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像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一样,我凭什么相信你,相信这一切都是你无意的。”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又有什么能力让我相信你是无辜的,而且我说不是故意就不是故意的!”王贲刚平静下来的神态,又被她的话给击得荡然无存,语气又变得十分坚硬。
“你是朝廷堂堂正正的大将军,我木卿锦当然没有资格跟你比,当也不意味着,我就任你摆布。”
“小姐,小姐,小少爷怎么了?”夏桐还像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王贲,扔下手中的东西,紧张不安的把主人给扶了起来。
“将军,大夫到了。”
听到王贲身边下人说话声音,夏桐才意识到屋里还有人,只得起身请安。
“不用多礼,直接让他进屋诊治。”
等到大夫进屋,王贲脸色难看的走了。
“将军,那二夫人怎么处理。”刚才要强行带走木卿锦的两下人,不知怎么办,只得追着王贲出去。
“大夫,大夫,你快看看我儿子,他伤得怎么样?”把儿子平放到榻上,她暗暗想着,王贲,要我儿子有什么闪失,我木卿锦此生以你为敌。
“二夫人少安毋躁,老夫这就为小少爷诊治。”看着急躁的样子,大夫也只好赶快动手诊断。
“夏桐,梅花怎么样了?”她低声问这夏桐,如果还没有醒来,她就直接可以找这大夫看一下。
“小姐,梅花姐姐还是昏迷不醒。”
看着主人只是脸色憔悴担忧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只好低头站一边,听候吩咐。
那白胡少蓄的大夫,一阵望闻问切之后,又用药箱内的急救药,简单的处理着额头的伤口,最后终于放松了神色。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所说大夫神色自若,古代的医生大多都只是懂些鸡毛蒜皮,没有几个是真正懂医术的,她刚才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摔得那么重。
“二夫人放心吧。小公子只是昏睡过去,额头的伤口已处理得当,身体其他部分并无大碍,等醒了之后,只需静养些时日,就可完全康复。”
是预料之中的答复,这台词不就是古装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台词,比起不放心大夫诊断,她更愿意自己儿子相安无事。
“那就劳烦大夫了,只是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大夫能否答应?”既然是求人,态度端正有礼,是必须的。
“二夫人这是折煞老朽了,只要老夫能办得到,那到是乐意帮助。”
“既然大夫这么诚意,我也就是明说了,我的一个丫头,因为受到了过度惊吓,至今昏迷不醒,还要麻烦大夫为她诊断一番。”
“都是救人的事,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二夫人只要带路就好了。
“夏桐,给大夫带路。”木卿锦也以客为先,跟在大夫后面。
大夫把把了脉,神色透着奇怪,又皱了皱眉头,重新又把了次,木卿锦的内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二夫人,这姑娘的脉相正常,身体跟常人的一模一样,感觉只是像沉睡了。”
“不可能啊,小姐,梅花姐姐要是睡着了,睡了这么久,这个时辰也该醒了。”她其实是想说,是不是大夫出现了误诊。只是又不好意思明说。
“老夫曾经听江湖人士说过,这应该是被人服了假死丹,服了这丹药的人,跟这位姑娘的状况差不多,不过二夫人也不用紧张,这丹药的药效过了,人自然就醒了。”
被人服了假死丹,木卿锦实在想不到,这是为什么,要是是被昨天放毒蛇之人所害,那些人大可杀人灭口,是不会给她服用丹药的,给她服用丹药之人,到底有何目的?
“那么就是这丫头无事,过几天的时间,她就会自然醒了?”
“二夫人所言极是,所以便不用太过担心。”
“那就有老大夫了,不知大夫贵姓,以后所有机会,一定重重感谢。”
“老朽姓柳,以后二夫人所有所需,只管来找我,我是将军府医蜀新来的大夫。”
原来是这样,木卿锦一直在纳闷,医蜀的大夫大多都见过,以前的那些大夫,都是势利眼,他们都知道,来给一个不受宠又没有权利的人看病,根本捞不着好处,才会派新人来。
“那柳大夫慢走,夏桐你出去送送柳大夫。顺便跟大夫过去医蜀取药。”木卿锦对他还是很感激的,平日里的大夫,即使来了,也只是随便看看并走了。
送走大夫,木卿锦只感觉昨天晚上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都像一场梦,没有预兆,没有防备的朝着她来了。
过去,她总是在想,只要防着湘眉儿,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总以为湘眉虽然手段毒辣,也不至于往自己院里扔毒蛇的地步,总以为拥有超越古人几千年的思想,就可以在这深深的牢笼里,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在现实中,都不确定能不能活到明天,是自己太简单了,还是这封建王朝人思想太复杂了。
降落在荒野,进去将军府的那一刻,好像有一个无形的牢笼,慢慢的靠近自己,自己没得选择,只能一步步走入这无底的黑洞,只有活着走出这将军府,才不会有这种压抑感,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留在这种是非之地。
如果不是王贲心里过意不去,没有抓自己去湘眉儿的住所,审问,她也许还有好多事情,根本没有时间明白过来,在这个将军府中,看不顺眼的人很多,要至自己于死地的人,就只有湘眉儿一人。
虽然王贲他母亲是警告过自己,只让自己安安静静的,在府中做个小透明,她是不会难为自己的;再说这段时间内,自家也一直很低调,她下手也不会这么狠毒。
王瑕,既然她昨天晚上见过面,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投放毒蛇那种事,肯定是湘眉儿干出来的,可是那不翼而飞的蛇尸体,怎么会跑到她的房间呢?还好她只是惊吓过度,要不然自己可真的是,成为冤死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