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木卿锦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突然窜了起来,却发现地上垫着的是柔软的棉絮,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牢房已经换到一个较为干净的房间。
脚上轻轻的一拉就痛得流出眼泪花,木卿锦掀起毯子,腿上是包得厚厚的纱布,还有血迹流出将白色的步染得猩红。将手支在地上,却发现指甲被剪得干干净净,十个手指被缠得像馒头。
木卿锦紧紧的盯着伤痕累累的双手,无言的笑了,曾经以为,人就像这指甲一样,只要留得越锋利,就可以对身边的一切都无所谓,因为只要靠着身上的那股冲劲,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打败一切。
可是昨天的生死一瞬间,木卿锦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好脆弱,那种身上的骄傲,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如同满身的伤痕,甚至对这陌生的世界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她将被子拉到身上,翻了个身继续慵懒的睡了下去,这一切世界的喧嚣与她无关,她只想静静的睡一觉,要是一觉醒来,她就躺在家里的席梦思上,那该是件多好的事情!
几滴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却被一只温暖的手将泪水轻轻的擦去,木卿锦泪眼汪汪的睁开眼睛,一身紫色官服的夜薇嵬澜,悄无声息的坐在床边,眉眼间有些淡淡忧伤,双眼含情脉脉,却满是心疼,和她相对却无言。
木卿锦木讷的愣在原地,她和夜嵬澜之,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生疏又如此亲密了,他眼中那道不明的情愫。生疏得连朋友的角色都扮演不了,是因为他眼中那道不明的感情吗?可自己呢?这么久,一路繁华相送,那颗荒芜人烟的心,到底遗落在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到底又是谁能将它捡起,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呵护。
她到这个世界很短,短得只偷偷出过将军府;也很长,长得快要忘记她到底是古代的木卿锦,还是现在穿越过去的一个孤寂的灵魂,长得忘记了她的心到底遗落在哪里了?
夜嵬澜,你这样不择手段的靠近自己,目的到底何为呢?木卿锦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夜嵬澜很危险,他只是想从自己的身上获得某些他想要的东西,所以她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对自己感兴趣?她们都是想不断达到目的,而相互依靠的伴侣。
他想从她身上得到某些东西,而她不过是利用他,逃出将军府的牢笼。
这么长时间的接触,自己难道就对他没有一丝的感觉吗?
因该是有的吧!不然为何每次遇到困难,都会想到他,是已经形成习惯,已经成为依赖了?
紧紧的咬着干涸的嘴唇,慢慢的将眼泪憋回心里,他和夜嵬澜,注定回不去那一起看星星,一起喝酒的日子去了!
“小桃花,把水喝了吧?”夜嵬澜终于看不下去,端起桌上的水递了过去,那开裂发紫唇的唇,已经没有往日樱粉的光泽。越来越瘦的小脸,只剩骨头,快一把都捏不起来,他看着会心疼,会难过。
这是表面他主动向她妥协了,是吗?他和她都是那种自尊心及强的人,都不会轻易向对方低头妥协的!
就在她还在心里矛盾纠结时,片溢满清香薄唇,已经没有预兆的贴上她的裂唇,夜嵬澜轻轻的将他口中的水渡入她的口中,干燥的嘴唇,被慢慢的滋润唤醒,夜嵬澜似乎尝到她嘴里的甜蜜,舍不得放下,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木卿锦只顾着吸水,却不小心将舌尖碰上他舌尖,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如同被某种东西紧紧的包围,很温暖很舒服,也很奇妙!她很想大胆的尝试探索。
夜嵬澜被她舌尖一碰,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唤醒,内心深处似乎有一团熊熊的烈火在燃烧,使得他整个人都顿时充满热气,灼热的身体感染着木卿锦冰冷的皮肤。
她似乎察觉到夜嵬澜的不对劲,想用手将他推开,因为手收伤没有力气,推人的动作似乎变成了对夜嵬澜是致命的诱惑。她的手恰好碰到了夜嵬澜的胸口,夜嵬澜身体一颤。
坐在床上半府身的他,无声的将身下的人推到,舌尖顺势撬开木卿锦死死咬紧的牙齿,木卿锦不停的挣扎,他的吻却越发的深入,似乎想将她吻到自己的身体里。每一丝温柔霸道的气息,都将她的抵抗力慢慢的削弱,她一步步的在沉沦,沉溺在他的狂热之中。
木卿锦,就允许你放纵一次吧,一个才被别人扫地出门的弃妇,能不能活到明天,还是未知!就在地牢里和别人温柔缠绵悱恻,确实也需要不要脸的女人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你沾染了夜嵬澜,就不会轻易勾搭祸害别的男人了!木卿锦自嘲的苦笑,酸涩的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这是给自己断了一切情感的念想,好好的在这里生活下去,不在随波逐流!
夜嵬澜似乎察觉到木卿锦的异常,停住了动作,满脸温柔宠溺的盯着她的脸,以为是她不愿意,所以才委屈的哭了,夜嵬澜眼神黯淡了下去,眼里充满了自责。
双手托起的头,轻轻的用唇将她眼泪吮吸干净。妖治而迷人的语气道:“心里的眼泪从眼中流出,我吃下了它,你的痛苦我也能体会到!”
她的心在听到这句话时,如同干涸的土地,瞬间下了一场大雨,每一颗种子都在土地里疯狂猖獗的生长。
让她无法判断这话是真是假!
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夜嵬澜的唇,夜嵬澜显然一惊,再次进入温柔的眷恋。这次她没有躲闪,而是主动的回应。
温柔缠绵的时光是最短暂的,夜嵬澜走后,木卿锦呆呆的坐在床上,脖子间嫣红的印记,落满了整个锁骨。
她轻笑,放纵欢愉之后,还是残酷的现实。她只记得夜嵬澜走时说过,赢青蔓的毒还是没有解,而且越来越严重。木卿锦也没有心思去想,到底是谁要治她余死地?
夜嵬澜这样,是不是只是因为可怜自己,对自己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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