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再为这个女人冲动一次,我默默地对自己说。↗搜“兰涩书把”,看醉新章節
我张昊也算极品,在同一个女人面前跌倒两次,还他娘的一次比一次疼,真是可以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我用砖头砸了人后跑了,只甩给那个女人一个背影,我在心里不停告诉自己,这一别就是永远,我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因为她让我感觉到恶心。
我将冯波送上出租车,冯波不停叮嘱我要小心,我说没事,反正那被我差点砸出傻逼的堂主现在已经躺在了医院,就算是报复怕也没这么快。
反正老子都死过一次了,什么狗屁报复,来!我张昊一并扛着!大不了……一起玩完,把老子这只吃肉的兔子逼急了,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什么鬼堂主,什么鬼黑道,老子全都不在乎!
清凉的河风拂过我的脸,我一个人跑去南明河边散着心,顺便消消满嘴巴的酒气,我可不想回家被爹妈闻出我身上浓郁的酒精味,要不然又会让爹妈一阵紧张。
我瘫坐在河堤边,冷路灯打在我的脸上,我双目无神的看着南明市的母亲河,对面万家灯火,繁花似锦,我却有种孤单的落寞。
上辈子我生无可恋……死,对于我是种解脱。
可这辈子,我生有所恋,死,我本能的选择抗拒。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那我为什么感到的依旧是失落与绝望,我忍不住自嘲的笑了:“我到底是想要什么?李梦云的完璧之身?或许,不过这似乎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人家也有人家选择的权力,为什么要对我这癞蛤蟆投怀送抱?张昊呀,张昊……”
“你他妈的想多了!”我捡起河堤边的碎石扔了出去,大声吼叫,宣泄着心中的怨气。
“是啊,我想多了,乱想这么多干嘛?还是好好做过无耻的混蛋比较好,至少活得轻松。”我在心里呢喃,宣泄过后反倒是轻松了许多,似乎我的世界并不会因为一两个女人而不会旋转。
如果真的有那种女人的话,那也一定不是像李梦云这样人前一面,车后又有另一面的女人,我确实配不上他,可她也不一定配得上老子!
我终于是大彻大悟了,在南明河游荡了两圈后,眼看都快晚上九点了,这才慢悠悠的摇回了家。
我刚准备掏出钥匙开门,没曾想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我诧异的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你有个家啊?也不瞅瞅现在几点了!你不吃饭,但我们还要吃啊!还不赶紧滚进来,吃饭!”
老妈熟悉的絮叨声钻入耳朵,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这熟悉的味道,就是这个絮叨味。
“得,你这臭小子,净知道傻笑,快进来。”老妈拧了拧我耳朵,我连忙怪叫着说晓得了,脸上依旧是挂着一副傻笑。
在老妈扶了扶老花镜,对我这个傻儿子实在有些没办法,
我连忙进门就直奔厨房拿了碗筷,坐在凳子上就开始猛夹菜狂扒饭,不得不说还是家里最温馨,在这里就如同躲避风浪的港湾,所有烦恼从进家门的那一刻就会暂时消失。
“今天考得这么样?考试没睡着?”我老妈一边织着毛衣一边问道,我呜咽的一声差点没直接把饭喷出来,没好气的说:“老妈你儿子有这么傻吗,高考呢,这可是高考,我怎么可能在考场上睡着啊!我可是高度集中注意力,保守估计语文最少也得一百分起。”
“哟,还一百分起,别来这套,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简直跟你老爹当年是一样一样的,说他懒呢,满嘴巴就净光跟我扯些歪理谬论。”老妈白了我一眼,一旁正看着抗日神剧的老爹徒然插嘴说:“吴春风,在咱儿子面前就知道埋汰我,什么叫歪理谬论,那叫严谨的逻辑思维!”
“瞧瞧你老爹,还逻辑思维呢,儿子我跟你说,你老爹当年油嘴滑舌,天天在街上晃荡,要不是你外公当年死活拽着他去当兵,要不然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老流氓。”
“够了!吴春凤,要不要这么揭老底……”
老爹罕见的老脸一红,可还没说完就又被老娘抢过话茬:“皮痒了是不,老婆大人都不知道叫了吗?张国忠。”
“得得得……天大地大老婆大人最大,我服,我服。”老爹一副耙耳朵的样子着实将我逗得不行。
别看我老爹熊腰虎背的,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他挺凶,其实挺和善幽默的一个人,对自己老婆脾气也挺好,这不,我早上语文作文就是写的我老爹。
看着这两口子拌嘴,我躲在一旁偷笑,温馨的画面让不安的内心都平静了许多。
“我吃完了。”
吃完饭,洗了碗,回到了我的安乐窝。
“妈的,浑身好疼。”
刚一躺在床上,浑身就说不出来的难受,不是这里青一块就是那里紫一块,疼得我爽到不行。
白天的兴奋劲一过,这才是知道了什么叫多么痛的领悟,特别是锁骨上被周峰那鳖孙砍的伤口才刚拆线,差点在打架的时候伤痕开裂,好在其他到没什么大碍,最多恢复个几天就可以。
“咚咚咚……”
房间门刚一响,老爹冷不丁的站在了我身后,吓了我一跳,连忙是穿上了衣服,将身上的伤痕牢牢遮住,强行挤出笑脸:“老爹,干啥呢,怪吓人的。”
“吓人?”
老爹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转身关上了房间门,一脸狐疑的冲我说:“说,今天谁找了你麻烦。”
一听这话,我连忙摇头说:“哪里的事儿,我能找什么麻烦,这不下午考试完了,就在医大打了会儿篮……”
“编,接着编。”
“我真没有……”
“跟谁打架了,还是被人给欺负了,赶紧说。”
我一脸为难,无论我多大年龄,在老爹的眼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我也自然不会将自己在学校遇到的事儿告诉他,因为这样会显得很没出息,或者很没种,毕竟嘛,男孩子,面子看得很重,我当然不能免俗。
其实老爹早我进门后第一眼就看出了我今天跟人打架了,老妈是老花眼,一道天黑就不怎么看得清楚东西,所以也就没发现我脸上的伤痕,不过刚才我老妈在场老爹是怕老妈担心,所以就没当场点破我。
“那你告诉爸爸,打赢了没?这样总行。”老爹冲我笑了笑,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
我知道我老爹的意思,因为在这个爷们看来,男孩子打架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要是不打架难道躲在家里绣娃娃?在老爹看来那始终是女流之辈该做的,男孩子不打几次架,不吃几次亏,哪儿能成熟起来。
“赢了!我打赢了,这次我打赢了,还是两个人,被我揍得都快爬不起来了!”在老爹面前我永远都长不大,我居然非常自豪的承认了打架这事儿。
“这还差不多。”老爹嘟嚷了一句,冲我点了点头,说:“以前你小子被人打了偷偷躲在被子里哭,怎么,你当你老子我不知道啊?不是你老子跟你吹,我当年可是部队上的尖刀连连长,侦察兵出身,这点都要是瞧不出来,那还侦查个锤子,还有那次……”
我被老爹说得有些抬不起头,没想到以前我被人欺负的事儿都没能瞒过他老人家的火眼金睛,想起来那段躲在被子里哭的经历都忍不住脸红,老爹啊,老爹,还要不要你儿子好好活了,能给点面子不?
我满脸的无奈,听着老爹继续吹他在部队上有多牛逼,他这些故事我早就听腻了,从小就念到大,要不然小时候我爹也不会是我心中的偶像,那时候还励志以后要扛枪当兵来着,可我老妈舍不得我,哪怕是学习狗屁不中用也没送我去部队。
“好了,你明天还要考试,老爹今天就跟你说到这里,不过你也不要抱任何心理负担,这次考不上,大不了咱们不考了呗,反正你小子也不是读书那块料。”老爹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说……老爹有你这样鼓励儿子的吗?”我直接被老爹打击得无语,原来在老爹心目中……根本就没有对我这个学渣抱半点希望……
老爹冲我笑了笑,刚转变走出房间,可还没等我放下心却又去而复返,差点把我给折磨得抓狂。
老爹像是想起了一些什么,脸罕见的一板,沉声道:“学校里的事情,老爹好歹是个教育局副局长不好管,不过要是社会上那些渣子敢找你麻烦,你尽管给你老子讲,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心头一震,只感觉眼前那个老好人不见,有的是一头稍稍露出锋芒的猛虎。
“可是我惹的人是真正的黑道人物……”
我在心里犹豫了一阵,不想因此伤老爹的心,勉强笑着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这一晚,我睡得很糟糕,辗转难眠,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元龙那满头的鲜血,还有躺在奔驰车上娇笑的李梦云,这一切让我感觉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不敢去想第二天的事情,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我没有理由不去害怕被报复,害怕我会因此连累我的朋友们,我不想因为我的冲动而伤害他们。
我想阻止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差点砸死了南明市最大的一个黑道团伙的堂主,他会放过我吗?必然不会……
到底怎么样他才肯放过我的朋友?
我不敢去想后果,因为我怕会为此后悔一辈子……
想着想着,酒精的作用下,我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医大门口,我就像是草丛中的蚂蚱,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引起我的一阵紧张,生怕已经有傲视会的人找上门来。
可医大校门口依旧如昨日开考前那样热闹,考生们站在门口等待开考放行,似乎并没有因为我这个被黑道通缉的通缉犯而发生什么变化。
“干,张昊你个怂逼!”
我暗骂了自己一句,强行打起精神,眼下我最应该做的就是全力应付考试,其他的事情……先滚一边去!
铃声响起,我深吸了一口气,进入了考场,开始了外语科目的考试。一下“老子是土豪”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