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木卿锦,正裹着厚厚的毯子昏昏欲睡呢,听着沉重的开锁声音,她想着这鸟不拉屎的地牢,除了念笯那丫头,估计也没有其她人了,索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继续沉睡。
“是送晚饭的念笯吧,把食盒搁在门口,可以自行离开了,一会儿我会过去取。”懒散的语气。
“哟,看妹妹这心态,是这暗牢的日子,过得滋润得紧。”洪亮而嘲讽的语气,突然在地牢外响起。
原来这只苍蝇还真的飞到了地牢,真的是一心想制自己于死地啊。
“姐姐想知道吗?不如进来陪妹妹住几天。”木卿锦根本没有在意门外的湘眉儿,捂着毯子,还是继续坐在墙角,微微一笑,天真无邪的样子,分不清是善是恶。
“木卿锦,都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见到大夫人还不请安,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碧薏看着毫不在乎的木卿锦,横行霸道的语气,满脸幸灾乐祸。
“姐姐平日里这么的宽宏大量,想必也不会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是吧!还有你的主人都没有发话,你这个做下人的,哪有这么多事。”既然你坏人心思善人面向,也不要怪我了。
“木卿锦,你不要装作一副天下无害的嘴脸,我就可以放过你。要不是你,我肚里的孩子,怎么可能就这样没了?”湘眉儿愤怒的双手,像只暴跳如雷的母狗,直接就朝木卿锦扑了过去。
“湘眉儿,你给我记住了,要不是拜你所赐,我会被关进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吗?你敢说,我清幽居院中的毒蛇,不是你派人放进去的,不论是谁把那蛇尸放入你屋子,我都要感谢他,你没有了肚里的孩子,那是罪有应得,你要记得,亏心事做多了,是没有好下场的。”笑魇如花的脸上,紫色的眼眸中,是更加狠毒的冰冷,简直就是一只黑暗中的毒蟹子。
“你以为你有多善良,毒蛇是我放的没错,不管毒蛇尸体是不是放的,我也要感谢你,因为我没有孩子,我却可以永远的可以除了你,我告诉你,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将军的宠爱,我要让你做鬼,都出不了这地牢。”手上的红蔻,如鲜血般紧紧掐着木卿锦的脖子。
“像你这样把儿子当作争宠的工具,也不知道你下地狱,见了你死去的儿子,该怎么样像他交代。”
“啪……你怎么可以诅咒我家主子。”站在一旁的碧薏,跳出来就扇了木卿锦一把掌。
木卿锦才不吃这样的闷亏,直接反手回去,就是狠狠的给了碧薏几巴掌,手上的力气可是有增无减,每一掌打在细皮嫩肉的小脸上,都留下血红的手指印迹。
“死贱人,你竟然出手打我。”碧薏捂着红彤彤的脸,显然是被打得不轻,一只眼睛还不停的流着疼痛着眼泪。
却是后退了几步,不敢在靠近木卿锦半步。
“还不快把准备好的东西给带过来。”看着自己的丫鬟被打吃亏,湘眉儿看着出手狠毒的木卿锦,心中愤怒的气焰,烧得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