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又直呼将军的名讳了?小心隔墙有耳,让坏人抓住了把柄,又去将军那说三道四。还有你问关于将军的什么呀?怎么问一半就停了呢!”夏桐对自家的小姐实在是没辙了,就算是大夫人也不敢这么喊将军的名字的。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问问,听说庆收节的前一天晚上是赏花灯之夜,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出府了?”木卿锦不紧不慢的就话题岔开了。
“确实是花灯节,可以出府,不过……不……。”夏桐欲言又止,一句话说半天都没说完。
“不过王贲只能带着湘眉儿和他的宝贝儿子出府赏花灯,根本顾不上你们小姐的。”木卿锦无所谓的语气将手放到火上面烤了烤,捏着手指。
“那小姐还要问。”
“我只问问能不能出府,王贲去不去跟我没关系。”她只是去看热闹的。
“怎么没有关系?那时街上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的的夫妻或恋人,没有单独一个人出去的。”夏桐急着解释。
“怕什么,人家要是问起,就说我木卿锦丈夫打仗牺牲了。或者我直接女扮男装,你和梅花就是本公子的两个小娘子,带着彘儿,这咸阳城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羡慕嫉妒恨呢!”
“小姐……小姐……。”夏桐本来提醒木卿锦不要往下说了,结果反遭自家小姐小姐的调戏。
“好啦,我就躺在屋里看看书,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因为木卿锦又要开始计划着晚上的行动了。
也可以说是等着王贲来兴师问罪,昨天晚上王贲那样子,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可是想到昨天晚上王贲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娇~喘声,她真的想不到这样一个沮丧脸男,是怎样发出那样羞耻的声音的。
再想想那不断将身上的衣服扒得只剩亵衣亵裤,满脸春光荡漾的模样,木卿锦情不自禁的捧腹大笑。
本来这王贲要是留在慧婉轩,这火辣辣的热情,湘眉儿那贱人不知道要叫得多欢呢?
真是有点浪费了,这难道是老天都想留住她嚒?
“怎么,这柴房的日子过得挺不错,远远的就听到欢歌笑语的声音,这里真的很适合你居住,我看以后你就不用搬回府上了。”木卿锦突然听到男人声音,将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一看到王贲面色憔悴,眼镜周围的黑眼圈,一脸阴沉的脸紧紧盯着她,似乎想把她戳出来一个窟窿。她真的憋不住了,又哈哈哈的开始滚倒在床上开始大笑,她自己都感觉要笑岔气了。
“见过将军。”木卿锦好不容易才憋住了,下床穿上鞋请安问好。
“噗嗤……哈哈哈………。”还没等王贲发话,她又忍不住笑了出去。
“给我闭嘴,现在笑,等下我让你
哭。”王贲恶狠狠的呵斥到。
“将军饶命,奴婢也想不笑,可是就忍不住。”木卿锦赶紧求饶到,收起嬉皮笑脸,一脸严肃的解释。
“哼,那你到说说有什么好笑的?”听这话,难道王贲忘记了他昨天晚上的样子了嚒?
“奴婢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笑的,就是听说明天晚上可以出府赏花灯,心里的激动就抑制不住了,所以才笑的。”估计她要是直接说是笑昨天晚上的事情,估计就直接挂了。
“是吗?”王贲又再一次逼近她。
“当然啊,要不然被关在这又破又烂的柴房里还笑得出来啊?”
“我看到未必,这柴房就很适合你居住。”王贲嘲讽的语气,满眼的恶心。
“对,将军说得对,这是将军赏赐的,当然就是最好的了。”木卿锦顺着他的意思,她也懒得和他犟嘴。
“怎么,现在学乖了?木卿锦我很讨厌你现在的嘴脸,为了接近我,你好像什么法子都使出来了。”
“不知道将军在说什么?”
“你敢说你出府找野男人,逼着我写休书,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只可惜偷鸡不着蚀把米。所以你就不惜一切代价的想另寻机会,想让我收回写好的休书。”
听完这些话,木卿锦真想打盆水让他照,是谁给他的勇气。
“随便你怎么说吧?如果现在肯把休书给我,我可以马上离开你的视线,永远妨碍不到你眼睛,也不会让你觉得恶心,这样不是更好吗?”
“现在我还不想谈论休书这件事情!你只用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模仿未央的语气说话的?”王贲一下子过来紧紧拽着木卿锦的胳膊,双目如箭,恨不得直接就射穿她的身体。
“将军,你知道的,我自从病好了之后,以前的记忆都记不起来了,我也不认识什么未央,也不知道她是谁?我木卿锦不用模仿谁,我就是我!”
“你失忆了?只有鬼才会相信,你说你失忆了,我怎么不知道。”王贲讥讽的语气,贴着她脸一字一顿说到。
“哼,你当然不知道,要是你知道,你的妻子木卿锦怎么会被人人活活害死?”木卿锦满脸冷笑,语气如同冰刀那般刺人,让人听着觉得毛骨悚然。
“哈哈哈,我看你是坏事做多了,都开始说疯话了吧。木卿锦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给我搬出这个柴房,也永远别我出现在我的眼前。”
“王贲,你不要做得太绝,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甚至是后悔。你也不要把话说得太绝,也许以后你会哭着来求我的那一天。”
“那就要看你下辈子投胎了,反正这辈子你是只能做做白日梦了。”
木卿锦并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王贲趾高气扬的样子,她只是想记住这副丑陋的嘴脸。
“木卿锦,请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别让昨天晚上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今天就看在你是未央姐姐的份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要记住,无论你现在做什么,只会让我更恶心,更厌恶,更不想看到你。只有增无减。”这是王贲离开时的警告。
“那也请将军记住了今天所说的话,可不要失言了。就以这院中的松树作为凭证吧。”木卿锦到要看看,是谁赌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