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在哪里?我找你找的好辛苦,虽然养父养母对我非常好,就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可是我想你,忍不住的思念每天都萦绕着我。
清新明亮的环境变得暗淡无光,天色有些渐进,由于夏天的天明的很快,所以迷迷糊糊中,我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缝,一丝柔和细腻的光线准确的射入,不愿清醒的我,还是没有忍住它的诱惑。
“起床了!叶子!再不起床上班就要迟到了!”
在眼睛睁开的那个缝隙里,母亲柔美的线条感彰显的淋漓尽致,换下来那身红色的旗袍,穿的有些暗。
她终于肯换下那身衣服了,那身衣服她足足穿了一个星期,拜托,这可是夏天,又不是冬天,穿了一个星期的衣服这汗味恐怕也只有她受得了。
她叫我的声音好大,我下意识地将头钻进被子里,不想看到她那个叫我起床时像泼妇骂街一样的脸。
“妈,还早着呢,再让我睡会儿!”我朦胧地对她说,由于被子挡住了一部分的声音,我都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楚我讲的话。
被被子遮住,但我依然可以判断她此时的脸一定像母夜叉。
“你要是再不起来,待会儿我和你爸爸早餐吃完了,你就喝洗完水吧!”声音轻漂漂的,像是在耍无赖。
从小到大,我也不知道我亲生父母到底长什么样,但是她是最了解我的,也是最有方法治我的,所以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甚至可以猜出她脸上的狡黠。
我在被子里苦笑,然后掀开遮住头部被子的一角,将她叫住。“妈,红色旗袍呢?这件衣服太老气了,过段时间我帮你买件新的。”
对她那种性格,她有对我的一套,我也要对抗的一招,所以竟然没经过头脑思考就直接说了出来,我不会跟她说她马上就要走了,我妈她买的衣服恐怕她没时间穿,所以就不会买。
毕竟她那四位数以上的衣服,说实话你没有几个和我一起同龄人可以买的起的,我说的是官二代,富二代除外。
她马上把头蹭到我的身边,跟我来了个眼神交流。“再睡五分钟!要不然……我就不要了!”
然后她竟然来了个华丽的转身,再也没有继续和我多聊一秒钟,我真的担心她是不是转完身以后就在开始计时。
我只能无奈,自从她和我老爸来了我家以后,就没有我赖床的习惯了,每天早上他们什么时候起床,就会准时的连一秒不差的来叫我,甚至还会用一系列关于早餐什么的来威胁我,她知道我从小就不喜欢在外面吃早餐。
重重的叹了口气,身体立刻放空,准备向后倾,接着睡上我的那张大床。
可是就在我的身体停留在半空中差床还有三公分的时候,手机准确无误地叫了,就像是有意打扰我睡觉似的。
那个时候我真的有种冲动想把手机从床上扔下去,可我毕竟没有,那手机还是在大四的时候王虎给我买的呢,要是自己把它扔了,再买一部,估计这一个月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我无意地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诺大的显示着--凌雨两个大字,字大的竟然有些惊人,有些刺眼。
我懒洋洋地接了。“喂!凌雨,不就是跟你说让你公务的时候别来找我吗?有必要那么早打电话来报复我吗,我告诉你,我不怕!”
“你在说什么呢?”她说。虽然还有些迷糊,但我听得清她那边有轱辘滚动的声音,声音倒有些低沉,就像是抓着地面赖着不走。
“我没说什么,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就五分钟的睡觉时间呢,你待会儿打电话用了我那么久,还睡个屁啊!”我真得有些不耐烦,要是换做谁谁都不乐意,这大清早的,正是睡觉的最佳时机,这一个电话打过来,这不是你找人清梦吗?
“我马上要上飞机了!”
刚刚的朦胧瞬间破灭,她就像给我打了针清醒剂,瞬间头脑里一阵清爽,没有半点睡意。
我用手砸了砸自己的头,怎么那么笨呢,怎么忘了这个事,她今天上飞机去首尔,说好要去送她的,要睡昏过去呢,而且还对她说那个话,真是有病!
“对不起,我……”瞬间就不知道要该说什么,就感觉能给她说对不起,就像是说一切的话都像是在给自己的错误找借口。
“不怪你,知道你忙,机票又订的那么早,所以我也不奢求,你来送我。”
她说话有些戏谑,总感觉她是在嘲讽我,但我知道她不是,她很了解我,她也很在乎我,只是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对她的行为做的有些过分了,虽然我自己不想。
而且我都答应了她的,想到她听到我的答应声时脸上的那丝微笑,心里更是涌起惭愧。
“对了,一周时间里,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只有一个!”
她像是挤牙膏一样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总觉得有一种她不愿意讲,但确是不得不讲的无可奈何。
“嗯”我条件反射地答应她,公司里,甚至是以前的大学大家都知道我属于那种有求必应的老好人,无论什么条件,不管是否自己能够办的到,都会很开心地答应。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公司里那么多人愿意求助我而非凌雨的原因。
这些当然不会给她讲,否则她一定要跟我拼命,虽然她比以前好多了。
“少跟她接触些,可以吗?”我同样又一次听到了电话那头的轱辘声,她应该是马上要上机了,已经在登机口准备上机。
我当然知道她讲的是谁,我面前成天到晚的诋毁她。我也知道她是为了我。
“又来这些,说了我跟她没什么,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沾花惹草的人?”
我听到了电话那头她那声迅速而短暂的“不”,心里好受多了。
“你现在在登机吧,好了,别担心我,安心的去首尔,我还等着你给我带当地美食呢!”
说完了这些,她还是有一种莫名的牵挂,但还是在我的督促下挂掉了,毕竟她马上要上机,要是中途打电话,我还真的不知道她会出什么事。
呵,我低声轻笑,跟她打完电话我就有些后悔了,我竟然一点瞌睡也没有了,她可真是我的清醒剂,我苦笑。
这个时候,母亲的声音就像是设定好了的一样,一秒不差的准确响起。“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