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照射进来几丝刺眼的亮光,木卿锦以为来的人是夜薇澜,关听脚步声,应该不止是一个人。
木卿锦有几丝紧张,难道是赢青蔓毒还没解,赢政愤怒要带自己出去杀头去了,听着那踢踢踏踏的脚步,她心里有些恐惧。
却没想到,一个瘦弱的小身板突然出现在地牢门口,不停的在黑暗的牢房中寻找自己的身影。
“娘亲~”一声幼稚而带有哭腔的声音,清脆的呼喊在木卿锦的耳边传来,就是这一声“娘亲”,将她到处游离的魂魄抓了回来,身体一下子就有力气了。
“彘儿~”木卿锦从床上跳了下来,光脚奔向那小小的人影儿,想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却被冰冷坚固的铁栏给隔开了,只能隔着陈旧的铁道遥遥相对。
“娘亲,彘儿好想你啊!每天晚上彘儿都好害怕黑,很想娘亲睡在一起。每次彘儿被噩梦吓醒的时候,就会想想娘亲的笑脸,感觉娘亲就在身边。”明明说话的时侯,委屈的小脸憋得难受,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彘儿乖……是娘亲不好,没能在你身边好好陪伴着你,娘亲答应你,以后不会在惹事,就好好的陪着你……”木卿锦在牢中的日子,只知道徒增悲伤,从未想到,宫外还有一个儿子在眼巴巴盼望自己回去。
她抬起被包得厚厚的手,轻轻的抚上那瘦弱幼稚的脸颊,从穿越过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她没能给他过上一天好日子,倒是连累他跟着自己当惊受怕。
一颗自责悔恨的泪水,从眼中溢出,却被一只小手给擦掉了,“娘亲,不要哭,彘儿要快快长大,等我长大了,那些坏人就不敢欺负娘亲了。”
听着那暖心的话,就算她不能活着走出地牢,她也感觉值了。
只儿,你一定要相信娘亲,娘亲要活着从地牢里走出去,等娘亲出去了,就带你离开咸阳城,远离朝廷,远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湘眉儿那么恨自己,即使自己死在牢中,她也不会放过儿子的,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活着走出这地牢,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会放弃。
“将军,时辰差不多了!”一衙役跑过来提醒,木卿锦才发现这地牢里,王贲也站在门口。
“你先将小公子带走,我还有些话要对二夫人说。”王贲挥手,硬将自己儿子带了下去。
儿子依依不舍的目光,木卿锦无奈的拍了拍他的头,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告诉他不要为自己担心。
木卿锦目送着那小身影离开,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她的所有伪装坚强的城墙,都瞬间坍塌,委屈,悔恨,自责,无力的情绪全部爆发,匍匐着地开始嗷嗷大哭。
王贲再次看到那女人在他眼前流眼泪,他的内心有种莫名其妙的感情,在不停的矛盾挣扎。
之前所相处的日子,他与她都是相互看不惯,相互针尖对麦芒。他讨厌她,甚至感觉她恶心,从来都不给她好脸色看。她也从不绕让自己半分,处处强势的和自己做对,也从来都不会认错。
如今却脆弱得如同一汪水,看着都让人心疼。
“这不是你和湘眉儿一直所期盼的吗?我都被关到皇宫地牢了,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木卿锦从地上爬起,满眼泪痕愤恨死死的盯着王贲,似乎想将他戳穿。
“我们谁都没逼你,是你自找的!木卿锦,不要给脸不要脸,如果你早点承认错误,交出解药,大王或许还能饶你一命。无论你怎样耗在地牢,也是没有人来救你的。”王贲神情激动,几乎是对着木卿锦低吼。
“你做的这么绝,就不会有一天遭天谴责吗?”冰冷绝情而令人毛骨悚然。
为利用她木家的兵力,用休书来威胁她,把她强留在将军府。当她木卿锦被冤枉被捕入狱,为了和她摆脱关系,使将军府不收牵连,又拿休书来做他们的护身符。
夜嵬澜那么天下无所不知的人,区区一个公主中毒之案,怎么可能查不出来?既然长公主府所用的熏香都是来自于将军府,那么下毒之人肯定将军府之内。
下毒之人肯定是湘眉儿所指使的,长公主是皇家之人,她是不弄出太大动静的,只不过是想找点事情,冤枉在木卿锦的身上,趁机除掉她。
既然湘眉儿有公孙玉撑腰,肯定会让去查的人把这件事情给包住,所以赢政才会把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扔给夜嵬澜。
即使夜嵬澜查出是将军府湘眉的人干的,肯定会有人来睹他的嘴,不会让他实话实说。所以即使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无辜的替罪羊,都只感觉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即使夜嵬澜知道自己无罪,还是没有办法跟嬴政说实话,自古以来,帝王都最自欺欺人,他们想听实话,都发现忠言逆耳,所以把查赢青蔓中毒之事,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听到木卿锦的话,他心中有几分愧疚,不过这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王贲,你给我记住了,我要好好的活着出去,我到要看看你们还能猖狂得多久?你要记住,你们将军府一家欠我木卿锦的,我会一样一样的拿回来。加在我身上十分的痛苦,我也要你们承受五分。”木卿锦慢慢的走回到床边,王贲没在说话,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地牢。
却在地牢门口和夜嵬澜打了个照面,夜嵬澜手里提着各种大包小包,王贲不屑一顾,你对她在怎么好,不也是没有办法将她救出地牢吗?
看着夜嵬澜无所谓的样子,王贲停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夜嵬澜打断了:“多谢王将军,将这么好的女人让给夜某。”
“呵……好女人?”王贲讥讽的笑容,也只有那样不知羞耻的女人,才配得上你吧。
“我想,等到有一天,将军一定非常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的。”说完夜嵬澜提着东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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