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静语轻轻地答了。
只要能挣钱,她已经不在乎做什么。
她一个月必须挣到十万,否则债主就会逼债,起诉爷爷。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从债主的安排。
从她住的繁城到殷城,与凤凰会所签约卖身,都是债主要求的。
凤凰会所会每个月会给她保底十万,如果她能给会所挣到更多的钱,会再与她分成,条件是她不可以拒绝会所给她安排的任何客人和服务。
对她来说,这就是一条比从狗洞爬出去还低贱的出路,但她别无选择。
不过,开始她并不知道这个待遇已经是出奇的好,在凤凰会所待了一段时间后她才知道,凤凰会所开出的这个条件,是蛮优厚的,听其他姐妹说,这是从来没有的事。
十万,并不是很容易挣到的钱数,除非你特别的红,有人捧你。
殷三少接下来的话,让她又中了头奖的感觉,“我挺喜欢你的,做我的情妇,我替你还所有的债,由我来做你的债主,你愿意吗?”
她在极度的震惊后,便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答应了,“我愿意!”
如果这还不愿意,那她的脑袋肯定是被驴踢坏了,脑袋上开了一个和天上黑洞一样的大窟窿。
做情妇只需要陪一个男人睡觉,只需要把他想成是同居男友就可以了,这笔买卖只赚不赔,她怎么会说不愿意。
不过,当时她心里不敢把这件事当真,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有谁那么傻,花两个亿买一个女人陪睡觉。
花五十万,买一个女人的第一次的男人她都觉得挺冤大头,是因为钱多得花不出去,找个乐子玩。
女人的第一次,说它值钱是因为它意味着一个女人身体的纯洁,说它不值钱,不过是一层薄薄的肉膜,到医院做一个花不了几个钱。
男人愿意用此来相信那是女人的第一次,也是给自己找个心理安慰。
即使他占有了这个女人的第一次,那么如果这个女人以后又偷着与其他男人苟合,他又怎么会知道?
而殷三少当时很干脆,听她说愿意,立刻就去找会所的经理徐姐去谈判了,并要给她赎身。
于是,他给徐姐交了五十万支票的押金,她随着他出台了,和他有了第一次。
再以后的事情都是季特助出面办的,为她还了债,并和她签订了契约,终生的,只有他可以说不,她没有权利这么做。
那个时候,她连合约都没有看,更没有看和她签约的人是谁,因为她当时觉得他是谁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钱,她因此不用再担心爷爷会进监狱。
和殷三少在一起的第二天已经是三个月后,是她在凤凰会所接客时与他再相逢,第三天陪他在公司待了一天,第四天就出了欧阳强的事,今天是第五天的早上。
如果有可能,她不想失去这个男人,因此她才会宁可遭受非人道的折磨,也想替他守着清白之身,因为这样她才有可能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即使是花天酒地地种马男人,还是喜欢自己的女人的身体是干净的,这个是很正常的。
莫静语正在想着,她那飘忽的思绪突然中断,因为殷三少那狂风暴雨一样的吻让她的完全乏氧,她的神智在剥离。
但她没有做任何的挣扎,甚至没有一点的求生欲望。
其实,如果她能这样死去,又何尝不是她的解脱?
但欧阳强和那些男人往死里折磨她的时候,她的心里其实抱的就是这个想法。
她那样死了,殷三少便不会追究她的债,就不会再去打扰年迈的爷爷。
……
殷三少的精力旺盛得吓人,莫静语感觉他已经很克制,但还是把她折腾得够呛,最后变成了死鱼,还是殷三少把她抱进了洗浴间。
她正闭着眼睛在花洒下冲的水,就觉得下面忽然有股热乎乎的东西流了出来,开始她以为那是殷三少的杰作,心说,他这一早上耗费了多少的人体的精华啊。
“你怎么了?”耳边是殷三少惊慌的声音,“你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是不是我又……”
他这是想起他和莫静语的第一次,当时的他只顾自己开心,没有照顾她的感受,一直到做完,才发现她竟是流了那么多的血。
开始看到血他是高兴的,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后来流了那么多的血,他便知道不正常了,这才慌忙送她去医院。
现在,他又看到了流出的那么多的血,心里慌张又懊恼。
莫静语连忙睁开眼睛,看到地上的一片殷虹的血水,便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淡淡的语气,毫不在意,“大姨妈来了。”
殷三少皱眉:“你流血和大姨妈来了有什么关系?”
莫静语扶额。
经常出入像凤凰会所这样地方的男人,怎么会纯洁得连大姨妈的意思都不懂?
于是,她便用非常正经带着学术气息的词语解释道:“大姨妈就是月经的意思,月经就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每个月都要经过一次。它还有一个名词叫例假,就是女人每个月都要向男人请的一次假。”
殷三少终于明白了,然后又有了担心:“那你会痛经吗?好多女人都会痛经,听说很难受的。”
“会啊。”莫静语点头,“那个滋味是很难受。”
然后她自己也有些不解,“我今天好像没有怎么痛。”
“可能是昨天用的止痛药起作用了。”殷三少猜出了原因。
莫静语不想让殷三少继续留在洗浴间,那顺着腿间不时在流的血看上去听瘆人的,脏乎乎的。
“你先出去吧。”
殷三少倒是没有坚持,自己从花洒下出去,擦干身体,披上浴巾出去了。
但他很快就回来了,神情有些别扭:“你的大姨妈来了,是不是要用那个什么……,你有吗?”
经他提醒,莫静语想起这洗浴间里还真的没有纸巾,于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颇为客气地说道:“我买了,就放在卧室的柜子里,麻烦你帮忙给拿一下。”
在她的心里,殷三少还算是不熟悉的陌生人,被他知道她这些隐私的事情,她还真的是不一般的发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