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锦服,合身华美,良好的修饰出王贲的英姿焕发,高高束起黑发,随着马背上奔驰的身体,,在风中轻扬。
王贲驾着快马,疾驰到将军府门口,正好两家丁神色匆匆,正要上马车,看到将军的马驹,扶身请安。
“将军,将军,不好了,大夫人因为过度惊吓,至今还昏迷不醒,看夫人来让我们请你赶快回府。”
“知道了。”听说湘眉儿晕倒,王贲神色自若的夸下马背,快速的朝府内赶,扶身的两家仆,看到黑色玄服走远,才战战兢兢的起身。
才到慧婉轩的门口,进进出出的一波人,开着的门缝中,王贲的母亲也站在屋里。
“将军回来了。”
门口守着的丫鬟,很熟练的将门打开,开门的瞬间,王贲瞥见了屋子中央,流满恶心粘稠的黑血,旁边的废旧衣物下边,好像覆盖着什么脏物。
“母亲,眉儿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贲儿,你总算回来了。”听到自已宝贝儿子的声音,老太太终于舒了口气。
“奴婢碧薏,给将军请安。”灵光的眼睛很快扫了一转,恭敬的扶身作揖。
“你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你家夫人身边侍奉,你到是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大夫人早上起床,却不知为何,一条死得僵硬的毒蛇尸体,就这样躺在屋里,大夫人因为惊慌过度,吓得昏睡过去了。”碧薏说话的瞬间,脚却在不停的颤抖,昨天才用蛇去毒害别人,今天她的主人屋中就出现毒蛇的尸体。
“胡闹,这堂堂将军府,怎么凭空出现毒蛇呢?”王贲虽然看到那死物,可也还是怀疑,将军府不是其它地方,不像皇宫守卫森严,可随随便便的外人,想混进将军府,还是需要一定的本事,除非是府中人所为。
“将军明察,奴婢说的千真万确。”王贲的语气略显愤怒,虽然平时有湘眉儿撑腰,在府中飞扬跋扈,也瞬间面色惊恐,爬倒在地,不敢出声。
王贲愤怒的是,名声显著的将军府,竟然有人在府内行凶,动作还那么狠毒恶劣,这不但伤了府中人,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被咸阳城人笑话,自己年末出征,怕是人心惶惶,影响士气。
“儿呀,都什么时候了,眉儿昏睡不醒,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行凶者查出来。我也好像妹妹交待阿。”那老夫人又是哭鼻子,摸眼泪的,王贲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传令下去,出动所有家卫,搜查府邸,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冷淡的眉梢,语气威严。
“喏,将军。”
“母亲,你身体本来就有恙,让下人先扶你回屋歇息,这里就交给我吧!”
“我怎么放心得下,真是造孽呀,这可苦了我的眉儿,这你要是一睡不醒,我可向你娘咋交待。”
“你们几个好好侍奉着夫人,不得有半分差池。”
“喏,将军。”屋里四五个丫鬟齐声听吩咐。
王贲劝说不了自己母亲,只好由着她去,只好让人看护着,等着医署的大夫。”王贲脸色烦闷的在屋外不停的徘徊。
一家卫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在王贲的耳朵旁小声嘀咕了几句,又迅速离开了。
“木卿锦,真是低估你的能力……”王贲脸色勃然大怒,手上的青筋暴起,一甩袖子,朝清幽居方向,每迈一步,都透露着喷火的愤怒。
“二夫人倒是好淡定啊。”转身换衣服的木卿锦刚要迈步,冰冷愤怒嘲讽的语气,突然在门外响起。
“你是过来替你娇妻检查,我是不是还活着,是么?”木卿锦语气淡定,没有半分畏惧害怕。眼神没有躲避的盯着王贲,眼里尽是冷嘲热讽。
王贲也惊讶,她为何没有慌张,没任何躲藏,只是看到她身上猩红的血迹,洁白滑嫩的脚趾上,布满的伤痕,他一直都不相信她能做出那样狠毒的事情,可是他所看到的告诉他,他想错了。
“木卿锦,想不到你如此狠毒,就是因为上次离儿撞到你了,你就耿耿于怀,将毒蛇扔到大夫人房间,害得大夫人昏迷,至今未醒,是吗?”
王贲愤怒的语气,几乎是低吼,说话的瞬间一手紧紧捏住木卿锦的脖子,手上青筋再一次暴起,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木卿锦只感觉呼吸困难,快要窒息而死,可是她却没走挣扎。
死死盯着木卿锦眼睛,看到她没走一丝挣扎的念头,眼里再次闪过诧异,虽然暴躁愤怒,他只想听她到底想说些什么?
王贲没走任何的怜惜之情,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松开手,木卿锦毫无防备的摔倒在地,只听到身体和地板之间强烈的撞击声。
蜷缩在地的木卿锦,拍着凶脯不停的咳嗽,原来昨天自已制服的那毒蛇,不知被何人拿去了湘眉儿的住所,湘眉儿受到过度惊吓,昏死过去了,他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真是可笑,堂堂正正将军府二夫人,遭人毒害,喊破嗓子,却无人问津,拼了老命制服了毒蛇,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却又被诬陷毒害其它人。还有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对你娇妻狠下的毒手,拜托搞清楚情况。”
木卿锦用尽全身力气,语气冷漠的说到。
“木卿锦,你感觉到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以为我还会天真的相信你所说的一切吗?”这个女人的话,要是能当真,猪都会上数。
“我告诉你,王贲,你爱信不信,你老娘干过的事情,自然会承认,还有我木卿锦,要是害人,直接把毒蛇放进去毒死敌人,才不会傻傻的,自已费力杀死毒蛇,再拿去害人,因为我木卿锦想害人,必须做得阴狠毒辣,才不会这么手下留情,还白费力气。”直白的语言,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他不是一直想看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人,那我就让你看个够啊。
“木卿锦,在你的眼里,还有王法吗,丈夫的名字,是你随随便便能叫的吗?”王贲简直就是暴跳如雷,又从地上狠狠的抓起木卿锦,推着她重重的撞在身后的石柱上,木卿锦似乎听到脊柱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