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万一再来一次昨天那样的,她怕是还会扛不住啊!
当然,有了目标,自然做事也勤快了,就好比她自己,一大早的就起来了。
穿戴好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才推门踏步,决定先去确认那鬼脸男在不在药阁。
药阁,空旷而静雅,她刚踏上药阁之内,就被四周飘逸的白纱所吸引,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顿感丝滑的好似肌肤一样,心中喜爱。
可她也知道,这样的东西如果做成衣裳,肯定是穿不到她身上来的。
她不单单丑,还没钱!
一阵失落间,她也发现楼阁内每一处房间中都传来热浪,一股怡人心脾的药香不住的翻滚涌来,让她更加好奇。
但她还不至于好奇到那种程度,所以并未直接推开门去看,而是寻完了整个药阁,没发现那家伙的踪迹,才重新回到一楼:“怪了!他不在这里,还会去哪里?”
记忆中,这药阁一直都是他在打理,不是吗?
难道他今天偷懒了?
“凛儿这是在找为师?”突兀的,一个熟悉而疏冷的声音飘过,下一秒,道玄青色的长袍一晃,人已经到了她眼前。
这一手着实让她羡慕,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但下一刻,她马上板起脸,瞪着他,更十分自觉的不提昨天药浴的事:“师父,关于徒儿嗜睡的毛病,不知道师父是怎么看的?”
他抬眸,深深瞅了她一眼,才凉凉的开口:“怎么?是想为师帮你治好这毛病,好让你去毒死那些曾经欺负于你的人?”
“是啊!欺负了我那么长时间,是该我还回去的时候了!师父如果不想帮忙,那算了!”她心下一愣,透过覆盖着眼睛鼻梁的发丝缝隙打量了一下他,才收回目光,暗自撇了撇嘴——这家伙怎么会知道她的心思?
难道有读心术不成?
说着,她转身就要去药田。
那些药草可也是好东西啊!
她就不信,她自己捣鼓不出一两种特别的毒来!
他转身,故意快步与她擦身而过,发丝衣袂轻扬,带起一股清雅檀香,优雅的身姿一转,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进了药阁。
而她耳畔,他清淡而戏谑的声音陡然轻飘飘的掠过:“学会凝气,你就不会嗜睡。”
她刹那呆住了——他这是在告诉她答案?
凝气?
那是什么鬼?
蓦然,记忆再次翻涌,她才搞明白凝气是什么东西。
具体的说,在这样的世界,修炼之人都必须经历凝气这个阶段。
这个阶段是一切力量的初始和基础。
换句话说,只有步入凝气阶段的人,才能够抵抗泣血山中庞大的灵气力量,不至于被这力量伤害到身体和魂魄。
而她之所以嗜睡,就是因为身体无法承受灵气滋养而造成的。
这就好比明明有好东西,却吃了流鼻血,是一样的道理,虚不受补。
凝气,也是这个世界的修炼之人,也就是所谓的修真者们所遇到的第一道门槛儿。
这个世界的修真者们,其实力等级的划分,也是按照修炼境界来划分的。
分为:凝气境、筑基境、融合境、金丹境、元婴境、出窍境、分神境、合体境、窥虚境、渡劫境、大乘境、飞升境,等十二个等级。
每个等级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三阶。
一获悉这些知识,她就不自觉的大为唏嘘感慨——成仙成神果然不是一朝一夕!
而考虑到当下的境况,她毅然选择走上修炼的道路。
不为别的,至少有自保能力之后,她就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她没有什么大野心大抱负,她要的,也不过是自由自在,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从前她没能做到,以为有了钱,就有了一切,而今她不会这么傻了。
钱这种东西虽然依旧不可以失去,但她不会再因为钱而患得患失,左右自己,桎梏自己。
那么,她而今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要咸鱼翻身,废柴变天才!
转身,她快步回到了丹房,在榻上盘膝而坐,自然而然,脑袋里就划过一段法诀。
细究之下,她才明白这就是丹宗最普通的修炼入门法诀,也是前身唯一记住的法诀。
有了这法诀,如果细心修习的话,则能让修炼者们学会纳气,用身体之中的气力淬炼经脉血骨,改变凡夫体质。
而这个阶段的修炼者,连被称为修真者的资格都没有,甚至可以说入门都不是。
旋即,她按照法诀上所言,一步一步循序渐进,终于渐渐抛开了繁杂的心绪,摒弃了喧嚣杂念,慢慢地,她终是感应到了什么东西不断的钻入身体之中,在她全身经脉游走,感觉起来真就是像一股气流。
而她自己浑然未觉此时的她,就好似沐浴在一片圣光之中,小脸上的丑陋不堪都仿佛不再重要,让她生出一股圣神不可侵犯的气韵来。
突然,“轰”的一声在她脑中炸响,她周身的光芒大盛,转眼间,灿烂的光芒消散。
她猛然睁开眼,亢奋的摸了摸腹部,心底明白了。
刚才的那一声,就是力量凝结的声音,现在她的丹田处,竟然生出了一个只有力量才能够入驻的奇特空间。
这个空间,就是专属于力量所能寄宿的地方。
这个世界所有的修真者们都叫这个地方为,丹田紫府。
她已经感觉到了,丹田紫府里面,一团气流旋转着,正分开无数的支流,一遍一遍的冲刷着她的身体,在帮她淬炼身躯,脱胎换骨!
但要说淬精伐髓洗经伐脉,则必须要至少筑基境。
现在的她,不过只是学会如何纳气凝气,利用气力淬脉罢了!
当然,配合凝气境的攻击法术也是有的。
只是……
叹了口气,她决定慢慢来。
等到她触摸到了筑基境的门栏再说吧!
短短两日后,她居然就碰到了瓶颈,怎么凝气都没办法巩固和加深丹田紫府之内的那股力量。
她郁闷的撇撇嘴,视线扫过丹房一圈,突然小脸僵住,望着窗棂一侧阴影之下的青衣男子:“呵呵呵,师父,是你啊!师父找徒儿,有事?”她扯动嘴角,干干的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