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重一响吓了一跳,怒瞪着裴朵朵,“你就不能轻一点,把我吓死,你可就成了寡妇了。”
“我看看,吓到哪里了?”裴朵朵趴在办公桌上,右手的食指勾起黄继安下巴,打量着黄继安那张充满了胶原蛋白的俊脸。
“黄院长……你的皮肤真好,连毛孔都看不见,身为女人,我都要嫉妒了!”裴朵朵瘪嘴,一脸不满的表情,一个男人长这么白皙干啥,方便勾引女人吗。
“我人都是你的了,还嫉妒呢?放心吧,我只会爱你一个人……”黄继安在裴朵朵嘟着的小嘴上浅酌一口,起身绕过办公桌,站在她的面前。
她的心思,只有他最懂,只要裴朵朵一个眼神,不需要任何的语言,黄继安便能懂。
“你就是我的一个人的,永远都不许沾染其他的女人,不然的话……”
男人跟女人之间,有时候威胁是最撩人的撒娇,裴朵朵的食指抵上他的胸膛,在他的胸膛上画圈打转,搁着衬衣弄得他痒痒的。
黄继安一把抓住裴朵朵软绵绵的手,一口含住她不安分的小嘴,用力的抱紧她拥吻着,裴朵朵也配合的闭上眼,两人缠绵不休,爱意绵绵。
两个人吻得越来越激烈,裴朵朵坐在办工桌上,不小心将刚才放在桌子上的资料,挤掉下去了,“啪!”的一声。
两人的兴致被打断,黄继安还想继续,被裴朵朵拒绝。
“不要,再继续下去,恐怕就控制不住了。”裴朵朵推开黄继安,弯下腰蹲下身子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文件。
“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了呗,反正又不是没有在办公室做过……”黄继安不舍的离开裴朵朵的身体。
目的没有得到满足,黄继安故意的长叹一口气,佯装不悦的转身,又坐回到他的办公桌。
裴朵朵只当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只顾着蹲在地上整理散落满地的文件,一张一张捡起,再分好类。
“唐姿柔?这个人好像在哪里听过……”裴朵朵捡起唐姿柔的资料,觉得这个人特别熟悉,便多看了两眼,看到她距离预产期还有两个月。
“怎么了?这个资料很重吗?”黄继安见裴朵朵蹲在哪里有一会儿了,探着身子问。
“朵朵?”他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看着正在发呆裴朵朵,敲一敲桌子。
“哦……没事,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裴朵朵起身,将唐姿柔的资料递给黄继安。
“唐姿柔?唐氏集团二小姐,是庶出,所以一直不被重视,没听说她结婚的消息,应该是未婚先孕。”黄继安接过资料,看一眼照片,辨认出来她的身份。
“还有呢?”裴朵朵问,在哪里听过呢?反正是很熟悉,一到这个时候,就想不起来了。
“不清楚!”黄继安无奈的摊开双手,“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哦……黄院长,那我先下去了,再见!”裴朵朵送文件的任务也完成了,该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再见,不要再想别人的事情了,专心上班,不重要的事,留在下班再想!”黄继安嘱咐裴朵朵,她总是不适合一心二用,医疗器械不容出错。
“知道了,今天晚上我就不跟你吃饭了,有事。”裴朵朵走出办公室,不等黄继安回答,身影就已经消失在黄继安的视线。
早就想去跟姐姐相认了,今天姑妈又打电话说是身体不舒服了,她越发的想要去找林默,将自己心中憋了多年的秘密告诉她,赶紧让她们母女相认。
裴朵朵也想早点与姐姐相认,眼睁睁的看着亲人留在眼前,却不能团聚,她的心里就如蚂蚁咬过一般,又痒又疼。
“林默,我今天晚上请你吃饭,你在哪,我一会下班去接你。”裴朵朵打电话给林默,看看表,时间已经临近了下班的点。
“我在家里,你过来吧,来我家吃。”林默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她生病了吗?
林默懒得出门,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做,这些日子她除了去公司,就是待在里,除了必要的应酬,都不怎么跟别人说话。
裴朵朵的电话来的真是时候,对于这个陌生的女孩,她总是莫名的有一种亲切感,她总是能逗自己开心,带给她一些欢乐。
“你没事吧?声音听上去很虚弱。”裴朵朵关心的问。
“最近发生一些事,等你来了再说,地址我短信发给你。”
“好,一会见。”
林默挂掉电话,给裴朵朵发地址过去,然后
躺在床上,整个身体与柔软的大床融为一体,她闭上眼,齐丰羽菱角分明的俊脸大大的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努力的想要将齐丰羽甩开,将他的脸甩出自己的脑袋,她痛苦的坐起身摇晃着脑袋。
齐丰羽没甩出去,面容越来越清晰,头倒是被甩晕了不少,她重重的摔在粉色系列的床上,闭上眼任由眩晕沾满整个脑袋,轻微的有些头疼。
生活还得继续,齐丰羽并不是她的全世界,不就是心痛吗,没所谓的。
丢了一个男人而已,多大点事,世界上那么多失恋的人,也没见有几个没了男人不能过的。
林默每次都用一些理由说服自己,对齐丰羽其实没那么爱的,心痛是暂时的,时间会淡忘一切,动物相处久了还会有感情呢……
各种各样的理由,都填埋不了心中的无底洞,齐丰羽还是会时不时的浮现在脑海,听齐丰羽说过的话,他说爱吃她做的饭,她就每天自己下厨做晚餐,还会多摆出一副碗筷,为他就出一个位置。
脑袋眩晕的厉害,林默躺下床上睡了过去,裴朵朵顺着她给的地址,找到她的家。
叮咚叮咚……
“来啦,您是哪位?”洪嫂听到有人按门铃,跑过去开门,眼前的这个女孩看上去落落大方,水灵动人,特别招人喜欢。
“阿姨,您好,我是来找林默的,刚才跟她通过电话。”
裴朵朵微笑着说,洪嫂请她进门,让她坐在客厅等候,上楼去叫林默。
裴朵朵打量林默的家,装修风格都跟她的性格很像,简单大气,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每个位置都摆放的刚刚好。
见洪嫂上去有一会儿了,林默还没有下来,裴朵朵也上楼察看,既然林默肯让她来家里,就证明对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防备了。
“小姐?小姐开开门,有客人来了?”
裴朵朵老远就听见洪嫂在敲门,却没有得到回应,她快步上了楼梯,走到洪嫂的跟前。
“怎么了,她没事吧?”裴朵朵关心的看着洪嫂,神色有些紧张。
“不知道,小姐下班回来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前段时间她跟齐总分手之后就每天这样,回来也不理人,把自己关在房间就不再出来,晚饭也不吃……”
洪嫂一着急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吐露了出来,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
“您说什么,齐丰羽跟林默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裴朵朵扭一扭门把,惊讶的问洪嫂。
怪不得林默的声音听上去那样不对劲,原来是因为失恋了,一个人闷在屋子里肯定要出事的。