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幽居的地盘,也是你一下人能大呼小叫,指手画脚的地方吗?是谁给的权利。”正在碧薏正喊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木卿锦语气阴冷强势的气魄,告诉她,虽说这是将军府最偏僻的地方,可这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进来放肆的地方。
“原来二夫人,还是挺喜欢现在生活嘛?可是恐怕不如你意了。”站在不远处的鹅黄色女子,得意洋洋之色,口气刻薄。
“我木卿锦生活得好不好,好像还真与你有关,那些下三滥的害人方法,是你教给你家主人的吧!我真不知道说你家主人愚蠢还是说你卑鄙无耻,要是我是湘眉儿,根本不会留一个宣宾夺主的下人,在自己身边。”
“木卿锦,你爱怎么说怎么说,你现在再怎么猖獗,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虽然语气看似平静,她的内心深处,却是巨浪翻滚,久久不能平静,木卿锦的话虽然不全对,但全都说到关键之处。
“混蛋吧,如果没有什么事!不然我的院子又要长苍蝇了,也怪恶心的。”
“死贱人,你………你……你是连老夫人的话,都不放在眼里吗?”碧薏一听木卿锦的话,气愤的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胸脯的气喘个不停。
“笑话,我又没有对老夫人有什么不敬的地方,我连王贲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老夫人的?”木卿锦早猜测到,肯定都是在她的添油加醋之下,那老夫人,才这么快找上门来的,可是现在,儿子没有醒来之前,就算是玉皇大帝,她都不会去的。
而在一边的慧婉轩,王贲收敛了些怒气,神情平静的进了门。
“大夫人醒了,大夫人醒了……”
“眉儿……你终于醒来了,你可把姑妈吓死了。”
湘眉儿半睁半闭的眼睛,看到了朝自己走了王贲,顿时装做羸弱的样子,慢慢醒来,吃力的欲要从床上爬起来。
“姑妈,我这是怎么?”看着一旁忧心忡忡的老夫人,装做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这孩子啊,还好是醒了。”那老夫人又是一阵喜及泪下。
“姑妈,还是你对我最好!”
“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身体什么地方不适,我叫医蜀的人过来再给你把把脉,以防落下什么病根。”王贲语气温和,站在湘眉儿床边。
“感觉舒服多了,多谢相公挂念,相公不在府里的日子,眉儿好想你啊?”湘眉儿楚楚可怜的样子,紧拉着王贲的手。
老太太看着小两口亲密的样子,带着丫鬟退出了。
王贲本来多日不再府邸,对她就有些愧疚,又加上她被人害,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上前握住了湘眉儿的手,坐在床上,湘眉儿顺势把头靠进了王贲的怀里。
“禀告将军,老夫人吩咐去请的大夫,已经在慧婉轩门口等候多时了。”一丫鬟低头在门口报告。
“那就直接让他进来为夫人诊治。”听说有大夫进来,湘眉儿才从王贲怀里依依不舍的起来。
“请大夫人伸出手来,老夫为大夫人把一把脉。”
湘眉儿照着大夫的话做,王贲也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夫的问诊,一边喝茶水。
只见大夫的眉头越来越紧蹙,神色越来不对,表情也越来越奇怪。
“大夫这般神色,是不是眉儿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湘眉儿神色迷惑的问到。
大夫没有说话,意味深长的看了湘眉儿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了王贲。
“将军是否要老夫说出了。”
“当讲无妨。”
“那老夫只有实话实说,大夫人已经有孕,只是受了过度惊吓,动了胎气,现在胎儿已无生命迹象。”那大夫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毕竟王贲和湘眉儿成婚近十载,除了生有一男,便再也没有怀孕过。
湘眉儿听说自己怀孕,胎儿却死了,根本就不相信这是事实,早上才被毒蛇吓个半死不活,醒来又听到这样打击人的消息,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王贲虽然也不能接受如此变故,虽然不怎么喜欢这表妹,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妻子,自己母亲盼星星盼月亮,再给她生个孙子,明明快要实现的愿望,却瞬间化为乌有。
他把所有的疼惜和自责给了湘眉儿,却把所有的愤怒仇恨,加再了木卿锦的头上。
他根本就顾不得多想,他已经被气昏头脑了,如果不是她的所做所为,还会发生这一切吗?他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性,他再也不能在冷静了。
“带上家卫,去和我捉拿木卿锦。”愤怒冰冷的语气。
才浩浩荡荡刚走不久的王贲,此时又愤怒交加的带着人。去了清幽居。反正将军府的下人眼里,今天是个看大戏的日子。
碧薏也是满脸吃瘪的从清幽居门口出来,她被木清锦给扫地出门,心里十分的不爽和没面子,看到王贲时,她又狗仗人势,站在一边看好戏的样子。
“砰砰……”清幽居那摇摇欲坠的木门,被王贲狠狠两脚,就踹成了碎片。
对于王贲粗暴的行为,木卿锦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她还是平静的,在屋里给自己儿子熬着汤药。
刚将药汁倒入碗中,就被一只飞来的脚给踹倒了,她整个人的身体,直接被人肩上捏着提了起来。
“木卿锦,你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王贲愤怒阴冷的语气,紧贴着木卿锦的脸颊说到。
看着王贲侧脸接近完美的轮廓,在愤怒的刺激下,有些变得扭曲。
木卿锦冷笑一声,淡淡的语气问到:“你知道这药是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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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贲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嬉皮笑脸的木卿锦的脸,他只感觉这面孔好陌生,虽然和木卿锦拥有同样的面容,可她的每一个姿态,动作,都与木卿锦与众不同。
“慢慢毒死那些要置于我死地的人。”一字一顿之间,语气阴森狠毒,绝不留情,她在告诉王贲,她也不是好任人宰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