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进她的房间,还是在两年前的第一次拜访她家,那个时候,他家还是在大连地区喝喝有名的夏氏,有着翻云覆雨的声势。
也是那一次,我和她,第一次感情的决裂,我想,之后也没有第二次吧!
又一次进这个房间,心里竟然有些忐忑,有种深深的敬畏感。居然涌起了一种第二次进她的房间,生怕有感情决裂的矛盾。
还是和以前那样清新,就是她房间给我的第一感受,以前一样,颜色很浅,摆着各种各样的装饰物,很精美,但是房间却依旧给我一种淡淡的沧桑感。
她以前的房间应该没有吧!
我环看了四周,眼光最终停留在了她的化妆台上,她的化妆台很低调,没有其他女生那样的花俏。化妆品寥寥无几,只有二个补水与美白用的bb霜。我停留在这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梳妆台上的那个玻璃相框。
玻璃面反射的光线,泛着耀眼的白,我伸手拿起,抚摸着。
二个人,一个我和一个她,是在海边,她脱掉的鞋,我也脱掉了,两个人手牵着手,漫步行走着,海风吹起她的白褶裙,在风中起舞,她的秀发也是如此的动人。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笑容无论用多低的像素,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笑了,她居然还留着,其实我那里有一张,只是在一次与凌雨的旅行中,不甚弄丢了。
楼下刚开始的窃窃私语,变成了现在的大吵大叫,摆明着不是两人在吵架,而是有一方说的太激动了。
“陆丰那个混蛋!居然把我给甩了!他好意思吗他,他在大学的时候,暗恋了我4年,可是现在呢?发达了,当了杂志模特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他就是个禽兽!”
王筠儿声音带着哭腔,说的是一个辛酸。
“别那么想啊,有可能他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子熏朝好的方面劝解他,虽然她也有相似的经历,但她看的很开,因为她知道,向对方大吵大闹是没有用的,只能让对方越来越看不起你,越来越讨厌你,只要自己有实力,自己复仇成功,才能把那个男人踩在脚底下,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他有什么苦衷,大学追了我四年,睡了我,我他妈也认了,我爸也接受了,可是他呢!说什么良禽择木而栖的混话!你说,他是不是个男人!”
我在楼上隐约听完这句话,就觉得子熏现在的脸色肯定是青的,估计她也是第一次,听到有这样骂人的。
别说是她,就连是我也是第一次听到。
“嘘!小声点,叶数在上面换衣服呢,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还真准备把这件事状告天下呀!”声音好小了,但我耳朵贴着门,还是能够听见她们不想让我听到这些。
我笑了,既然都听到了,你就只能装做一个没事人一样,什么都没有听到喽。
“我们两个还没成家呢!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大不了,姑奶奶我与她香消玉殒!”王筠儿真的是气疯了,居然敢和男人玩这个。她是吃错药了吧!从古至今,除非是一些至情至义的男人,才会这样,对于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人,早他妈把你当做一件衣服,穿完就扔了,管你是谁。
和他们拼,就两条路,一条路就是家破人亡,另一条就是身败名裂。
“你真的疯了,你是个女生,你才多大?要是你把这件事情闹大了,知道了你……你还怎么……”
子熏知道了我在上面,所以应该是有意不说这几个字,但是,谁也不是傻子,估计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个十有八九。
子熏真的是个聪明人,这点我不得不承认,她至少学会隐藏,隐藏住自己的内心,她这样的人,有着洞察一切的神奇眼力,就像是天眼一样看穿事情了原委,当她锁定目标以后,就会迅速的出人意料的展开攻击。
王筠儿,我不了解她,说的准确些应该是不太了解。包括她的为人和处事,但是至少她心是不坏的,肯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和人分享。
本来是想出去的,既然她们不想我听到,就不能破坏她们的好意,就当做是什么也没有听见吧!在上面换衣服换了好久,知道王筠儿走后,才踉跄的下楼,跟夏子熏解释原因的时候就是说自己觉得淋了雨以后头有些晕,就迷糊糊的睡着了,一起就发现已经到了这么晚。
我作别她的时候,满天星辰,一轮残月,模糊的黑影,微漾的风……
好舒服,就好像来到了暮夏,忘却了烦恼,只要暖暖的幸福!
一辆又一辆的车从我面前驶过,一个又一个人在我的面前徘徊,一幕又一幕的景色在我的面前闪烁,一次又一次的温馨在我面前重演。
走了不知道多久,有些累了,疲倦了,不想走了,有一个凉台,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凉台的外面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一条一条的红色丝带,随风荡漾,划起了一道道暗夜里绝美的弧线。
“这……”停下步子,缓缓地走近,想仔细观察,随风飘飞的,精灵一般美丽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