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阿正,她只是个姑娘,一时冲动,一时冲动……要不你就……”
“孟子,你再多说一句,这兄弟没法做了!”康正语气极淡,手中的酒杯却猛地摔向地面,正好摔在沈墨脚下,那露出来的白嫩的脚踝,划了几道小小的伤口。
沈墨低垂着眉眼,身侧的手紧握着。
刚刚,她心情本就沉闷,一口气憋在胸口,听了那男人的肆意侮辱,她整个人便炸了!再次反应过来,已经端起酒杯泼了上去……
她确实是冲动了,这里的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只能自己面对!沈墨扬眉,看向已经离自己极近的男人,嘴角微弯:“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康正对上那双清眸,觉得真心刺眼!
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无欲无求不爱钱的女人么?答案自然是没有!
而在他康正的心底,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装得多清纯,实则内心无比丑恶的女人!让人有一种冲动,想要撕裂她们的伪装!
“哼!”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勾起那白皙的下巴,低喃道:“怎么处置,睡你行么?”
沈墨秀眉微蹙,下意识想退后,却被康正另一只手紧握住腰肢,一时,她整个人便撞到了男人身上!
“你开个价吧,多少钱一晚?”男人继续咄咄逼人。
沈墨秀丽的眉心紧蹙,整个身子僵硬如铁,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却半点作用也没有。
尽管隔着衣物,她还是忍不住心生厌恶。
更何况,身侧还有她那冷眼旁观的未婚夫!
真是讽刺……
“怎么,在权衡自己的价位?”康正那双魅惑的桃花眼底,满是讽意,语气吊儿郎当,仿佛当真把沈墨当成了明码标价的ji女!
“不,我在想!”沈墨扬了扬眉,那双清眸丝毫不见惧意,一脸可惜,“我在想像你这样的人,内心到底荒废无知到了什么地步!好像除了花天酒地就是睡女人,有几个臭钱就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会爱自己,浑然不知这样的人生,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完全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钱之外,还有阳光雨露美景美食更可爱的东西,我该送你一句什么话,你开心就好,还是愚蠢至极?”
“你!”康正细长的双眸紧缩,手中的力道更大.
这个在他面前长篇大论头头是道的女人,他简直就想毁掉,气极嗓音倒越发轻柔:“哦,那我可不可以回敬你一句愚蠢?正所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这种穷人,怎么知道上流人的快乐呢,嗯?”
男人的脸,和沈墨那张小脸,几乎只隔分毫!
沈墨的腰,下意识往后躲,康正却不依不饶,继续往前。
“你要说话就好好说话!”她终究还是急了,语气泄露了她的情绪。
“哼!你不说我这样的人,除了花天酒地就是睡女人?所以,你觉得我会想和你好好说话?”
沈墨抬眼瞪他。
“那好,除了睡我,有没有多余的选项?”沈墨睁大双眸,和他打商量。
好女不吃眼前亏,她刚刚故意气他,让他忘了问价钱的事,此时见这位爷似乎没那么生气后,又进一步适当服软。
很快,沈墨身前放着整整五大杯啤酒!
对面的男人拥着一美女,对着她扬了扬下巴,桃花眼里流光溢彩。
“喝!”
沈墨眉心微蹙,心下怅然!作为出了名的一杯倒,还未开始,她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悲惨结局。
但相比和眼前这狂妄自大的男人睡,这个显然令人愉悦得多……
想也没想,便捧起一大杯,仰头猛灌!
“哈哈,康少,看人姑娘嫌弃你得,喝酒也不愿爬你的床呢!”周围响起一句调侃,康正桃花眼似乎漫不经心,狠狠地低头吻住软软趴在自己肩头的女人!
笑话,他康正还缺女人么!
……
沈墨完全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喝完的,她只知道自己得到那人的许可后,便步履蹒跚地出了包厢往洗手间去,抱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刚刚基本是猛灌,此时她吐完,无力地靠墙坐下,酒劲儿才上来。
她小脸红润娇媚,那双清澈透亮的眸迷离魅惑,薄唇微张,低声冒出一句混蛋。
半掩的门突然被推开,欧阳霆深眸半眯,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面覆薄霜,他一脸嫌恶,却还是伸出大掌,轻而易举把地上的女人捞了起来。
原本眯着的眼微微睁开,沈墨一下子就看到了刚刚骂的人,一心以为是幻觉,今晚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全都冒了出来,小手胡乱地挥舞拍打,语气蛮不讲理:“咦……你不就是那个没品没担当还小气吧啦,可恶至极的欧阳霆吗,坏蛋,快快吃我一拳!”
小粉拳对着那张俊脸挥去,却因为醉酒眼神迷离朦胧,扑了个空。
那张一向温婉安静的脸满是苦恼和可惜,自言自语嘟囔了句:“难道幻影不能打,好失望!”
同时,两只小手无意识地覆在男人硬硬的胸膛处磨蹭。
那软软的触感,令原本脸就黑了的男人脸色一凝,眼中迅速燃起的小簇火焰,令他疏淡高雅的气度折半,那强健的体魄微微僵硬,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咬牙切齿的警告:“别乱动,再动我就撒手!”
他是疯了才会想来洗手间看看情况……
什么,他没品没担当还小气可恶至极!欧阳霆满腔的怒火,简直想把身上这没心没肺的女人掐死!
沈墨却依旧不知死活的把眼前的男人当成幻影,一听他要撒手,两只小手便迅速地搂上男人的脖子,这时,整个上身几乎帖在男人发烫的胸膛上。
“不能撒手,撒手了墨墨的屁屁会开花的啦!”
欧阳霆一脸黑线,看着身上攀附着的,仿若几岁的小女人,简直快要疯了!她穿着灰色包裙,此时双腿不知死活的分开攀附着自己的腰,裙摆往上,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而他为避免她摔了,一双大掌只能托着她的屁屁!
像抱了个撒娇要糖吃的小孩,偏偏女人柔软的胸脯还要命地在他胸膛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