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浴之将军别逃 第六十章院中蛇风波之温柔
作者:洋芋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大脑中突然出现这么多的迷惑,感觉头很大,即使是还算可口的饭菜,也味同嚼蜡,根本没有一丝食欲。

  现在想想,唯一能证明自己清白,把自己救出地牢的人,也只有靠夜嵬澜了,如果他能顺利把自己救出去,木卿锦就打算,以后就投奔他算了。

  如果只是打一板子,然后被将军府扫地出门,即使背负害人的罪名,她也乐意,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估计是要家法伺候了,大秦帝国的戒律这么森严,估计她真的是要被五马分尸,或者其它变态的死刑,她想想都决定恶心恐怖,头皮发麻,吓得一身冷汗。

  在这种状况下,有必要喝杯八二年的酸奶压压惊,可是那是几千年千的奴隶封建社会,只好把摆在跟前的热汤端了起来,大喝了几口,味道很鲜美,还有一股肉的香味。

  漆黑潮湿的牢中,也有被子,也没有烛火,只有时不时传来的老鼠叫声,木卿锦摇了摇头,估计一睡着,就会有老鼠给自己啃干净了吧。

  不敢闭上眼睛,撑到半夜三更,根本没有办法了,全身疲乏,身体冻得僵硬一半,紧接着就是头痛发热,全身好像被火烤一样,口干舌燥,这种情况,预示着她被冻得感冒发烧了。

  被烧得迷迷糊糊,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口渴得就想喝水,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就是无人答应。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牢中突然多了一个人,又好像在睡梦中,他解下自己的袍衫,强行把她的身体搂在怀里,又将衣服紧紧将她包裹住。

  这种感觉好熟悉,这个怀抱也很温暖,很让人心安。

  “大冰块,是你吗?还是我在做梦?”木卿锦喃喃自语的问到。

  等待的是死寄的沉默,对方却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把她头放到肩膀上,让她睡得舒服。

  等了半天,对方没有说话,她又开始觉得口渴了。

  “水……水……好渴……。”声音有点小孩子气的委屈。

  对方好像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她轻轻的放在了茅草上面,欲转身离开,好不容易抓住一棵救命稻草,可是那人好像要离自己而去。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轻声的语气,好像在苦苦哀求,紧紧拽着对方的手就不松开。

  对方显然是一愣,无耐又狠狠甩开她的手。

  “笨女人,活该。”丢下几个字,离开了。

  “小气鬼,小气鬼,没看见本姑娘在发烧嘛?见死不救就算了,还这么凶,跟死冰块脸有什么区别…………”

  正当她碎碎念的时候,刚才那人又回来了,在木卿锦的身边坐下,粗糙的大手,轻扬起她的小脸,将碗中的水对准她,烧得发白开裂的小嘴,水才到嘴边,小嘴就迫不及待的伸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根本就顾不得形象问题了。

  喝完水的木卿锦,只感觉舒服好多,身体的温度好像降低了好多,像个贪睡的小孩,睡着就一动不动了。

  黑暗中的男子,目光深邃的盯着她被烧得红彤彤的小脸,此时没有了强势,也没有了狡诈,就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羊羔。

  忍不住伸手擦拭去她嘴角的水渍,动作粗鲁,而又满含柔情。

  还不等他收回手,某女人八爪大章鱼,又攀上了他的身体,还以为多日不见,应该有所改变,只是还是死性不改。

  多日没有好好休息,这时真好枕着一个人肉枕头,从来没有过的心安,很久以来的警惕和防备,此刻已经崩塌,只求的暂时的安稳。

  从地牢出口,不时射进来几丝光线,晃得她眼睛难受,所以懒懒的闭着眼睛,大脑中,依稀还记得昨天所发生的一切,拥抱的温度。

  一吓子红着脸,顺手摸了摸身旁,发现是空空的,根本没有人。难道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还是一场春梦?突然脸又变得更红了,跟猴屁股差不多。

  “做春梦了吧?也真佩服你,都蹲地牢了,还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耳旁响起的是夜嵬澜的妖孽系声音,慵懒的语气夹杂着玩笑。

  “啊………是人是鬼啊?”木卿锦刷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真是紫衣飘飘的夜嵬澜,华美大气的颜色,与整个地牢十分不着调。

  “我说是鬼,你信吗?”顺手还用妃色锦扇在那杂乱的脑瓜上敲了几下。

  “那你又为何在这呢?是来看我笑话的吧。”不服气的小脸一厥,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要我不来,估计你现在都看不到我了,这伤寒发烧的药,你记得服下,你也醒了,我得走了?”

  说着又是完美转身,动作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你不打算救我出去了?”脏兮兮的小手,毫无疑问的扯住了夜嵬澜的衣服。

  夜嵬澜是什么人,纯处女座,洁癖大王,自恋狂加颜控的完美主义者,他怎么受得住如此的糟粕。

  “木卿锦,你的手是不想要了?”暴跳如雷的夜嵬澜一闪,竟然身边还有一尊树神,脸色黑暗,瞳孔愤怒的王贲,也在一旁。

  一把刀似的紧紧盯着她,似乎将她盯出一个洞似的,拜托,虽然你没了孩子不假,凶手也不是她,有必要这么视恶如仇吗?

  夜嵬澜是什么人,怎么受得了地下的闷,一边提着锦袍,一边整理着发型,他要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他真的是受不了。

  夜嵬澜一走,地牢深处,只留下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王贲和顿时消沉的木卿锦,她之前和王贲是针锋相对,谁都不放过谁,此刻的她,真的累了,至少此刻,她还不想和他较量。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你所干的龌龊勾当,这样还能绕你不死,要!你执意不认罪,我可帮不了你了?”王贲每说一句话,就将她逼入墙壁一寸,眼里是恨之入骨,步步相逼,不留余地。

  这样的事情,只有木卿锦以前经常干,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威胁过,而且是以命威胁,跟屈打成招只差一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