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从那两人身上散出的独有的威压,唯一皱起眉头,她并不想惹事,她虽然不确定那两人是否认识。
但她再傻,也看得出这两人就要打起来,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那个同学,司晨的位置是他自己……”唯一刚一开口,那两人都同时扭过头来盯着她,被那样两道炽热的目光注视着,唯一迟疑了下,最后也懒得废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边,“如果你要坐这里,这边也是可以。”
长发男子淡淡的应了一声,唯一也不明白他是答应了,还是怎样,只看见他走出了教室,再出现的时候,手上多了张凳子,接着又将凳子放到唯一座位边,紧挨着唯一坐下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我们是不是认识?”唯一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话刚说完就后悔了,她这话说得跟搭讪似的,真是……
“唯一,你忘了,你,”长发男子皱起眉头,平静的语气微微有些波澜,“是我未婚妻。”
“啊!”
唯一还没反应过来,班上那群一直关注着长发男子的女生们,便先一步尖叫起来。而唯一身边的陆司晨,并不惊讶长发男人的话,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但班上的女生就不一样了,这对他们来说,完全是致命的打击啊!立刻都用憎恶眼神盯着唯一,恨不得将她撕碎了才好。
唯一却是被长发男人的话吓着了,完全怔住了,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她……竟然还有一个未婚夫吗?
长发男人对唯一伸出手,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搭在他的手掌上,他的手掌很大,十指修长,温热而柔软,唯一忽然觉得自己的眼圈有点热。
“你要干什么。”那黑发男人站起身,正要带唯一出教室,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是陆司晨。
而唯一的另一只手也被他拉住了,一时间两人又形成了对立,但长发男子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诀,唯一隐约在他指尖看见了白光。与此同时,陆司晨也很快收回了手。
熟悉,这是唯一对长发男子的第一印象。
她认真的看着他,明明是男子,却留着一头及腰长发,但一点也不显得怪异,配上光滑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身形,精致的五官,特别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幽深得跟黑洞似的,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吸进去,而眼角下的泪痣,更是平添了一分邪魅之气。
“在看什么?”那长发男人,见唯一看他看得走神,嘴角略微有些上扬,语气也带了几分笑意。
“……啊。”唯一看得入神,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带到了学校的花园里。被那长发男人这么一问,有些尴尬的扭过头,心里倒是并没有觉得意外。
他并不深究唯一到底为什么看他,半眯着眼,微微的皱了皱眉,有些犹豫的说着:“唯一,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我自己。”唯一摇了摇头,他和她说不定是恋人吧,可惜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什么!”他似乎是怔住了,连瞳孔都骤然缩小了一下,沉默了好一阵,似乎还不死心,开口问了唯一这样一个问题,“你和我都是修仙世家之人,这一点你可还记得。”
“修仙世家?”唯一很奇怪,明明这几个字,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词汇,但她又觉得是那么的熟悉,“那是什么?”
“你果然不记得了,”他眉头紧蹙,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在迟疑着什么,最后像是下定决心,才抬眼看向唯一,“是谁害得你废了全部的修为,你有印象吗?”
“……没有,”唯一看着他,“你之前说的修仙,那是什么意思?”
“指通过某种途径,炼丹服药,或安神养性,或以炼天悟道。一般是修炼某种功法,锻炼自我,以求达到自身强……”
他说到这里,见唯一的脸上全是茫然,索性握住她的手,脚尖在地上轻点,带着唯一飞了起来。
感觉自己正在逐渐脱离地面,唯一并没有感到不安,或是恐惧,反倒是异常的熟悉,好像这个动作跟走路一样,再平常不过。
“很熟悉吧,这种感觉,你以前……”他说到这里再说不下去,四年前唯一还是人人称羡的天才,如今却莫名被废了全部修为,连记忆也被抹去了……
“我以前很厉害吗?”唯一感觉他握住自己的手紧了紧,有些诧异的问到。
“恩,很厉害。”他似乎有些激动,声音略微颤抖,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修真圈子那么久历史,你是第一个拥有着传说中体质的天才,你出生就是被万人瞩目的存在,若不是……”
“若不是,我被废了全部修为,怎么会在这里上什么学?”唯一垂下头低声说着,她的心很乱,只是下意识这样接着他的话。
“其实,现在这样也不算太糟糕,至少你还活着。”他收起灵力,牵着唯一缓缓的落到地面,神色显得有些疲惫。
“不,不够!”
一瞬间,唯一的情绪就失控了,她看着自己的手掌,整个人都有些颤抖,“我要查出一切的真相,我要恢复我的记忆和力量,我要让那些人全都付出代价。”
“唯一,”长发男人被唯一突然爆发的激烈情绪,惊得一愣,但只是片刻的楞仲,便恢复了神智,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一切都会如你所愿,”他伸出两根细长白皙的手指,一下捏住唯一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唯一的唇上摩挲,搓起一片嫣红,“记住我的名字,林子霄。”
唯一只觉得自己在听到,“林子霄”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口的位置,简直疼得她呼吸都困难了,脑子里也全是他的各种模糊的身影。
“怎么了?”林子霄看到唯一的脸,在他说出自己名字时,刷的一下惨白了,不由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