寒星打到,四人总是说,这回不算,还没有准备好。
“嗯,谁教的啊?”
夏晓莹白了丈夫一眼,就你们练的那会儿,这孩子看的多了,便学到这句,现在但凡是和人家小朋友玩,总爱来上这么一句。
“那叫不服输,知道不,我儿子像我,好样的,儿子”蒋东来红着脸向他媳妇说。
“东哥,见过不要脸的,但向你这么不要脸,真没有见过。”侯小溪插了一句。
蒋东来在桌子底下给了他一脚,“这么多饭还堵不住你嘴?”
六人嘻嘻花花胡闹中吃完了晚饭,寒星看他们热闹的劲儿,知道前几日的事已经揭了过去,众人恢复了平常的游戏人生。
晚饭过后,夏晓莹在家哄着孩子,寒星五人直奔光头帮的赌场而去。
沈剑星被人干掉,光头帮很是恼火,老大郑祖德下了死令,找出凶手,为九弟报仇。
赌场的一间房子中,五六人站在一张桌子面前,一位一米五六的年轻人坐在椅子上,穿一件普通的衬衣,踏踏的鼻子,一张厚厚的嘴唇,脸微圆而不胖,正是王天生,在光头帮中他排行老三,为人聪明而又仗义,心胸宽阔,个子不高,但身手不凡,帮中知道他能打,但具体知道能打到什么程度的没有,就连郑祖德也不知道他的能耐到底有多大,一次郑祖德问他,兄弟,你功夫如何,咋们练练,王天生半开玩笑的冷冷说道:“老大,你真要和我比试比试,兄弟练的功夫是杀人技,不见血从不收回,不死人从不动武。”,他这一说搞得郑祖德老大不乐意了一整子,但从此以后,但没有人再提要和他交手。
此刻正大发雷霆,自从接到老大命令回来收拾残局,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谁杀了沈剑星还弄不清楚,乌镇那帮不甘心的“十三鹰”又蠢蠢欲动。
“都他妈滚出去,找个人都找不出来,沈剑星她妈的养的都是什么饭桶。”
几人赶忙离开房间,只留下一个打扮的油光量化的小伙子。
“天生哥,会不会是十三鹰干的”
“他们有那个能力,但还没有那个胆子。”
“那也不一定,毕竟我们离开乌镇的时间也不短,最经几年注意力大都不房子这里,星哥虽然打是能打,但他为人,你我是知道的,好色贪财,一不小心作了人家的道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听说出事那天,他正在弄一个从康巴带回来的小姑娘。”
王天生一听恼火的道:“我知道老九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人放火的事做的不少,这也没什么,咋们江湖混的,迟早那是要还回去的,我也一直跟兄弟们说得饶人处且饶人,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事不要做的太绝,可你们呢,听了我半句?”
“是,是,话是那么说,但九哥既然出来事,那也是损我光头帮面子的事,这事处理不好,以后谁还怕咋们。”
“你这不是废话,要不然老大让我来?”
房中两人正琢磨着沈剑星的时候,正主寒星五人来到光头帮的赌场,这是一个叫“东峰酒店”的地方,平时打着酒店的牌子做着住宿和酒店的生意,楼顶两层是用来的作为赌场用的,如果没有熟人介绍,一般是不让上去玩的。
蒋东来和侯小溪四人已经打听和来过了多次,知道是光头帮的地盘,四人多番努力下,终于进了赌场,开赌场这种地方,只要你有钱,没有那个愿意把客人往外推,老板都知道,场子里赚钱的永远是老板,放水、抽点、敲诈那才是赌场最好的声音。
大部分的赌徒,今天来了赢、明天来了输,但场子里点是要照抽、放给你的高利贷(放水)那是必须得还的,抵押的东西你不给,那是不行的,要不然人家兄弟们一出来,怕不就仅仅是抵押的事情了,光头帮在乌镇,靠着赌徒要翻本的通病,倒是受到很多抵押的好货。凡是赌徒,一旦红了眼,自己的家当、公司、房产那是部分多少,只要你给他点钱,立马押给你,待到出来后悔时,已经又不他自己决定。
五人进得赌场来,寒星说道:“分头玩玩,各凭本事”。来的时候寒星没人给了侯小溪三人1万元,说好的赢了自己带走,输了算寒星的。蒋东来继承了他老子的遗产,老人家看病救人一生,倒也积攒不少家私,因而倒是不需要寒星再另行给钱。
余思伟三人一听寒星话完,吆喝一声,各自找自己拿手的玩法去了。
寒星和蒋东来一路走来,看见旁边有着几张凳子,凳子上的人每人怀中放着一个大包,鼓鼓的,知道那里面是用来放水的前,经过一个小伙子的时候,只听他说道:“兄弟,眼生的很啊,怕是没来过几次吧,开心的玩哈,要是需要钱,跟小弟说一声,我公道的很。”
寒星一扭头,看了他一眼,装出混混的样子嚷道:“晦气,老子是来开心赚钱的,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小伙子看他样子,呵呵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是也是晚上八点左右,赌场的里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能来这种地方的大都是有些身价和势力的人。
旁边各种赌徒叫喊的声音传来,让人血脉奋张,看玩着的那几个人的样子,有脸红脖子粗的,有塔拉着头垂头叹气的,各种牌、麻将、骰子的声音乱哄哄的。
寒星和蒋东来来到一座前,见还有一个座,寒星便做了上去。他还没有坐定,里面坐庄的那个一愣,继而大声说道:“这位兄弟,怕是不清楚状况,这一种不是随便玩的!……”
寒星惊诧间,只听旁边一个手膀子上露出一个老鹰头纹身的四十来岁大汉叫道,“许三胖,******你们场子咋个这么多规矩,老子咋个不知道,说来听听,是不是老子也不能在这里玩。”
“没、没,看鹰哥说呢,我只是想提醒下心来的这位小弟,怕他不懂事,坏了你兴致。”
“少她妈废话,当好老子现在手气不好,正有人来透透气,你他妈还赶人,是不是以为我刘开青惹不起你光头帮。”
原来这个膀子上纹着鹰头纹身的正是十三鹰的老大刘开青,他今晚来的早,还没开始就输了一百多万,心里正在不爽,这是找着岔子,正想泄泄心中火气。
此时旁边小包间中听得外面吵闹声,王天生和油头小青年走了出来,一看是刘开青,王天生哈哈大笑走了过来。
“我还也为是哪个来我光头帮场子上闹事呢,怎么,刘老大,跟小弟们一般见识。“
刘开青一听声音,回头一看:“哦,二哥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呢,闹事,怎么可能,兄弟是在帮你教训教训他。“说着用手一指刚才开口的许三胖。
“许老大,我光头帮的兄弟怕是轮不到你十三鹰来教训吧!”王天生身边的油头小青年冷冷的说道。
“十三”
王天生一声打断那青年的话,转头对着徐开来呵呵笑道:“鹰哥,小孩子不懂事,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那青年哼的一声扭过头去,这时旁边有人过来在王天生耳边输了几句话,王天生一致那青年,“十三,去看看”。
刘开青一看,呵呵一下,“有意思,脾气还不小”。
这时王天生走到桌边,许三胖悄悄把刚才的事跟他一说,王天生看了一眼寒星,微微笑道:“兄弟,没事,你是我们财神啊,我们巴不得你来,怎么可能赶人呢。刚才三胖没有说清楚,这桌点子打,一万一把,看你新来,提醒一句,没想到惹着鹰哥了。”
寒星一听,这才知道这是他们几个有钱人玩的桌子,他本来今天就是来想找点事情呢,此时也听,倒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哦的一声,“我能玩不?”
王天生一愣,刚才的事这青年已经看清楚了,而去自己已经委婉的劝他不要掺入,这小子要么是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要么是有备而来啊。当下哈哈笑道:“能,怎么不能”
回头向刘开青道:“鹰哥,兄弟我也手痒了,怎么样,我也参合几把。”
“随便,怕你输不起“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走着瞧”
这时两人根本不理旁边的寒星,寒星看他们狗牙狗的样子,也不说话。
王天生叫许三胖摇了一下骰子,说道“鹰哥,押多少”
这时这桌一看这种情况,就有两人退了出来,还留在桌上的只剩下王天生、刘开青、寒星、许三胖和另两个不知来历的中年人。
“小,十万”,刘开青冷冷的到,
“小兄弟,你呢,随便玩哈”
寒星把手往怀里掏了半天,拿出藏的严严实实的10个1000的筹码来,“一万,豹子”。
“兄弟,胆子不下啊,这个都敢买”,鹰哥看着寒星呵呵的笑。
原来他们玩的是一种骰子的玩法,3个6面的骰子,结果1—10是小,猜中一赔二,11—18是大,猜中也是一赔二,三个相同的点子即是豹子,一赔十八,三个三一下即是豹子,也是小,以上则是大。玩家如果即猜豹子又猜大小,一赔五十。
旁边两人已一人押了5万,有大,有小,王天生看了刘开青一眼“鹰哥10万小,那我只能来个10万大了。”开,三胖。
寒星刚才是听清楚了的,那惊神诀智字诀练到后来,使他精华内敛,体内一丝内气也不外放,此时此刻的他,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自动吸收日精与月华,那是智字诀修到最高境界,耳聪目明,到得他此时功力,那骰子在骰钟的各种情况听得清清楚楚。
“三个四,豹子,大”
“小子,运气不错啊。”刘开青看着寒星说道,众人看寒星的眼中都放起了光。寒星一把赚得十八万,装出一副傻样,呵呵笑着,一把把赢得的钱推到大上。
“这小子”,王天生一副不可理喻的摇摇头。
这回一开,又是大,寒星赚了两倍,三十六万又全推了出去,豹子,小。
一桌子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三胖悄悄把袖子中的骰子换了出来,这把,那是不能出错的。
寒星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他的手袖,嘴中低估道:“怎么,我很帅吗?不会男人也被我吸引到了吧,不行,改天出门的先化化妆,我可不喜欢男人。”
刘开青一听他那低估的模样和话,噗嗤一下把方喝下去的啤酒喷了出来,“呵呵,有种”寒星借着抹酒,手指头在座子上一动,那骰子应声变成了三个一点。
三胖颤抖着手一开,心中大叫完了,明明自己动了手脚开的是大,没想到这把一开,三个一点,豹子,小,周边人愣住了,这也太邪了吧,这小子什么来头。此时寒星桌钱一下长到一千八百万。
那三胖一看自己失手,一把就输了场子里一千八百万,脸都被吓绿了,此时浑身发抖,拿眼直往王天生看来。
此时,王天生一脸严肃,他是知道自家这个庄家的能力的,也知道像这种场面得时候,肯定得有些手段,像他这么聪明的人,哪里还看不出寒星那是扮猪吃虎,人家就是冲着自己光头帮来的,被人耍了滋味怎叫他忍得下来。
“兄弟,恕我眼拙,不敢请教哪条道上?”
“啊,寒星,小人物啊”,寒星看他一脸正经,继续傻傻的说道。
王天生、刘开青一听寒星报出名字,没听说过。
刘开青也是在江湖上打杀二十几年的人物,岂能开不出寒星的装疯卖傻。
这时只听王天生道:“好,兄弟年轻有为,哥哥我就赔你玩回大的,怎么样鹰哥,有兴趣来吗,要是你输了,从此没有十三鹰”说着回头挑衅的看着刘开青。
刘开青一听顿时乐了,口中说道:“二哥,急拉,也好,划下道来,兄弟今天就在这赌桌上和你光头帮了断。”
旁边那两人一听他们这是要出手,赶紧爬了起来,躲到了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