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竟然无意识的笑了。
细细地打量着闪烁着荧光的银金葫芦,竟然闪过一丝想要给他打电话的冲动。
很快我说服自己了。
已经去了一年了,却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估计是把我忘了吧!而且,我在他心中,最多也就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对我很重要,对他却不足为奇吧!
我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因为我的思想,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喜闻乐见了,如此高富帅,想要巴结他的朋友估计要从北京排到大连,我算什么?一没钱,二没势的,顶多算得上是一个患难之交吧!
一个学习和感情的患难之交。
我把玩着那个葫芦,光的照射下,上面隐隐的刻着一个“友”字,那个字刻的很小,要是不仔细注意,还真的看不出来。
“友……”我轻唤着被镌刻上去的字,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把葫芦刚才它原来所放的位置,我衣服的口袋里。
那个时候我才恍然发现,我穿的那条裤子正好就是那一天云帆送给我葫芦的那个时候穿的。
原来我一直都把那个葫芦放在那里,从来没有动过它,整整两年了,他大四的时候走的,现在我已经毕业一年了,裤子竟然还可以穿得上。
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是感叹我没有长高,还是感叹世事变化无常,反正有一点,熄灯睡觉才是王道。
床上的我辗转反侧,父母亲的身影一直在我的头脑萦绕,云帆的声音一直在我的脑袋里回响,是不是还会跳出沈从心痛苦的表情画面,以及子熏哭丧着脸埋怨一切。
我想睡,可是睡不着……。
直到太阳光精确地散向房间,我才入眠。那天晚上我只睡了两个小时。
“叶子,今天一天怎么都死气沉沉的,昨天晚上没睡好吗?以前看你不都是朝气蓬勃的嘛!”这一天下班回家,我又碰见了程静贞,她一身全白的裙子,披着头发,清爽文艺。
我瞬间打住哈欠,故意装腔作势。“哪有啊!你看我,眼睛睁那么大,精神好着呢!”
她不说话,对我抿着嘴巴笑,我们两个沿着去我家的路走了老长时间,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和她聊什么。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急迫地问我。“凌总监去了首尔,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吧!”
“估计过几天就回了吧,她只去一个星期,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我有些漫不经心,可能是由于我昨天晚上没上真的没有睡好,导致今天有些体力不支。连说话都没有力气,总是迷迷糊糊的,只要一趴在桌子上,或者是坐下,就能够立刻睡着。
“啊?!这么快?”她大叫,好像很惊讶,惊讶中带着心难过。
“我以为她要去几个月呢”她偷偷地呢喃,我自然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我听她自言自语,也就见势问了她。
她神经紧张的摇头,“没事!没事!”。
我被她成功的逗笑了。
“叶子。”声音轻的就像蚊子的叫声一样。
“嗯?!”
“我能问你个事嘛?你一定要如实的回答我!”
我愉快地答应,却依旧还是抵抗不住梦魔对我心灵的摧残。
两个人的脚步,居然在那一刻同时停住。
“你和凌总监认识了很久吗?”她问我的时候,我眼睛是瞪着她看的,她好害羞,羞得连正眼都不敢看我。
我犹豫了一小会儿。“将近两年吧!她是我大四的时候在公司应聘的时候认识的。”
其实我还是有些小小的疑惑的,程静贞平时和凌雨有着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今天竟然会破天荒的问我这些。
“那对于你而言,她在你的心里是一个什么形象呢?一个朋友,还是……”我看的出她心跳的好快。“一个情侣?!”
“我想,一个朋友吧!”
她的脸上才露出久违的笑容。
“因为我是一个用情专一的人,不会对不喜欢的人轻易地说爱,因为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它代表着承诺,同样代表着责任,虽然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很勇敢的人,但是我可以做到我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
说到这些的时候,我的头脑有些清醒了,没有了晕乎乎的感觉,全身就像是有一股热浪在涌动。
之后就再也没有说了,她竟然这一次又送我回家,与上一次的借口不同,上一次的借口是我没带伞所以要送我回家,今天的借口更加的牵强,竟然是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送我回家安全一些。
她好温柔,
对我而言。
她对于我,就像是守护着她的一个很重要的人一样,我会笑她就很开心,我不舒服,她就会陪着我难过,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的感受到她爱我了。
而且是那样的义无反顾。
我真的不想伤害她,真的,每一次她陪我,她都会特别开心,无论什么烦心事,都会被她抛在脑,而我呢?有时也会忘乎所以,但是那真的就是爱吗?或许对她而言,是吧!
和她一起,和凌雨不一样。和凌雨一起的时候,我们两个总会吵吵闹闹,动不动就短兵相接。而和她在一起,我们两个总会那么温和的谈话,无论谈什么,就算是聊一些无聊透顶的八卦,对我,对她而言,都有一种莫名的快乐。
而这一些,一直都是我脑子里的一个回忆而已,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多情的人,我一直爱着一个人,从大学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或许近两年来,我甚至都没有跟她通过一个电话,但是几乎每隔一个晚上,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她,穿着雪白的婚纱,和一个不是我的男人交换结婚钻戒,然后快乐的走下去。
我明知道我和她已经不可能,我就是忘不了她,不给她打电话或者是见面,不是因为真的忘记了她,而是我没有勇气,我不敢面对她,不敢和她谈话,甚至连听她讲话都觉得心如刀绞。
我补了昨天晚上的睡眠,这一夜睡得很好,根本没有顾及别人,没有做一个梦,也没有一句梦呓,但我却知道,甜甜的。
在以前的梦里,有时也会梦见我们四个人的相遇,我总是梦见沈从心她很不开心,我也总是梦见云帆马上就回来了,马上就回来了,可是到了最后,还是不见踪影,消失在一片空白之中。甚至,我竟然神经质一般的梦见了我和夏子熏的婚礼。
有病,真的是白日梦!可惜是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