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狗血了!
貌似,她依稀记得,是在睡觉吧!
但显然,现在问题不是这。
而是她为什么偏就穿成个丑女,看衣着打扮还是古代,满屋子都是药味……
她心底越发的郁闷,不禁猜想,自己莫不是还直接倒霉的穿成了一个没地位的药童?
瞧这小身板弱的……
果真,她刚这么猜想,脑海中就有无数的画面飘过,又让她忍不住连连咒骂,还恶狠狠的指着老天放狠话:“草泥马,贼老天,不让我白、富、美也就算了,连个外挂都不给……”她话没说完,天空突然晴空一声霹雳响,吓得她一跳,赶紧的捂住嘴儿,心中依旧愤愤不平——我靠,不就骂了一句吗?
这贼老天真小气!
憋屈的撇撇嘴,她负气的坐在榻上,看向窗外一片淡薄紫雾,脑海中的记忆片絮也愈发的清晰可辨。
终于,她知道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小丫头是怎么死的了。
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地儿发的她,登时就想到了个出气的好办法——那龊男就等着给她当垫脚石吧!
想借着这可怜小丫头的死,攀上准弟子的高位?
别说门都没有,就是条细缝都不可能有!
穿越之前,她可是炼药制毒的高手,任何国家的地下组织,杀手集团,哪个不是趋之若鹜,药品重金难求?
加上医学发达,各种炼药器械她样样拿手,就是被淘汰的最原始的制药理念,她都能融会贯通,取长补短,精益求精……
总之,看她不毒死那丫的!
只是……
微微蹙眉,她摸了摸鼻梁,显然是被此时记忆中那丑如恶鬼的师父,曾经所说的那些话给吓住,半天还没回过神来,就此陷入了一片沉思中,无法自拔,小心肝儿都似乎在一颤一颤的瑟瑟发抖。
随后,她忍不住一手捂住小嘴儿,呕了起来——靠啊!
“呕,呕……”那鬼脸师父居然喂蛆虫给她吃!
虽然这个身体是她才得到的,但想到前身吃了那些东西,她还是不由的会干呕。
见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之后,她才脸色极差的擦了擦满是口水的嘴儿。
脑袋里一溜烟儿的又冒出来许多奇怪的知识。
丹?
她无法相信自己脑子中的记忆。
须得知晓,古往今来没人是靠吃丹药长生不老的。
而她现在所在的丹宗,居然就是修真界凡尘大陆一隅,一个隐匿又超脱其他大门派和地位的宗门,唯一以丹入道,得道飞升的门派。
说白了。
就是奉行嗑一颗药,就能飞升成仙的宗门。
她好笑的摇了摇小脑袋,不由轻嗤:“切,秦始皇想长生不老都死翘翘了。丹?简直可笑!”
“何物可笑?哼,我乖凛儿是休息好了吗?那尖叫声倒是余音绕梁,三日不停呢!整个宗门之人都听到了。桀桀桀——看来为师是太过放纵你了。以至于一点规矩都不懂了。”倏地,一个阴测测又阴鸷,却散发出丝丝邪魅的低沉声音,出现在她身后。
“啊——”她惊得一跳,整个人后退,恐惧不已的望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古装男子。
马上,记忆告诉她,这个青袍广袖,墨发散乱,戴着鬼面具的男子,就是前身的师父,道玄。
她惊惶间咽了咽口水,本能的有些畏懍他身上那种阴毒邪戾的气息。
“师,师父,徒儿,徒儿只是一时,一时冲动,叫了两声玩玩,玩玩,呵呵呵……”她话一出口,就知道或许忽悠不了什么人。
道玄藏在面具下的深邃眼瞳刹那划过一丝异色,怪怪的上下瞧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出了丹房。
“呼——”原本以为他会识破,不曾想他竟然转身就走,她这才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心中腹诽——这阴冷的鬼面究竟是几个意思?
突然就出现在人背后,是想吓死她?
有毛病!
走就走吧,还一声不吭!
通常闷葫芦,都极有可能是个闷骚。
而他没怀疑她不是原来那个小丫头,倒是让她安心了几分。
原本猜测他离开之后,会过一段时间才回来,却正当她打算熟悉一下穿越之后的新环境,转身就要朝窗户外探出头时,他精瘦的身影又突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身后,连带他喑哑的声音都给人一种惊悚的感觉,整个人就像是一只飘来飘去的猛鬼:“怎么?赏雾,还是想下山?”
“啊!”她再度被吓的尖叫一声,才转过身来,有点不敢看他。
此时,他正用骨节分明的手,轻捻着鬓耳一侧的一束墨发,狰狞的鬼面具下,那双幽深的瞳眸越发的想将她的一切透视个彻底,他就这么立在她面前,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
蓦地,他愕然发现围绕在她身体之内无法让人吸取的力量,好似在收敛,竟完全无法让他再探查一分一毫。
不过片刻,那种力量便彻底的消失在她体内。
他长眉颦起,靠近她几步,迅速捏住她寡瘦的下巴,将她整个脑袋拉到他身前,低头直视她的眼神更毒辣如穿肠毒药,冷漠而霸道,又令人无法违抗,侵略感十足的眸光祁寒如冰雪缭绕,气息骇人。
这回,她虽然再度被他吓到,但这次却似乎连反应的机会都省了,直接把她捉住,一动都不敢动,还被迫只能不眨一眼的与他对视,即便他戴着面具,她都能实质的感觉到他渗人的视线。
她的心更是“扑通扑通”直跳,想到记忆里这便宜鬼面师父暴怒的可怖模样,她就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我靠!
她这是要残的节奏?
如果记忆里的都是真的,他可是个会随手打残人的血腥家伙啊!
“呵,呵呵——”她遽然小心翼翼的干干笑了笑,“不,不是。就是想,能不能,能不能去药田看看?”
想到记忆里,前身打理着一片面积不大的草药田,她心中就不由兴奋起来——药田好啊!
就算她没办法穿越回去,靠着药田,她也能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