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鬼是什么,这地牢把守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别说是个大活人。”她这是在责怪夜嵬澜,既然他能进这地牢,反而让她在这破地方受苦受罪,还差点被心狠手辣的湘眉儿毒死了。
“这天下的牢房的锁,只要我夜嵬澜进过一次,就没打不开这一说法。”明知道夜嵬澜是故意岔开话题,木卿锦还是咬咬牙忍了,他能来救自己就不错了,没有啊必要想太多,既然他这样做,就说明自有他的道理。
“我儿子和丫鬟现在怎么样了,她们过得还好吗?”进去地牢的这段时间,每时每刻,她都在想自己的儿子和昏迷不醒的梅花。虽说自己的儿子是醒了,可是没有亲眼所见,她根本放心不下,也不知道湘眉儿会不会去难为他。
“放心吧,即使我不顾不管,也自然有人替你操心着。一下本公子就带你去看他一眼。”夜嵬澜边把玩着手中的扇子,边一脸平静的打量着木卿锦。
他这么说,是在逼着自己问他,那个人是谁?木卿锦很清楚,以她现在的人品,能出手相助的,也只有还算有点交情的公子扶苏了吧。
她越不想把公子扶苏卷进自己的事情当中,他就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不是什么八面玲珑之人,她不懂得朝堂之上明争暗斗的阴谋,她只是二十一世界普通的少女,她也不是更改历史的伟大圣母,就像现在,她差点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你就不想问问,是谁这么卖力的帮你想办法吗?”看着一言不发的她,夜嵬澜也有些纳闷,还第一次见有人对救命之恩不感兴趣的,真是没有良心之人纳。
“长公子这样的皇家之人,我可是受宠若惊,他帮助我一次,我都感觉会折寿。”
“原来你是怕长公子就以这么点小事,来威胁你以身相许吗?还是怕他要你来报答他,而终身为奴啊。那你也低估估了长公子的修养了,高估了你残花败柳的魅力了。”看着沮丧着脸的木卿锦,夜嵬澜也被弄得哭笑不得。
“你笑什么笑,本姑娘可是死过一次的人,当然知道生命的可贵,要是真的终身为奴,我岂不是白白活了过来。”从地上抓起一把干草,直接就朝夜嵬澜扔了过去。
“人家长公子,可是为了偿还上次他生辰,你为他做的长寿命。才出手相助的,再说这咸阳城,除了我夜嵬澜,谁还敢招惹你这样的有夫之妇。”这话木卿锦是真的相信了。
“是啊,除了你,也没有其他人这么无聊。”
“你有没有想过,是谁想陷害你的。”刚从一个无奈话题中脱离出来,夜嵬澜又直接戳中,木卿锦也解不开的迷惑之中。
“我也不知道……刚才你说你要带我出去看我儿子,就是说我还要继续呆在地牢里,是吗?”。
“如果你不愿意待地牢里,你可就是永远出不了这里了。”此话一说,木卿锦就突然想明白了,如果自己跟夜嵬澜出了地牢,就是承认了自己真的是害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