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昊,是个不折不扣的撸ser,大学毕业三年,一事无成,典型的月光下的单身狗一条。
今天的高中同学聚会上,我高中时期的初恋女友跟高三时的班长订婚了,我就像个弱智一样强颜欢笑,还不断跟这对准新人敬酒祝福,最后我当场喝吐了血,导致严重的酒精中毒。
要死的那会儿,我感到的不是什么留恋,更不是什么懊悔,我只感觉到是一种解脱,再也不用为活得像狗一样的生活操心了。
…;…;
“今天是距离高考还有最后的240个小时,留给你们的时间只有短短十天,老师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同学不想念一个好大学,也没有一个同学甘愿成为别人的垫脚石…;…;除了像这种人!”
带着黑框眼镜的女老师话音一顿,操着数学书就砸向了教室最后一排,准确无比地命中了一个睡得正酣的男同学。
“疼…;…;”
我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像是一台没对好焦的傻瓜相机,神情呆滞的睁开眼看着面前数学书。
“昊子,还不快醒醒,陈母老虎来了,再不起来你就完蛋了!”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迷茫的朝身边看去,那是一个满脸青春痘的胖子,我眼珠子突然一定,诧异道:“冯波?怎么会是你?”
“妈的,不是你胖爷是谁,你小子睡迷糊了吧?”胖子一瞪眼,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噔噔噔…;…;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冯波赶紧闭上了嘴。
我纳闷到了极点,冯波这小子不是高中毕业就去澳大利亚留学了吗?昨晚的同学聚会也没来,但是…;…;他现在怎么会跟我说话?不对,我肯定是在做梦。
“同学们,像这种人就是高考这条河上的垫脚石,高考临近还有心思睡觉,除了我们班的睡神张,恐怕还真没几个人做得到。”
女老师的话让全班哄堂大笑。
“高考?睡神张?”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怔住了,睡神张这名号已经快九年年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我抬起了头,直勾勾的看向朝迎面走来女人。
这个女人年纪二八,扎着一根精干的马尾辫,穿着也很前卫时髦,一身灰黑色贴身连衣裙,完美的将诱人的身段勾勒了出来。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在心里傻乐,我居然梦见了高中时候的班主任陈清心,这女人在附中可是出名的天使魔鬼,美是在于她的容貌,恨得牙痒的则是她挖苦人的口才。
不光如此,陈清心还是无数男学生和男老师公认梦中情人,绝对是个能勾人魂儿的绝色尤物,秀色绝壁可餐!
“哈哈哈…;…;陈清心居然出现在我的梦中,嘿嘿嘿…;…;”我自顾着大笑了起来,还没笑上两声就被一巴掌给拍在了头上。
陈清心显然是被我丝毫不加掩饰的眼神给刺激到,俏脸微红,挖苦道:“张昊,今天你是发烧了,还是又像上次一样夜里吃坏东西拉稀了?到底发什么颠!”
“同学们请记住,要是不想成为社会的负担,父母的寄生虫,千万就要以张昊同学为例,时刻记住不要做这种对社会对家庭无用之人。”陈清心这女人挖苦起人来一点不含糊,全班同学又是一阵大笑跟着起哄。
“我擦,这梦还挺真实,好像还真有点疼!”我怪叫一声,有点纳闷,当初念高中的时候没少被这臭娘们给挖苦嘲讽,我那点可伶的自尊心就是从这个时候被践踏得一干二净。
我曾经不止一次在漆黑的夜里,想将陈清心这娘们给摁倒在地,然而在做点那啥那啥,可终究没那个胆子,只是…;…;现在老子梦中老子难不成还怕你!?
“在这里我要表扬一个人,那就是我们班的李梦云同学,周峰同学,两位同学在第十三届桃李杯作文竞赛上,分获一等奖与二等奖,大家鼓掌!”
掌声络绎不绝的响起,一对男女站了起来,男的眉清目秀像是白面书生,女的面如羊脂玉清纯可人,在别人眼里这一对就简直是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
而在我眼里,李梦云,我短暂而青涩的初恋!
陈清心一摆手,颇有点严师气势,全班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伸出一根白皙的手都快抵到了我脑门上,说:“昨天借故骚扰李梦云同学,我叫你请家长请来了吗?”
周围的同学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冯波这小子更是背对着陈清心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张嘴比口型:“牛逼!”
我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陈清心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两步:“你想干嘛?别把你在社会上那套不三不四的带到学校里来,记住,这里是学校,我让你起来了吗?”
“你大爷个奶奶,老子已经忍了你很久了!”我一开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全都是一副惊愕至极的表情看着我。
“你…;…;你这种没素质的学生,不教也罢,给我滚出教室!”陈清心先是震惊,而后暴怒,像是头发飙的母狮子。
叫老子滚就滚,开什么国际玩笑,当小爷我这梦是白做的?
“放屁!我有没有素质也不是你这种没有师德的老师可以评价的!”
全然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我咄咄逼人的大步向前,目光丝毫不畏惧的瞪视眼前的陈清心。
“你这种老师除了一次又一次击垮我们的自尊,我们的自信,以及让我们活在阴影之下,你这是在浪费我们的青春!”
我攥紧拳头,铿锵有力的大喊,终于是将憋在我心里多年的话给说了出来…;…;这感觉真是爽!真是好他娘的爽!
我的这番话点中了班上一些差生的心窝子,居然情不自禁的为我鼓起了掌,冯波这小子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喊:“说得对!浪费我们的青春可耻!可耻!”
“住嘴,都给我住嘴!”陈清心尖声呵斥,她纵横附中好几年,哪里曾遇到过像我这样‘牛逼’的学生,一头长发都因为愤怒和震惊变得凌乱了许多。
处于叛逆期的学生又岂是说住嘴就能住得了的呢,整个教室陷入了混乱当中,冯波一马当先,带着其他的差生一边大喊,一边竟是开始撕书,漫天纸屑像是飞舞的白雪,一片片的舞动,直至坠落。
我有点恍惚的看向漫天‘白雪’,一种从未有过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就像是在这一刻找到了真正的自我。
“可惜只是一场白日梦。”我回过神来,在心里默默叹息。
“同学肃静,赶紧回到座位上去,不然我可就要记名字,开始扣操行分了!”班长周峰大喊道,想以直接与罚款挂钩操行分来威胁班上的差生。
可惜,我们是疯狂的青年,叛逆的因子早已经蛰伏许久,我们这种差生、寄生虫不是在沉默中死去,就是在沉默中爆发,岂是什么狗屁操行分能限制得了的?
“怎么办,周峰,我们跑去叫教导主任…;…;”李云梦一副心焦的看向周峰,可她连话都没说完,就发生了一个天大的‘岔子’。
一张早已经按耐不住饥渴的大嘴巴,一口就咬在了班花李梦云的小嘴儿上,我**不羁的吻着,李梦云已经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吻给吓懵,先是愣了小半会才回过神儿来,立马就趴在桌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哈哈,别担心,你迟早都会是我的人儿!”我大笑着说道,从这个模样还有些青涩的漂亮女人身上,我不禁想起了我失败的人生,我想起了那个下着小雪的清晨,她冲着我喊‘滚!’的时候。
我用大笑的方式疯狂发泄着心中对她的怨愤,心想既然是做白日梦,那就再他娘的做彻底一些吧!
“你…;…;你竟然敢亲她!我要杀了你!”班长周峰红着脸冲我大吼大叫,我一见到这货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在同学会上与李梦云订婚的就是眼前这个伪君子周峰。
同学会时,在老子面前秀得一手好恩爱,!我现在不削死你丫的才怪!
周峰发了疯似的朝我冲了过来,我早有防备,一脚就揣在了他的肚子上,疼得这孙子当场打起了干呕,梨花带雨的李梦云赶紧上前挡在了周峰的身前,哭喊着让我别打他。
这一幕自然是看得我醋意大发,好呀,这对狗男女还敢在老子的梦里秀恩爱,老子让你们秀个够!
“打打打!”冯波不有余力的带着一帮差生给我摇旗呐喊。
我也没让死胖子失望,上前一把就把李梦云给拽开,没有半点怜香惜什么鬼的玉,扯着周峰这小鳖孙就是一顿猛揍,雨点般的拳头疯狂砸下,打的这厮鼻血直淌…;…;不留余地的挥霍我心中的不忿!
“都给我住手!”
一阵爆喝突然响起,声音竟是盖过了班上的混乱,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秃子带着几个年轻的男老师冲进了教室,身后还跟着告状归来的陈清心。
秃子正是附中掌管学校秩序的政教处主任,很多学生都很怕这孙子,当年的我自然也不例外,可现在老子怕你个毛!
“还不给我停下,你还想不想念书,想不想高考!”
“高考,考你大爷!”我头也没抬的破口大骂,政教处主任一脸阴沉,几个身强体壮的男老师将我从地上直接拽了起来。
“这样的学生,完全不是一个学生该有的样!要是再乱来,马上打电话报警,到时候学校也保不了你!”
老头儿一开口,吐得我满脸唾沫星子,我虽然被人给逮住,但也没准备束手就擒,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拖着两个男老师强行靠近了窗户口。
看着那一张张充满稚气的脸,我抬头大笑,一口咬在将我抱住的男老师手上,手一松,我站上了教室所在的三楼窗台,说:“同志们,再见了,这场梦,小爷我做爽了!爽!”
话音一落,众目睽睽之下,我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