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章带着他老爸交代下来的任务,把军中各种兄弟情义保家卫国的大义,有的没的都在给寒星灌输着,寄希望于他能被感化或点燃热血。
军中热血男人、家国情怀、豪情壮志,要说寒星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一来还没有处理完乌镇之事,二来也知道一但入了军队,那自由可就不属于自己了,三来自己的也没有那志气,胸中想的,无非找个漂亮老婆,弄些发家致富的行当,做个富家翁,有事没事学学花花大少,喝喝茶,调戏花姑娘。
但这不是说他不爱国,要是国家受到攻击,第一个冲在前面的一批人肯定有他。
“学章老哥,爱国爱家路万条,兄弟情义千万种,谢谢你的好意,有时间,我肯定会来这里看看大家的”。
在离开军营的时候,寒星看着一脸期望的李学章说。
李学章满是不甘和无奈,知道眼前少年决定了的事怕是无法更改的,叹了口气,拍拍寒星肩膀。
“人各有志,我也无话可说,你已看出来了的,不知爷爷和我爸真希望你来这里,豹子等那几个兴地,也是盼望着你来的,兄弟们上阵杀敌,下马高歌,豪情万丈,纵横捭阖。”
寒星一时无话,两人各有心事,回到大院。
李雪洁还是羞于面对面和寒星相见,早早的就躲在了自己的屋子里,美其名曰自己感觉身子不舒服,要好好休息一下,倒是把她妈吓得赶紧陪她进了屋,问东问西的折腾了一下子。
李学章把今日的事和李胜利汇报后,李司令什么话也没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去吧,学章啊,你和他处好关系,将来在看看”
晚上,李胜利同往常一样,同李建涛交流一天发生的事,听听老人家给自己的建议,说起寒星这事,李建涛很是恼火,在老人看来,国家才是第一等的大事,你有本事,就应该发挥出来,躲在一边,那算什么事儿。
临了又怪自己儿子没本事,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成。还说什么大话,讲什么纵横千里保家卫国之事,想当年,老子屁股一抖,那个敢违拗了。
李胜利听老子一阵数落,心中也不是滋味,这么好的苗子,放了实在可惜,心中突然灵机一动。
“爸,这寒星不加入军中到也的确可惜了他一生本事,我有个想法,干脆给他一个藏在暗里的闲置身份,这样,他人不在军中,但也算是军中的人了,有了身份之后,慢慢梳理,待他尝到甜头,还怕他不乖乖就范。”
李建涛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先拴住了,还怕他跑得了。”
“既然在暗处,就给他一个黑夜执法者的名头,作为我军中暗藏着的“种子”,军队违法干扰地方、士兵不守规矩,他都可以直接干预处理。”
李建涛摸着胡子,阴阴的道,“还有,他的本事那是有目共睹的,我想啊,在给他弄个“峨眉”名誉教官,到时候,那帮兔崽子一哄而上,能学到多少,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不把他榨干,怎么可能就放走,李家父子从来如此,雁过拨毛的家伙,有便宜怎会不占。
两人商量一定,此事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寒星躺在床上,翻出手机,打开一看,发现一条谢雨菲发来的信息。
“寒星,你在哪里,我爸出事了,你快来,颠北路、一号大院、一号楼”
这几天寒星都没能来得及和谢雨菲联系,此时闲下来,心中想念实是无法表述。
突然来了这么一条短信,寒星也不知道什么事。
他和谢雨菲这么久,真还没有问过人家家里是干什么的。
拨打电话过去,那边嘟嘟嘟的无人接听,再拨一次,对方已经关机。寒星的心陡然不安了起来,一步跳下床。
不行,肯定发生大事,自己糊涂,这事得回去看看,这种关头,正是给未来岳丈大人好印象的时候。
他一时心急,也来不及等到天亮,出来们叫上李学章,说声有急事需要回趟颠北市,和李胜利打了声招呼,就要往颠北市去。
李胜利看他一副焦急的样子,也没问,从怀中拿出一枚小小的佩章和一个红本子塞在寒星手里,嘴中说道“去吧,有什么事处理不了,打电话回来。”
“叔,谢谢你,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寒星也没有看李胜利塞过来是什么,往包里一放。
李学章叫上豹子,三人开着来时的军车呼啸着往颠北市而来。
早晨六点,三人到颠北路一号大院,守门的几个荷枪实弹。
李学章转头看了寒星一眼,“兄弟,你这是要到哪里,我看住这里的可不是一般人啊。”
寒星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她们家是干什么!”
“得,得,算我没问,你牛,不说就拉倒,哥几个还能把你怎么的。”
寒星无辜的摆摆手,他真不知道谢雨菲父母是干什么的,平时光顾着和人家谈情说爱,相亲相拥了,一直一来,她都是个小护士,看她家那房子,还以为是一户有钱人家,可现在,他自己也说不准了。
守门的几个看他们车子过来,一看挂着军队牌照,礼貌性的一敬礼,问明情况,都拿怪异的眼神看着寒星几人。
“这都是什么事儿,好像你我都成了犯人”,豹子嘀咕着说到。
三人来到一号院门口,又是一座别墅。
“寒小弟,看来来头不小啊”
寒星不理他,走过去按响门铃。
半响,开门出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两眼红肿,眼袋青黑,一看就是多日没有睡好,焦虑忧心所至。
“你们是?”
“阿姨你好,我是寒星,是谢雨菲的朋友。”
“哦”,中年妇女看了寒星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李学章两人,只见两人挺胸收腹,站姿正派。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唉,回去吧”
寒星一愣,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那中年妇女要关门。
“阿姨,我们还没见着小菲呢,到底怎么啦,她发了一条短信给我,我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的。”
那中年妇女听他这么一说,抬头又看了三人一眼,发现三人的确眼睛浮肿,想来一夜没睡,心中有些不忍和安慰,说话柔和了一些。
“你这孩子,要是平时来,我们家欢迎得很,可,这段日子。”她叹了口气,“算了,小伙子,回去吧,不要掺和进来,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她正说着,楼上传来一个娇滴滴中带着愤怒的声音,“妈,是谁呢?又是来跟我们家划清关系的吗?”
寒星一听,那声音不是谢雨菲还是谁。
“小菲,是我,寒星,我来了。”
楼上咚咚咚的一阵响,谢雨菲鞋子也没穿就跑下楼来,看见寒星站在门口,猛的冲了过来,扑在他怀里,哇哇大哭。
李学章和豹子面面相窥,这是演的哪出。
谢雨菲的母亲胡慧兰楞在哪里,这是怎么回事,没听过女儿和谁好上了啊,但看女儿扑上去得这么自然和亲切,两人关系,不简单了。
“咳咳”
听见母亲的咳嗽声,谢雨菲擦干泪珠,红红的脸上泛起羞晕。
“妈,这是寒星,我们在乌镇老家认识的,我和你提的,前几天我说要和朋友一起去玩玩的,就是他”谢雨菲低着头,低低说着。
“进来吧,到屋里说。”
寒星几人随着胡慧兰上了楼,看见自家女儿一直拉住寒星的手,她眉头皱了皱,终究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