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把早上来报告簪子被木卿锦偷了的丫鬟给我揪出来。”湘眉儿想着若不是王瑕将簪子送回来,她要是跑到柴饭去找簪子,却没有任何结果。反到得罪了王瑕。
要是这事被王贲知道,估计王贲只会向着他妹妹的。
“夫人。这消息是在门口缝隙里塞着的纸条上写着的。奴婢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说着低头将早上捡到的纸条递给了湘眉儿。
“这府中,谁会干这样的事情,又是谁这纸条塞这里的。”湘眉儿因为找到簪子,虽然差点得罪了王瑕。心里的愤怒没有刚才明显。
这长小小的纸条,可以说是一箭三雕,不仅挑拨了她和木卿锦那贱人的关系,也会让得罪王瑕。到底是谁的手断这么绝。
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大夫人,柴房那边的的动静呢?”看着湘眉儿低头成默。
“先搁一边吧,现在还是着急进宫的事情吧。进宫送给姨母的东西,可得好好去准备。”想到这个姨母公孙玉可是秦王早年最宠爱的女人,可不能怠慢了她。
“大夫人放心,宫宫中睡不知道这咸阳城,将军府夫人的熏香,可是独一无二的。给玉姬准备仙人草熏香和最珍贵的牡丹醉熏香,这仙人和牡丹,一听这名字就高贵吉利,相信她会喜欢的。”
“那就按着你说的去准备,其它的就按着常年的所送去的去置办就可以了。”
“喏,大夫人。”
木卿锦在柴房等了好久,还是没有湘眉儿再次去找她的麻烦,就明白肯定是王瑕出手摆平去了。
可是她也没有想明白,这个偷簪子陷害和偷走她银票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好危险啊这将军府,她突然有一种想法,她要去偷王贲的修书,大不了出了府,就去把传说中的母亲接来和自己一起主。据她的猜测,八成她的这个母亲在木府过得也不怎样!
可是她去偷修书,也不能让屋子中的俩丫鬟知道,要是被她们知道,肯定会阻止她的,所以只有办法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偷偷的出去。
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拉直了睡觉,晚上才有精力出去活动。她还得计划好逃跑的计划,要是能让夜嵬澜出来接应一下也是不错的。
“哎,要是古代也有手机就好了,要想和谁说话,打个电话就好了,哪像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木卿锦就这样在床上一个哎接一个哎的从床偷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到床头。
“你在一哎一个试试看,我就用我的鞋睹上你的嘴。”一个白色的身影毫无防备的从梁上飘了下来。
“我在我屋子里唉声叹气,又没用到你家空气,也没有妨碍你。”听到这样的声音,她就没有必要睁开眼睛。
“你的银票就被你花了?”也嵬澜自己倒了杯茶喝起。
“什么意思?”一听说银票的事情,木卿锦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今天有钱庄的人过来跟我说,有人拿着我夜家钱庄的银票去确认是不是真的。所以特别好奇!”
“我靠,你家还有钱庄,在这京城里,还有什么是夜家没有的涉及的生意,告诉我,我去开个店,肯定生意很好?”
“等你出了将军府,你要开什么样的店,我随便送你几个经营管理。”这话一说出来,就感觉像是总裁小说里,我要别人知道,这个鱼塘杯我承包了的效果是一样的。
“你等……”她光顾着想承包鱼塘,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说有人拿着银票去钱庄……那个人肯定是偷我钱的小偷。”
“怎么,那个人不是你,这不像小桃花财迷心窍的性格。”夜嵬澜没想到那人不是木卿锦。
“大哥,我才没有吃饱了撑着,去问问银票是真是假啊!要是有假,肯定是你们钱庄造假币。”真实把她木卿锦看的太势力眼了,她是那样的人吗?
“你的银票被盗了?”
“对,还不是要怪你,谁让你在我洗澡的水中加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害得我躺在浴桶里睡着了,第二天起来发现银票不翼而飞了。”
“大不了我再给你十万两,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小桃花可别气坏了身体。你可别小看了我的醉玲珑,它可是世上罕见的药水,你要是这样说,可真的是糟蹋了我的药了。”
“就算你再给我十万两,我可不敢要了。我可还不起,再说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好心,要是有一天我将自己卖了还不知道!”
“你到说说,认识这么久,我可有对你不好的地方?”
木卿使劲扳着手指想了,好像没有对她不好的地方,而且是特别有利用的价值,随叫随到,真的就像她的影子。
“没有。”
“我昨天晚上问你的,你想明白了吗?”
“我想过了,要是能成功,我一定会想办法离开的,现在的将军府真的一刻也不能待了。”
“看样子又是被谁欺负了,来告诉本公子,我去替你灭了她。”
“我要说是老天欺负我,你能去灭了它。”木卿锦看着那自恋狂的样子,感觉全世界就是她最牛逼。
“太阳都有人射得下来,一个天下算得了什么?”
你丫,还想学后羿射日。木卿锦听着就想给他个白眼。
“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有大美人盯上你了?你可得准备好了。”木卿锦一脸奸笑的盯着夜嵬澜,还笑的有点猥琐。
“怎么,你还没王贲和离,就想从了本公子?”看着木卿锦那笑得那么诡异,肯定没啥好事。
“狗嘴吐不出象牙,像你这么美丽妖孽,我可罩不住你,可不敢轻易要。不过王贲的妹妹,可好像盯上了国尉大人府的女主人了。”
“听你这语气,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在质问我没有告诉你,本公子是国尉大人的养子?”夜嵬澜是何等的聪明,他怎么猜不出木卿锦的意思。
“这事是王瑕告诉你的吧?我不说,只是希望我们的关系和原来一样,不希望有任何的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