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辛三娘道。
“亏本的买卖干嘛要做?”吴昕喝了口酒道。
“你做,自然不会亏本。”辛三娘道。
她的眼神变得妩媚而勾人心魄,她的娇喘撩拨着人的心弦,让人浑身燥热。
“哦?”吴昕斜睼了她一眼。
“当然。”辛三娘慢慢拉开胸前的衣服,露出雪白的酥胸。
客观的说,她虽然年近四十,保养得却的确不错。
“啊......”一个大汉大喊一声举刀就劈向吴昕。
这样的诱惑他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竟是给别人的他更无法忍受。
他的怒火冲天,他的刀法却没有丝毫凌乱。
他的刀快速而准确,没有过多的花招,每一下似乎都是要命的。
辛三娘合上了衣服,微笑着坐到一边喝起了酒。
她本已喝了不少的酒,脸颊通红,加上那迷离的眼神。
更是诱惑。
吴昕轻灵的躲过却并没还手,躲过一轮攻击之后,他又坐到了桌边。
一切仿佛并没发生过。
执刀大汉却是愣了,对方如何躲过,他甚至都没看清。
“报上名来。”执刀大汉道。
“过路人。”吴昕仍是一样的回答。
“无名游魂是很可怜的。”大汉道。
“生本无名,死又何需?”吴昕道。
“好。”大汉道。
他的刀慢慢举起,神情肃穆而庄重,刀举过了头顶。
他似乎准备要劈柴,一根直径很大的木桩。
辛三娘已是正襟危坐,盯着场内。
她自然知道那大汉不是在劈柴,劈柴是要用斧头的。
至少不会是这样的一把马刀。
吴昕却仍淡然坐着,他甚至端起那鬼秀才的残酒喝了一口。
也就在这时,那大汉发动了攻击。
他的确不是在劈柴,虽然动作像是劈柴。
没有任何一人劈柴的刀会产生那么多的幻影的。
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全是刺向身体的刀尖。
本已无处可躲。
吴昕没有躲,他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是手指弹了一下。
弹了一颗花生米。
那花生米仿佛是一枚毒药,直入那大汉的内心。
漫天的刀影顿时消失,那刀也掉落在地。
只剩那大汉惶恐的托着右臂看着吴昕。
辛三娘的脸色很难看。
另外三个大汉却是一脸的惊讶。
“你会破我‘幽云十六刀’?”另一大汉问道。
这话问的多余,对方已经破了,自然能破。
不能破,还会有现在的局面吗。
多余的话吴昕自然不用回答,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辛三娘道。
她的话立刻引来那四个大汉的怒目而视。
同伴受伤,这已是侮辱,自己的人竟还问出这样的话,岂非辱上加辱?
辛三娘却丝毫不以为意,她让小二重新上了桌酒菜,邀请吴昕入座。
当小二抖索着上完菜,吴昕也不客气大方落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辛三娘敬了吴昕一杯酒道。
“我为什么要杀他?”吴昕喝了口酒道。
“他本就要杀你的。”辛三娘道。
要杀自己的自然是死敌,而放过死敌,那就等于是自寻死路。
辛三娘相信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先下手为强
也是同样有名的至理。
而眼前这个人仿佛完全不懂这些规则,在颠覆着这些规则。
“是啊。”吴昕道。
“是?是什么?”辛三娘道。
“自然是他要杀我,而不是我要杀他。”吴昕道。
“这有区别?”辛三娘道。
“自然,是他想我死,而不是我想他死,我不想他死,又为什么要杀他?”吴昕道。
这话同样的充满哲理。
要杀自己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死敌,就像不吃早饭的人一样,他不一定就是没钱。
也许他是在减肥。
而要杀自己的人,也许只是为了一个一闪而过的醋意。
如果那个人根本没醋,自然不必再被杀。
吴昕相信自己和那坛醋并没关系,自然不必为那醋去杀人。
而更主要的是,他不会随便去杀人,他杀人是要收费的。
“有道理。那你为什么不想他死?”辛三娘喝了口酒道。
“因为并没苦主让我杀他。”吴昕道。
“苦主?”辛三娘道。
她此刻更是难以捉摸眼前这个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了。
他的武功奇高,心态极好,却有一种神秘的气质始终笼罩着他。
此刻,坐在她面前的似乎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像,是个虚幻。
“对。”吴昕点头。
“有苦主找你就会去杀人?”辛三娘道。
吴昕没回话,不说话也是一种态度,默认的态度。
“那我是苦主,找你杀慕容秋月。”辛三娘道。
“不行,找我杀人是要收费的。”吴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