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寝隔壁寝室里小梧和琳琳一直在为上次的事情吵个不停,因为琳琳她心里不安,她虽然嘴上和从心吵吵闹闹,可是她心里很善良,通俗地讲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告诉你小梧,要是从心出了一点什么事情,咱们公安局见!”琳琳经过上次的事情对小梧的想法彻底改变。
小梧面色神情很紧张,弱弱地说“琳琳,你可以声音再大点嘛?我告诉你,如果你告发了我,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琳琳嘲讽“我,你还是保住你自己吧,最好祈祷沈从心没事儿!”
“你可真会推脱责任,你可别忘了,那天晚上可是当着你面怕人的带走的,说起来你也是从犯,要是我判刑,你也逃不到哪去?”小梧突然变得很警惕,说话的声音更是异常得冷,冷的像一个杀手。
“你……!”琳琳懵住了。
小梧说得不无道理,那天晚上她也在场,两个人是同时看见从心被人给带走的,要是告发,琳琳也逃不了从犯的罪。
“最好聪明一点,咱们呢?也就当做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安安分分地毕业!”小梧在她的身边走动,就像是一个游魂,阴魂不散地跟着。
“换个方式想想,其实都是同学一场,大家应该都不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难道同学之间仅存的一点这些关系都没有吗?不,还是会有的,我想,他们不会把从心怎么样,而你呢?只用做到守口如瓶,一切都会有转机。你说是吗?我亲爱的琳琳同学!!!”小梧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冷冷地说,此时的她没有了以前的单纯善良,走近了一个又一个那布局摆设却又心甘情愿的圈套。
琳琳沉重地坐了下来,她心如刀绞,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以前的善良的她去了哪里?她想问自己,更想问一问心里的那个她。
……
而在男生寝室,情况似乎更加的惨淡,两个人的宿舍走了一个云帆之后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我,独自面对着里面的那张空桌子和空床。
泪水洋溢在眼眶,我揉了揉眼睛,不知不觉地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叶数,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事情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让开!”
“让开!!!”
刚才发生的一切一直在我脑海浮现,然后转瞬即逝。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万千棉絮纠结缠绕着,剪不断,理还乱。
“我怎么了?她已经不属于我,想这些干嘛!我为什么要悲伤?她是我们的过去,过去的事永远都不会再来!”我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不是安慰,是搪塞)
忽然,我的头脑里灵光一闪,又闪现出一幅画面。
“这位同学应该不知道吧!我和子熏已经订婚了,我是他正式的未婚夫,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两个就正式结婚了!”
我使劲地摇动脑袋,告诉自己,别再想了,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而已,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我拿起手机,我拨通了子熏的号码,“嘟……嘟……嘟……”
手机已经通了,可是我的心却乱了,和我的思绪一样乱作一团,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甚至连她的声音都害怕听到。
过了老久,手机的那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叶数,我是子熏!”声音根本听不出任何感情。
“嗯”她一说话,我慌了,不知道怎么对她讲,只能“嗯”了一声。
“叶数,对不起,我和他订婚了……”声音轻缓低沉,带着一些哭泣声,我听出来了她此时心里也不好过。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与沉重,对她说“这是好事,我应该祝福你……”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我的身体在颤抖,我的心如同在滴血。
“叶数,你听我说,那天我抱他真的是因为我喝多了酒,我把他误认为……”子熏突然声音发生了转折,说得很快,好像不想让我打断。
“不……,子熏你听我说,不需要跟我解释的,我们两个已经结束了,其实我今天打电话是想跟你说,让你别在意,我应该祝福你!”我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无论自己做怎样的心理准备都说不下去了,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叶数,知道你在生气,别生气了好吗?算我求你,虽然我和他订婚了,但我依然喜欢你,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今后!”
“好了!不要再说了,这就事情就到此为止,如果你还希望和我做朋友,就请你不要提,否则我们两个连朋友都做不了!”
我说得很严肃,我也知道如果我再不严肃,她的一切就完了,而我的一切也完了。
“碰!”一个强烈的撞击声在我的耳朵里萦绕,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大叫“子熏!子熏,你没事吧?”
可是对面无论我怎么叫都没有人回答,因为这台手机早就掉在了地上,砸的屏幕都坏了,而它的主人却一直,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挂了手机,将它一口气扔在了床上,在我的桌子底下开了几瓶酒,喝了起来。而子熏那天晚上都是以泪洗面,早上起来眼睛好像肿得很厉害,不知道的人,以为她的眼部受了感染。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的流逝,而我却没有闲着,那天的面试通过了,所以对于我而言,以前的担子清了,现在的担子又来了。
第一次上班!
听起来多么让人疯狂,多么让人陶醉的一次经历,可是对我而言,却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早晨七点的闹钟将我从睡眠中拉了出来,简单的洗漱之后,便打开了我的衣柜,准备换两套干净清爽的衣服,毕竟今天是第一天,至少得给人留个好印象。
可是打开柜子我就犯傻了。“这么多衣服,我穿哪一件好呢!以前云帆说面试那天的衣服要穿得正式一些,而上班的衣服要穿的舒服一些,所以,我要穿这一件!”
我自言自语着,在柜子中拿出来了一件浅蓝色的外套,里面的白色打底衫漏在外头,镜子里的我,清纯而阳光。
“可是这件衣服是不是有些亮啊,要是穿得那么亮会不会太博人眼球了呢?还是不要穿得那么招摇,接地气一点好!”想到这里,我将我身上的浅蓝色外套脱下,重新放进了柜子里,重新选择。
“那么,还是穿这件黑的吧!”我看了看柜子里的衣服,想了一下,拿出来这件以前和子熏他们几个一起在安盛广场买的黑色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