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匠 第3章 刀疤盒
作者:暮行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刀疤盒流行于汉朝,就像汉朝玉器都称为汉八刀一样,外表简单粗狂,却不失形美。盒子的外表延续了汉代的简约,可里面却大有内容。

  一面是打乱的拼图,另一面却是几个特殊的锁孔,而打开这样的盒子,需要两手同时动才能行。

  看着眼前的这个盒子,拼图的位置根本没有刀砍的痕迹。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墓主人死后也不想打开才会这么做。

  外公教过我这类盒子的解法,只是有些繁琐,但两天足够了。

  我按照外公的惯例,知道可以解锁后,习惯性的问道:“先生贵姓?”

  “易!”那人说的很淡定。

  我看了那人一眼,发现他也正在看着我,表情有些严肃,我又从新问了一遍,“先生贵姓?”

  这时,城子在旁边拍了我一下,看着那人尴尬的笑了笑,冲着我说道:“什么先生,这位大哥姓易!”

  那人看着我重复了一遍,“易晨行。”又笑道:“你会记住这个名字!”

  本来还想挑战一下自己,可一听他说姓易,和他那不知哪来的自信,瞬间对盒子失去了些兴趣。我把盒子递给易晨行,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这机关盒没有刀印,我解不了,你可以找别人!”

  这时,城子连忙从兜里掏出中华,抽出一根递给易晨行,笑道:“这小子有些情绪化,大哥别介意,先来根烟!”

  虽然知道那是城子的职业病,但看那假惺惺的样,简直有些发寒。我起身,想要去侧室研究图,只听那人冷笑一声道:“那我就再等几分钟!”

  我转过头看了眼两人,易晨行吸了一口烟,而城子走过来,斜眼瞄了下易晨行,小声跟我说道:“小坎,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书架第一排可到现在还没满!要不,我去帮你把外公相片请过来?”

  “规矩就是规矩,不解就是不解,等多久都一样!”我冷冷的说道,还有意的加大了音量,目的就是让易晨行听见。

  我不差钱,不需要城子那么对人献殷勤,前年开个盒子,里面开出个夜明珠,盒主高兴硬是塞给了我十万红包,加上之前外公存在我卡里的钱,也足够我花个十来年的。至于解锁也是缘分的事,强求不来。

  城子走到易晨行旁边客气的说道:“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恐怕让你白跑一趟了。”

  易晨行放下手机,把盒子装进包里,站起来向城子笑道:“看来是我的姓犯了忌讳!不过那小子挺有个性!”

  “是我朋友无才……不好意思,大哥,”城子道歉的同时,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走进了卧室。这时,易晨行向门口慢慢走去。

  听他说我脾气大,我有些生气,想着城子说昨天他们给了他五百,正好趁他不在,我从钱包里掏出五百,走到正在穿鞋的易晨行前面,把钱放到他包上后走回了卧室。

  可还没到卧室门口,城子急忙走了出来跟我说,他店里出点事,叫他马上过去,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看城子很急的样子,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倒是那个易晨行,把包放在门口,向城子打个了招呼后又慢慢的走向了洗手间。

  我回到卧室躺了下来,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刀疤盒的解法,闭着眼睛解起了刀疤盒。

  期间听到走出洗手间时的冲水声,却没听到大门的声音。我有些好奇,想看他走没走,便起床走出卧室,发现他正在沙发上抽着烟,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把头转了过去,这举动突然让我想起动物世界里,在树梢上准备猎食的猫头鹰。

  “魏坎、二十二岁,魏解锁匠的外孙、目前只有一个好朋友,叫冯均城,二十三岁,在帝华上班。”说完,他把烟头放进烟灰缸里,看着我继续道:“如果你不想你唯一的朋友有事,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听他言语里,我大概猜到,城子的事应该和他有关,便走到沙发前说道:“这盒我解不了,你抓人也没用!”

  只见他一口喝光杯里的绿茶,把杯子向我旁边一挪,却没有说话。

  看他的样子倒像是让我给他倒水,我没有理会,直接坐到沙发上,拿起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

  可还没等点,那人不慌不忙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会直接影响你朋友今后的命运。”

  “你到底什么目的?”我放下手上的烟,没好气的问道。

  那人嘴角上扬,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看着眼杯子,淡淡的说道:“我的杯里没水了。”

  其实饮料就在茶几上,看着他存心找茬,我回了房间。有些明白这种人那里来的自信,到别人家里还理直气壮的。

  回到房间,我给城子打了个电话,发现关机,又在他微信qq上留了言。

  等了一个小时,仍然没有回复,又给城子打了几次电话,还是关机。想着客厅里,那人还没走,心里顿时生了些不好的预感。

  又过了半小时,我想着火机上有他店里电话号,便打了过去。可接电话的女孩说他在店里呆了一会儿就跟着几个人出去了。

  没有过多考虑,我立马走出房间,刚走到门口,只见那人头也没回的说道:“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走,报案还是听话,还需你自己选。”

  发现他口气似乎强硬了许多,我一边像他走去一边说道:“你放了城子,我帮你解盒。”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现在做你该做的事!”那人翘着二郎腿,手指靠着杯子,敲着茶几说道。

  我尽力压制着想咆哮的情绪,拿起绿茶瓶拧开盖子正要往杯里倒,他突然冒出了一句:“双手!这是易家的规矩!”

  为了城子,我还是委屈自己了。没想到,他却问我刚才的脾气都哪去了。这一个大老爷们儿,就为了点小事践踏另一个老爷们儿的自尊,看来心胸已经狭隘到一定程度了。

  竟然还把我放在他包上的钱扔在地上,我实在受不了。

  心里强烈的冒出想揍他的念头。又想既然他们能绑架城子,那我也能绑架他,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斜眼看他油光粉面的,我已经有了八层的把握。

  走到侧室,我找了段绳子别在后腰裤子里,趁他不注意,直接拿胳膊锁住了他的脖子,一拳顶在了他的头上。

  他双手抓着我的胳膊在挣扎,我把他从沙发和茶几的缝隙中拉出,将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那人躺在地上,摸了摸脖子,想要站起,我拿出后腰上的打好活扣的绳子直接向他脖子套去。

  没想到他又躺在地上,伸腿一踢脚尖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疼的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将绳子抽在了他身上。他顺势转个方向一脚勾在了我的膝盖后面,一使力我单膝跪在了地上。又用另一只脚的后脚跟狠狠的踢在了我的咯吱窝下方。

  我只感觉眼前一黑,手里的绳子被他抽走,接着又被他胳膊肘的撞击后背下倒在了地上。

  他反绑住了我的手和脚,踢了我两脚,拿着刀指在了我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