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冯老板的人都知道他惧内的事。
他在外面做事狠辣,很有手腕,但在家却是另外一个样子。
原因就是他是倒插门女婿,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来自他的老婆。
徐哥此时觉得自己应该装装好人了,便拦住了冯夫人:“大嫂,您要是废了冯老板,您以后的幸(性)福该怎么办?”
冯夫人一愣,然后恨恨地说道:“他这样的男人,我嫌脏!”
冯老板被她闹得很没面子,恶狠狠地说道:“别给你脸不要脸,赶紧回家去。”
冯夫人哪里会受他这个,一个鳄鱼扑食,竟是将他扑倒,成了女在上男在下的姿势。
徐哥和其他人立刻都退了出来:“你们继续,不要误了这美好的时光。”
三少本来就站在门外,这个时候,他将莫静语横抱起来,转身进了对面的包厢,随后关上了门,但那门关得不严。
徐哥徐姐以及跟过来的人站在走廊里,本来是要离开的,但对这两个包厢里会发生什么事感到好奇,竟是不约而同地站在那里听着声音。
冯老板的包厢里,冯夫人还在继续骂,冯老板在恶狠狠地回击她,听声音,两个人是动手打起来了。
三少和莫静语去的包厢也很快有声音出来,前面他们两个人都在说话,但说的是什么,听不清楚。
时间不长,两个人的声音都变了,是男人粗喘的声音和女人那种想忍又忍不住,还带着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说哭不是哭,说笑不是笑,还夹带着求饶的哀求。
这些人都是有经验的人,当然也都知道那个声音意味着什么。
徐姐知道莫静语和殷三少的关系,倒是不觉得太惊讶。但徐哥就很意外,都是莫静语不笑不出台,但为什么这个殷三少干脆就这样办了她?
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看着他询问的眼神,徐姐做了解释:“其实,殷三少已经买下了莫静语,但他还是希望她可以通过在这里做事,给他挣些钱,你也知道殷三少这个人的。”
他知道吗?
徐哥可从来不这么认为。
其实,在殷城里,除了有关他的传说,了解这个殷三少的人并不多,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传说,至少殷三少看上去不是那样的人。
不过,包厢内的情形却与他们想象的完全相反。
三少愣愣地坐在那里,看着他前面的莫静语,而后者则是站在他的对面,敛目低眉。
但是,她的唇在动,那男人的声音和女人的声音就是从她的嘴里出来的,而她的脸却是毫无表情。
三少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个本事,竟然还会做声音模仿,模仿得惟妙惟肖。
三少看着她的样子,很想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再出那个声音,因为那声音简直就是催化剂,让他全身的火都点燃,让他真的想在这里就把她上了。
莫静语的眼眸不时地抬起看向三少,嘴里的声音也是时断时续。
但她的眸光却是有着含义,意思在问:“这样行吗?”
终于,三少不想忍了,一下子将她拉进了怀中,以唇封缄,然后抱起了她,往包厢外走去。
莫静语往他的怀里钻了钻,让自己的脸埋在他的心口处,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脸。
一切都做得恰到好处。
在外面的人看来,他们俩刚才在屋里肯定是已经……
三少这个人还算是很有把持力,三个月没有碰她,又被她的声音刺激得下面生疼,却还是忍住没有在那个地方要了她,也没有在车里和她车震,但一路飙车把她带回了蓝景六号。
回来后便命令她快点洗净出来,而他自己则是去了另外一个洗浴间,并没有饥不择食地在浴室里就要她。
想到第一次的经历,莫静语是害怕和紧张的,在洗浴间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感觉那里痛了。
不过,在凤凰会所待的这三个月,让她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比付医生教她的多得多。
不自觉地,她咬住了唇,手有些颤抖地伸向了下面,学着让自己的身体进入状态。
会所的姐妹们告诉她,要想不受苦,就要自己先热身,让身体做好接受的准备,而且这样男人们也喜欢。
干她们这一行,就别去装正经。
进到了这个地方,即使你想洁身自好,有谁愿意相信?
哪怕你真的还有女人的那层膜,其实人家也是觉得那是做的。
出淤泥而不染!
呵呵,还是不要做那个春秋大梦,梦想人们会相信你是那个白莲藕。
红楼梦里说贾府里除了门口的狮子是干净的,剩下就没有干净的人。
而像凤凰会所这样的地方,只怕门口的那对狮子都是脏的,因为那上面很有可能有传播性病的细菌和病毒!
从这一点上,她还算幸运,至少三少还是认为她的那层膜是真的,那天晚上,她从他的神情里看到了。
这是她第一次给自己这么做,但她弄了半天,身体也没有感觉。
她不敢在浴室里待太长的时间,只好放弃。
她出来的时候,三少已经在另外一个洗浴间洗好,正在半坐着等着她。
她低着头,挨着他躺下,做出第一次他让她摆出的姿势。
三少压了上来,然后便直接进去。
结果,这一晚上,她又经历了一次让她刻骨铭心的痛,不过,这次的痛和第一次并不是完全一样,还参杂了一些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什么,她心里明白。
被徐姐培训了一个月,又在会所里住了那么长时间,她哪里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过,她现在对这个男人多少也是有了那么一点的怀疑,那就是这个男人会不会以前没有和女人做过。
又或者因为她的身份,对她鄙视到了极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让她好受一些。
他的动作有些简单粗暴,除了不遗余力地像捣蒜一样地捣着她,然后就是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调过去,完全是凭着自己的兴致做。
以她道听旁说学到的经验,懂这事的男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经常出入那样地方的男人还会有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