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吴昕道。
辛三娘没说话突然趴到吴昕的脖颈底部狠狠咬了一口,疼的吴昕大叫。
鬼判官虽说说自己听力不好,这么近的声音他却是听得清楚的。
而这样的调情也只是让他会心的一笑。
接着却是换成了辛三娘的大叫,叫的亢奋而大声。
里面似乎正在进行着搏斗。
这种热烈的场景让久经欢场的鬼判官都有些汗颜,毕竟这路上并不是只有他一辆马车。
“进来玩玩。”随着这妩媚的声音,鬼判官只觉得一只手滑上了自己的背。
他的心咯噔一下,一下抓住那只手甩了出去。
辛三娘中了毒,根本没有反击的力量,她就像一个木偶,被远远的狠狠的抛出。
还好没再像一个死狗一样在地上翻滚。
鬼判官已从后面抓住了她。
但当他看向车内时,却愣住了。
车是空的,吴昕已经不见了。
四周都没有他的身影,他早已消失。
“他人呢?”鬼判官道。
“你的视力不好么?”辛三娘嗤笑着道。
“他逃了?怎么可能?没人能躲得过唐五先生的毒的。”鬼判官道。
他亲眼见着吴昕吃了那些酒菜,而药他就下在了酒菜里。
他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人能抗住那毒。
那可是唐五先生的毒,天下本就没解得。
“那他人呢?”辛三娘反问道。
她看鬼判官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人已经不在了这里,他却一直咕哝着不可能。
难道他还会隐身不成。
“对,他是走了。”鬼判官道。
“他走了倒还是留了话给你。”辛三娘道。
“什么话?”鬼判官道。
“他说唐五的毒是厉害,不巧的是他也是唐五的朋友。”辛三娘道。
“他有解药?”鬼判官道。
清楚事情的真相远比他高估对手的实力来的轻松。
“他还说他有要事要做,完了之后还会回来。”辛三娘道。
“回来?回到哪里?”鬼判官道。
“怡情阁。”辛三娘道。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一起走?”鬼判官道。
“我走了谁陪你聊天呢?”辛三娘道。
“哼,你清楚如果你们都走,那谁也走不了。”鬼判官冷哼一声,拆穿了辛三娘的谎言。
辛三娘被说中了心思也只是笑笑,并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就那么愿意放他走,自己去受罪?”鬼判官道。
“我喜欢他。”辛三娘道。
“你可别忘了,欧阳希就在阁中。”鬼判官道。
一个口口声声说要救自己老公的女人,此刻却述说着喜欢别的男人,那是怎样的一种心理?
辛三娘变了脸,一言不发的回到车中,抓起酒壶就是一阵猛喝。
喝了一阵却又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狠,似乎看到听到了能笑翻世界的笑话般。
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一串一串的滴落,笑变成了哭,大哭。
鬼判官只觉得这女人疯了,也不再理会,转身跳上马车继续前行。
跑了一个就跑了一个吧,本来那个也只是他意外的收获......
只是稍有遗憾的是,并没能和他过上几招。
可他不是也说了,还会回来的。
江湖人,只要不死,总有过招的机会......
辛三娘说的没错,吴昕也并没骗她。
他的确有事要做,比陪着辛三娘去怡情阁更重要的事。
此刻他就在去做这事的途中。
他的胸前似乎还残留着辛三娘的体香。
那一刻,当辛三娘的小嘴咬向他脖颈的时候,他还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走。”
他没听错,是这个字。
而当他张嘴大叫的时候,一颗药丸进了他的嘴,滑进了他的胃。
那是一颗解药,刚巧也是唐五配的。
唐五的解药解唐五的毒,本就是绝配。
吴昕没说话,只是看着辛三娘,此刻他眼中的这女人已不疯,更有一番别样的睿智。
他恢复了功力,辛三娘却是亢奋的大叫,一边塞了张纸条给他。
他明白辛三娘这是在掩护。
他没有浪费这机会,他本就不是一个会浪费机会的人。
因为他知道浪费机会就是在送自己的命。
这一招你本可以结果对方的性命,却因为你这样那样的失误而错失绝杀。
你错失的可能不是一个机会,而是自己的命。
你没杀掉对方,对方却抓住了你攻击之后的漏洞,一击杀了你。
吴昕抓住了机会,他在辛三娘最亢奋的时候钻出了车窗。
还好他的缩骨功练得不错,没有弄出多大的声响;也还好有辛三娘的掩护,他不必和鬼判官恶斗一场便可暂时离开。
他本有事要做,现在还多了一件事:寻找小淘气。
这是辛三娘托付的事,总要办好。
他决定先办这事,答应别人的他不想拖。
否则那事就会像一块石头,始终压在他的心里。
然并不是所有的承诺都很容易践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