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个小小卑贱的下人,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安然无恙的从地牢中走出来的木卿锦,又怎么轻易放过自己,那时的她,只怕不知有多猖獗。
已经没有了青春,没有了容颜,她拿什么去和木卿锦争,拿什么去得到王贲的宠爱,只些都没有了,她拿什么好好活在这若大的将军府。
湘眉儿现在所有拥有的,不过十几岁的儿子,除了他,她真的一无所有,她才想到,原来到头来,她还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木卿锦,凭什么疯癫了二十几年的你,突然就恢复得好好的,而且你现在变得那么猖狂,难道老天都是在帮你吗?”湘眉儿像一只失控的疯狂的狮子,颤颤抖抖的从地上爬起来,将桌子上所有能摔的东西,都往外屋里摔。
她想到公子扶苏来府拜访时,木卿锦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只全身散发着狐媚骚气的狐狸精,她就不能相信,即使此刻木卿锦真是如她所说,真的放过她,凭着她那狐媚子的本领,她才不会那好心,湘眉儿根本不会相信她。
“木卿锦,你必须死!”
“砰砰砰”一下又大又圆的花瓶,横冲直撞的从内屋飞了出来。
听到乒乒乓乓的响声从主人屋里传了出来,守在屋外的丫鬟脸色突变,全部都跪在地上。
“大夫人,奴婢不知道哪惹到你了,即使是再生气,也不该把气撒在自己的身体上啊。”一平时跟着湘眉儿的甲等丫鬟,弯身小心的收拾着地上的陶瓷碎片。
“一群没用的,人走了进来有什么作用,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大夫人息怒,奴婢这就退下。”本想着天天跟在湘眉儿身后巴结的碧薏被关了起来,她就可以到她身边伺候,便可以多些赏赐,看着湘眉儿的脸色,已经吓得半死,只得灰灰的退了下去。
再一听湘眉儿口中骂着奇怪的话语,众丫鬟守在外面,明明什人都没进去过,难道她们的主人出现了幻觉?全都面面相觑,却又不敢多嘴。
木卿锦,你还想用那两丫鬟来要挟,我到要看看最后,是谁能笑到最后。
你能用两丫鬟跟我谈交易,我就不能让两人在这世上彻底消失了?
而在地牢的一边,平时老鼠来都哭着走了的石屋内,此时已经烛火通明。
白胡少须的大夫,手里拿着长短不一的银针,正在给一动不动的木卿锦施针治疗。
刚到地牢的王碧,黑色的玄服搭配着瘦弱的身体,和战场上英勇杀敌的将军,气质实在是不搭调,阴冷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
高挑的身体跟在引路人身后,弯着腰一步一步的朝着关木卿锦的屋子走。
“见过将军。”大夫见王碧,停住手中活,扶身做揖。
“起来,接着诊断吧!”
“喏,将军。”
“中毒情况如何?”
“回将军话,二夫人这毒,却是是中得挺深,不过老夫还是能尽力为二夫人解毒,只是二夫人整天被关在地牢,为何还会中毒,实在是令老夫困惑不解。”那大夫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边诊治边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