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曾经那股奋不顾身往将军府凑的劲去哪了,怎么现在就那么想着离开呢?”王贲转过身不可思议的抓住她的袖子,狠狠盯着她问到。
“难道堂堂大将军不明白我们的意思吗?我说我要和你和离,我要休夫。你听懂了嚒?”木卿锦用力甩开被他扯着的衣服,站着离他远远的地方大声的回答到。
黑暗的天空突然要压了下来,愤怒而压抑的火药味弥漫在沉重的空气中。
“木卿锦,你别来挑战本将军的极限,你以为毒蛇案件跟你没有关系,你就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威胁我,你听好了,等时间到了,我会成全你的。”王贲扫了一眼满不在乎的木卿锦,拂袖而去,留木她一个人呆呆的立在原地。
“这天下女子,也只有你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自古以来,只有男人把女人扫地出门的份,没有女人提出要休夫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飘了过来。
“是么!我的故乡到是谁看谁不顺眼,都可以一纸休书的。”木卿锦想也不用想这人是谁,便顺口答到。
“是吗?天子脚下,不都是一样?”夜嵔澜古怪的语气。
“我说的是乡下,我很小的时候是在乡下长大的,那里的人们都是这样的。”一不小心就被木卿锦说漏嘴,被夜嵔澜给怀疑上了。
“原来如此,那是我多想了。”夜嵔澜哗啦啦的扇子空中乍响。
“还以为你走了,怎么又像鬼似的突然窜了,怎么还不回府。”为了岔开话题,她只得嘴欠的问了一句。
“像我这样的天下第一大闲人,喜欢看别人风光无限,也喜欢落井下石,看别人的落魄。”木卿锦就知道从夜嵔澜口中说出来的话肯定能气得死人。
“好吧,我知道你是来取笑我的,看到我的落魄样子,你可以走了吧。”装做很生气的样子,木卿锦无奈的白了夜嵔澜一眼,自顾离开。
“我来是告诉你一声,如果你到最后真的走投无路,可以来找我,但是你是知道的,我们之间是有交易的。如果有一天想通了,拿着这块玉佩来找我。”夜嵔澜妖娆的侧脸,在夜色里弯成最美的幅度。那紫色的身影消失在黑色的夜幕里。
摸着手中还残留着余温的玉佩,绿色的光泽在夜色中格言的刺眼。心中不断的暗自想到,自己真的是走到那么落魄的地步了嚒!
不知不觉得往清幽居的方向,突然眼前一亮,三个眼巴巴的人头不敢相信的盯着自己,她的内心突然发现好温暖。
才离开几天,这清幽居似乎就变得物是人非,想到那晚上的触目惊心,木卿锦的心里又一开始犯怵。
“娘亲,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三个人同是向她扑了过来。都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宝贝们,都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嚒?”木卿锦只好小声安慰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只所以向王贲提出下堂,只是想在他出征前离开将军府,那时若他出征了,湘眉儿恐怕是只会更加猖獗。
“小姐,不是明天才是审问的时间,我们都为小姐好着急,小姐现在回来了,我们都感动的哭了。”夏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她的袖子哭到。
“因为小姐聪明,所以现在小姐是清白的。你们是不用担心的啦。”木卿锦一脸笑意的说到,虽然她在牢中吃了那么多苦,她心里也有委屈,可她不想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示出来。
回到屋子,洗涑完毕,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怀中的儿子都不知翻了几个身,她却全无睡意。
今天夜嵔澜的意思很明白,只要自己愿意,可以去投靠他,他确实是咸阳城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树,可是只要到了他的地盘,什么都得听他的,可是现在王贲没有要休她的意思,她在将军府的处境只会越来越糟糕。
洁白的月光在青色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故乡何处是,忘了除非醉”突然随口吟出这样思念家乡的诗。
心中似乎被什么紧紧堵塞,她的心确实有些累,只有在这么黯淡无光的夜色里,她需要的是亲人和一个完整的家,她有些许的累,她不想被困在这深深的庭院。
看着桌上摆着的公子扶苏送来给她的东西,她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他的暗中送过粮食和药物,彘儿被摔伤的地方也不会愈合的那么快的。
她真的欠他很多,她也不想把他卷了进来,他是帝王之家,他也高攀不起,她木卿锦虽然爱财如命,可她不喜欢攀附权贵,公子扶苏就如同一朵开在水中的洁白莲花,由不得别人的任何沾染,她也不敢亵渎。
木卿锦披着薄薄的秋裳站立在窗前,心中的郁闷却达到了极点,要是在现代,早就在酒吧和得不醒人事了。可在古代,她却差点都喝不起酒了。
木卿锦一下子把散开的发髻全束起,盘成男子干练利索的发式。换上男子的装备,趁着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没有从后门,而是直接从墙上爬了过去。
跳下高墙的木卿锦不断的喘着粗气,虽然是京城,可是就是这一墙之隔,墙里墙外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像她这样,从小被她父母放养长大,又过惯夜生活的现在女子,怎么甘于被困在那深不见底的牢笼,还是这样热闹的地方适合她。
至少这一刻,她能自由的呼吸着每一存空气,静静享受着身心上的自由。
庆收节将至,街道两边,全是灯火阑珊,熙熙攘攘的人群,无一不表达着这节日的气氛。
木卿锦郁闷的心情突然在这些漂亮的玩意上变得烟消云散,四处看着可以喝酒的小店。
突然前方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使她不得不停住了脚步,也怀着一个好奇的心向人群围了过去。
只见一个长像清秀的小女孩,被几个长得猥琐不堪的男子扯住了袖子,女子愈挣扎,那几个男子越对她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