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梧,琳琳两个人完全蒙了,眼前的一切将他们的思绪毁的乱七八糟,甚至一干二净。
时间回到前一分钟。不知道是机缘巧合,还是命中注定,在小梧把药放下去刚离开不久,从心醒了。
她起来喝水,她本来酒量就不好,除了喝了那么多酒,还吃了很多零食,自然在这个时候水就成了最好的缓解剂。
“子熏……水在哪……,我的口好渴,我要喝水……”从心晕乎乎地用手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仍然恍恍惚惚的。
子熏不知道是听到还是没听到,手朝旁边的柜子上指了指,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就睡了下去。
“啊~”从心打了个哈欠,身体懒散地爬了起来,睡眼惺忪地打量了四周,娴熟地打开了灯。
“水~”她一眼就看中了柜子上的水,杯子也没有拿,直接拿起壶口里倒水,一口气喝了一大半。
“哇……好爽!”沈从心长长地感叹一句,于是下意识地又朝子熏看了看。水刚刚下肚,她就觉得头瞬间晕晕沉沉,这种晕晕沉沉和开头喝酒的不同,反映异常的剧烈。
她倒了下去,瞬间。
“糟了!我们来晚了!完了,你捅出大篓子了!”琳琳看见了她倒下的瞬间,整个人都要瘫痪了。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救救我,琳琳,你救救我!”小梧抓着她的衣服,完全失去了意识,就好像失去了身体上的脊梁,随时都有可能塌陷,永远起不来。
“你还愣着干嘛!送医院!”
“好!快送医院!”她刚说完就意识到“不行!不能送医院!要是送医院,我就完了!这个事情要是捅穿了,我是要坐牢的!”
“小梧!你疯了吧!要是送去医院可能还有一线生机,要是她真的死了,那你就完了!”
“不!不行!送去医院事情肯定败露!说什么我也不同意!”小梧誓死捍卫,她不允许自己受到任何损失。
突然,还没等琳琳开口,一个男人的声音便响起,很厚重,却又气流流畅,明显就有着唱歌的功底。
“干的不错,小梧!筠儿会赏你的!”陆丰阴冷的声音就如同隔空的利器,穿透力极强。
琳琳马上意识到这个人来头肯定不一般,和王筠儿也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你浑蛋!为什么这样做!你们如此威胁小梧,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陆丰眯着眼睛,发出了阴冷的微笑。“你就是小梧的室友琳琳吧!嘴皮子挺厉害的,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们望风!”
“你……混蛋!”琳琳手握拳,要不是碍着小梧和时间的原因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陆丰对他微微一笑,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手!你个混蛋!”琳琳将他的手拍了下来,准备给他一个耳光,却被他活生生地拦了下来。“小美女!性子这么急男朋友可不好找,顺便告诉你,今天的事情,还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发现,我们可爱又单纯的小梧恐怕你又要犯傻了!”他的声音很低,钻心窝子的阴冷。
“你们……居然……骗我!”他的一字一句,深深地刻在了小梧的心里。眼角含着泪水,被欺骗的痛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她是个善良的孩子,善良到一只蚂蚁都不肯踩死,但她同样是一个自私的孩子,自私到为了自己什么都不顾,可是这一次,她却只能打坏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骗你,我长得那么帅,筠儿长得那么美怎么可能骗你呢?今天不管怎么说,你是功臣,”突然话锋一转,“还不快滚!别在这碍事!”她看了看手表,正写着一点一十。
他来得很及时,守信用,因为他约的时间是一点,而现在只去过了十分钟。
“小梧,你已经犯错误,不能一错再错,无论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你的心是好的,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必须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今天我们两个就算是不睡觉,你不能让他走!”琳琳义正言辞地说着。
“嗯”小梧答应得很轻,信心不足。
“小梧!我告诉你,你最好相信我,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再听她的话,我保证,你好处不仅拿不到,还有可能将自己亲手送进深渊!你自己看着办!”陆丰根本没有理睬琳琳的话,他就好像是小梧身上的寄生虫,连她的性格以及她的想法都摸得一清二楚。
“陆丰!别在这里妖言惑众!小梧!别听他的!你现在已经做错了,不能再错下去了!”琳琳放肆地叫喊着,希望得到援助,可是他的想法总是不尽人意,无论她的声音叫的多大,就好像蚊子嗡嗡叫,她们安了隔音玻璃一样没有半点动静!
“小梧!实话告诉你,你现在和我们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死了,你也活不了!”陆丰叫得很大。其实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是他们的计划败了,退一万步讲小梧也是个从犯,就算是送至司法机关,她也脱不了干系。
“小梧!不要听他的!”琳琳的手已经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死死地抓住,因为她不想自己的室友因为这件事而陷入无尽的深渊。
“不要说了!别说了!我求你们了!琳琳,请你原谅我,她们说的很对,我也是个从犯,要是这件事情失败,我无论如何也逃不了干系!”现在小梧反倒变得异常冷静,冷静地像是一个冷血杀手,什么也不顾,冷的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可怕。
“小梧……”琳琳抓的很紧的手渐渐地松开了,小梧都说了她有什么办法,她自己不是当事人,无权干涉别人,虽然这件事情对她有着很重要的影响。
小梧闭上了眼睛,任凭眼泪流淌,大声怒斥着“你快走,带着她走吧!快走哇!滚!”
琳琳全身如同没有了骨头,瞬间瘫在地上,痛晕了过去……。
深夜,有人在哭泣,有人也在流泪,只有一个柔弱的娇躯被人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